写给某人的信.也许吧
梦中的纯水冒着闪光的泡沫,黑暗里,浮出水面,暴开冰蓝的火焰-------题记 <BR>
<BR>辩论赛,获奖,算是我高中以来第一次拿奖吧,一只钢笔,一只油笔,还有一个不算很小的本子,大大的,满是苍白,我喜欢的那种,朦胧且暧昧的苍白,接近惨白,颓废的颜色….. <BR>突然就感冒了,或者说,两个月以前的感冒就一直没好,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对药也产生了一点点的抵抗,而且身体,很容易感冒,好象跟感冒是亲戚一样。 <BR>杯子里冒着冰冷的蒸汽,摊开手,一把黄黄绿绿的药片,还有几种,颜色苍白…. <BR>我小心地分开它们,用暧昧的呼吸嗅着那些白色的药片,我想象它们是剧毒,吞下去后,我会怎样。会死,或者,长眠不醒。 <BR>我希望是前者,因为长眠不醒的话,妈妈还是会不停地叫我,直到叫不醒我,那样,会很烦,她烦,我也烦。 <BR>我不会怕。即使手里的是毒药。我和其他大部分人一样,只会因无知和未知而恐惧。手里并非毒药,而我也清楚吃下它们的结果。我会发困,,或者说,我一直都很困。困了然后睡觉… <BR>药在嘴里,不急着喝水。 <BR>还记得小时侯,吃厌了普通的糖果,就将贪婪的目光瞄向那些裹着糖衣的药丸。偷偷摸出几片扔进嘴里,待糖衣化尽,又吐在地上。失去伪装的药片,其苦涩与丑陋的本来面目,至今仍让我憎恶,同时带来的不幸也包括屁股和脸的红肿。咒骂,然后憎恨,忘却了一切,都不过是自己造成的…… <BR>放学的信号,刺耳且尖锐。周围的喧嚣,由蠢动转为咆哮… <BR>我想,写字也许能带给我安静,但,这样的环境下,我还能安静地写字吗? <BR>不需要答案,我收起本子回家。 <BR>这里。十二月。干且冷。 <BR>护士将针捅进我血管的时候,我没理会。我在看注射室,那里面有个小孩子在哭,放肆而张扬。不满两周岁。 <BR>我喜欢那样响亮的哭声,那是生命的象征,无所估计,张口便来,直率得一塌糊涂。尽管,将来我做爸爸时,会为这样的哭声头疼不已,但我肯定,至少现在听,我不会厌烦….. <BR>可怜的孩子,将来等待他(她)的,会是什么呢….. <BR>忘记了怎样离开医院回到家里的,只记得那里的气味,让我喜欢…… <BR>靠在床头,慢慢回忆,前世我老去的样子。 <BR>手背的疤痕逐渐发黑,床头柜上站着的旧灯,吐着刺目的白光,反射给墙,将惨白无限延长。 <BR>我是这片纯白当中的污点,浅浅颓废,悲戚得像个丢失糖果的孩子。只是。 <BR>没有眼泪 <BR>安妮的《八月未央》我看完了,还是不完全理解“八月未央,殊殊不离”的含义。那本书,已被我忘得差不多了。不过,还记得,里面有个人叫蓝。我知道,那不是我所识得的蓝;记得里面有人叫哲,我知道,那不是我认识的哲;我记得,里面有,暴暴蓝,我知道,那不是泡泡蓝… <BR>其实我不认识上面提到的所有人,安妮宝贝,还有,泡泡蓝。 <BR>不知道为了什么写出这些东西,日记?或者,给某人的一封信,我已经开始忘记,前面写过的内容,和后面将要写的内容。 <BR>2005年,不再会让我回忆了。上天安排。我失去了一切对这一年回忆的资本,所以只好挥挥手说:再见,再也不见。 <BR>手臂酸麻,我感到兴奋,不知道会写到哪里停下来,不清楚会让困意延迟到什么时间。 <BR>寂寞在黑夜中四处流窜,却跑不出我小小的一对眼眶。可怜的家伙,任凭你惹多少人流泪,最终也要被我眼皮一合,挤得粉碎…. <BR>枕边。床柜上 <BR>半杯纯水,喷着寒气*人的青烟。平稳的晃荡。 <BR>我终究看不到。杯子里翻腾起泡沫在黑暗中浮出水面暴开,冰蓝的火焰 <BR>也许这是我一生等待的奇迹。却终究看不到。 <BR>悲哀,还是,幸运。
来为我解答吧 <BR> -------------子崇 于岁末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