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煌“魔鬼城”
[i=s] 本帖最后由 淡墨轻衫 于 2009-4-7 10:38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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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煌“魔鬼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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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甘肃敦煌西北部170多公里处,隐藏着一座扑塑迷离、神秘恐怖的“古老城堡”,它就是目前在我国境内发现的最大的雅丹风蚀地貌地质景观区,人们称它为“魔鬼城”。
大自然鬼斧神工的不朽之作,曾赋予“魔鬼城”多少亦真亦幻的神奇故事,令人心驰神往,怦然心动。
五月的一天,我有幸走进了这片古老而圣洁的土地。展现于眼前的,是一种恢宏,一种沧凉,一种历史的沉淀,一种自然的威力。方圆近六百公里的古河床,在岁月的风雕雨蚀下,呈现出千姿百态、五光十色的亮丽画图。
“魔鬼城”,是国境内所有雅丹地貌的代名词,也是荒凉而奇绝、阴森而恐怖的贴切描述。这个地方,白天风涌沙飞,热浪翻滚,夜晚灵火点点,寒气袭人。像纵横驰骋、万马嘶鸣的古战场,像繁华平静、暗藏玄机的古城堡,更像一片平坦中透着雄奇、微波中藏着暗礁的美丽海域。过去的岁月中,由于人们对地理地貌、自然风雨、日月星辰、物换天移等自然规律认识的不足,很少有人涉猎这些地方。即使有人不知底里冒然闯入,也绝不敢稍作停留,而是带着诚慌诚恐、死里逃生的侥幸心理飞快地逃走了。
敦煌“魔鬼城”,据说是中国唯一的倒流河—疏勒河多次改道而形成的冲击扇的古迹址,紧挨罗布泊,地处库烟塔格沙漠边缘,具体由南北两“城”组成。南城约三百平方公里,北城约二百七十多平方公里。两城南北呼应,互为犄角,平地对峙,相得益彰。
进入“魔鬼城”,时间和空间似乎停顿了,思维和意识骤然凝滞。我被大自然的巨大威力无情地征服着,一种神圣而庄严的感觉,一种冷峻而严肃的思考,一种罪恶感责任感油然而生。且不说那如同阿拉伯建筑独特、风格优美的清真寺,那如同柬埔塞典雅秀丽、造型古朴的吴哥窟,那如同中国西藏金顶圆身、金碧辉煌的布达拉宫,是一怎样一种姿态映入我的眼帘,铭刻在我的心中的;且不说那奇形怪状的魔宫,腼腆深思的魔女,是怎样将巨大的阴影抛向山坡,是怎样拖着长长的魔发使人毛骨悚然;且不说那和尚念经,农妇晚归,八戒睡觉,壮士观天,黄牛耕耘,熊猫打站,鲤鱼出水,猴子守山是怎样将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的动人画面展现在我的眼前;单就那深刀利斧雕刻大地、破坏自然的巨大回响,足以让走近“魔鬼城”的每一个人深思。
无疑,敦煌“魔鬼城”是美丽的,但这种美丽,绝不是我所期盼的。我想到的,是疏勒河的断流,罗布泊的干涸;是绿草地的退化,沙尘暴的袭击。也许,这“魔鬼城”本该不是现在的样子,它应该是绿树成荫、芳草遍地、水泊密布、牛羊成群的极乐去处。但是,由于河床的干涸,风沙的剥蚀,它不得不告别美丽的现实,步入了魔鬼的行列,这是怎样一种悲伤、心酸、痛苦、无奈的可歌可泣的故事啊!我想到:我在大自然的面前无能为力,我在人类的面前更是一筹莫展。多少年来,人类以一种“人定胜天”格言,面对大自然而开怀畅饮,让绿色变荒漠,让森林成平地,让高山开道,让大海让路。而有些壮举,根本没有顾忌天成物造的自然规律。与其说“魔鬼城”是大自然的不朽杰作,到不如说:“魔鬼城”,你是我们人类破坏大自然的历史见证。我想到:黄河的频频断流,黄沙的频繁侵袭,全球气温的逐升,土地的严重沙化,留给我们的,绝不是一个平常的问题。由于生存环境的恶化和缩小,世界上每年有几百个物种灭绝,人类岂能心安理得,难道有一天,人类就不怕大难临头吗?更让我想到的是:尽管环保已成为全球亟待解决的重大问题,尽管大自然的无情报复已唤起了人类保护生态保护自然的无限良知,尽管我们中国人的环保意识在不断增强,但在具体的工作和生活中,在利益的驱使下,仍然存在着许许多多破坏环境的种种事实。工业污染源的排放,河床植被的破坏,大片森林的消失,草原的严重退化……日本、韩国的森林覆盖率达到了70%多,而他们用的是铁筷子,而日本用的一次性木筷,全是从中国进口的。澳大利亚是个盛产山羊的地方,但他们宁肯从遥远的中国进口山羊绒,也决不允许在国内养殖山羊。他们深知山羊对植被的破坏有多大。而我们,却把山羊当活宝,真是可笑之极。
眼前的“魔鬼城”的美,不就是人类加自然的破坏美吗。难道我们能让这种美长期存在并不断扩大吗?
所幸的是,从2000年12月成立敦煌“魔鬼城”管理处以来,已接纳了数以万记的人前来参观、访问。我想,随着中国旅游业的不断发展,这里,必将成为一处很好的环境保护教育基地,到那时,人们会越来越多地意识到,保护生态环境,为使中国不再捅有更多的“魔鬼城”是多么的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