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走了许多路,醒来还是在床上

莫寒枝 5,548 阅读

<P align=left><FONT color=#0066ff size=4><FONT color=#5a6633 size=2>[fly]</FONT><BR><FONT color=#0066ff>梦里走了许多路,醒来还是在床上</FONT>&nbsp;<FONT size=2><FONT color=#5a6633>[/fly]</FONT><FONT color=#000000> </FONT></FONT></FONT></P>
<P align=left><FONT color=#0066ff size=4><FONT size=2>作者:落花楼主</FONT>
<HR>
<BR></FONT>&nbsp;
<BR><FONT color=#0066ff>&nbsp;&nbsp;&nbsp;&nbsp; 于沉寂之中,人能发现热闹的快乐,身处一种状态久了,便会麻木,但是换种情况,便异样敏感清醒。<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不敢言称沧桑故老,因为满头乌发证明我依旧徘徊在十几岁的林荫小道,一脸幼稚。但我有双眼感知的权利和能力,我无疑是苍老了许多。<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一直尝试着去追寻一种自己梦想中的生存方式,我不称之为生活。我用过心也用过力,但我终究是一次次的败落了。尊敬的上帝垂怜别人,却不屑可怜同情一个对他无比虔诚的信徒,他慈祥地打碎一个人的梦境,至始不肯给他一张天堂的参观券。我想这已是最低乞求了。我一直认为,没有情感的人是无懈可击的,然而没有了情感便不再称之为人。所以梦终究得做,却做得异样不真实,而我,则沉湎于班驳陆离的美梦中不肯醒回,因为睁开眼睛来,只有满屋子的黑。<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把所有希望寄诸一个自认可靠的梦想上,我想她是一朵万年长青的茉莉,有清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然而始终是我的错,我有些自以为是。张爱玲说,世人原谅瓦格涅,却不肯原谅我。因为我的第一脚便远离了天堂之路。<BR>&nbsp;&nbsp;&nbsp;&nbsp;&nbsp; 我看着最亲密的挚友变为陌路人,却拿着一种鄙夷与不屑的神情高昂着头藐视着我,没有言语。我懂得字句的无能,一切尽都包涵其内。一切只是痴人做梦,从来没有真实过。<BR>&nbsp;&nbsp;&nbsp;&nbsp;&nbsp; 看到别人阳光地笑,我便一脸黯然,我恍惚间便跌落失意之中,有志的人去了天堂,有罪的人罚至地狱,我是受过的僧侣,囚禁入炼狱苦修禁欲。因为幸福与成就被禁止为我拥有,所以我没落于日落山前。<BR>&nbsp;&nbsp;&nbsp;&nbsp;&nbsp; 假期之内我每日要听张雨生和任贤齐的歌。我曾对尤婷说过,张雨生是一个悲哀的人。我让她听张雨生的歌,却没有告诉她,张雨生之所以为我所喜欢,是因为他便是我,为理想一刻未休地拼搏努力,不肯低头,但却被现实击得粉碎的人物。在浑浊尘世孤独寂寞,不为人理解,却又被上帝折断了回返的金翅,只能永远被浸淫于痛苦和忧郁之中,暗无天日地存活。MTV里的张雨生一脸纯真地看着一个装着鱼儿的玻璃瓶微笑。不是他不难过,只是他坚强。在《我是一棵秋天的树》里,他是那样地笑,那分明是无可奈何,但他偏要笑得让人觉得那么心痛,多么深刻的笑!在《我期待》中,陶子哭了,在回忆张雨生,我看见座下无数人唏嘘不已,张雨生大声地唱,声音响遏行云。他似乎在藉此抗争和索求什么,藏在眼镜后的眼睛里满是执着,最后却让声音无由地消融遁迹于夕阳群山间。任贤齐《伤心太平洋》的MTV,我反反复复地玩味,他弄了个黑社会的镜头,一袭黑风衣在漫漫大海中孤单地疾行。最后他拿着两把枪指着曾经生死与共的好兄弟,无奈的想起以往一起快乐的情景,却只是无奈地摇摇头,痛苦地转过身,不能开枪。因为他枪口下的人也是一脸无奈地怔怔看着他。谁都不想这样。他们上演着这场戏,戏的结局却是别人规定的。他们无法更改也不能更改。只能在结尾时无奈,一脸迷惘与痛苦。<BR>&nbsp;&nbsp;&nbsp;&nbsp;&nbsp; 假期里我我使劲睡觉,那样做梦会长久些,同时睁开眼便使劲打游戏,这样便让我活得虚假。那天初到学校跟宝宝去买何勇的磁带,看到了很多熟稔的面孔,仿佛就从沉静的水中解脱出来,我们大侃假期生活,却都一脸疲惫地说,这个假期过得真没意思。但大家立刻就换了话题。<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我回来了。<BR>&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最终我还是无法逃逸既定的模式,在法庭上,法官对我说,抗议无效。我像那只苦命的猴子,跌入了五百年一个轮回的周而复始中,虽然法力无边,但却要戴上了紧箍,他也物理改变自己的命运。他的悲剧不在于最终一无所有,而是有过之后却最终一无所有命运的转轮早已打开,只是他懵懵懂懂不知情罢了。最后他被自己的转世笑称像狗的时候,他一定在心里无可奈何地流泪,他也只能附身在别人身上给自己的追求与向往一个答复和承诺,而他自己永远没有权利那样做,他是被命运的绳索牵系住的一只伟大而可悲的猴子。在他最后转过身扛着棒子咬着香蕉的时候,心里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却最终没说。因为说出来也是白说。他一定在暗地里偷偷地哭泣。<BR>&nbsp;&nbsp;&nbsp;&nbsp; 他本身是一个妖,但他有了人的感情,便已变成了人妖。人妖已不再是妖。<BR>&nbsp;&nbsp;&nbsp;&nbsp; 其实何尝他们在做梦,梦里花落知多少,有多少人把眼泪灌给了枕头,却在梦境里笑得满面阳光?是因为他们永远无法改变现实,那就只好编制梦境了。人最大的痛苦是孤单寂寞,而最无可奈何的便是对什么都无可奈何。所以天亮的时候,睁开眼一下子看到的是天花板,床在身子底下,身旁没有人陪。</FONT>
[p:3] </P>
<P></P>

全部回复

23
  1. 影子的流浪 21 楼

    哦????????

  2. 小小猪 22 楼

    不懂了吧?不懂就向我请教啊,顺便给我买个糖啊?
    昂!听话,来,请教来

  3. 莫寒枝 23 楼

    看你那猪样啊,就知道吃啊~~

返回论坛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