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仁心,有仁术,也要有仁心
周五带着做完腿部手术还未拆线的老母亲去地区医院复查准备拆线,在医院门口、门诊大楼两次扫码后,挂了骨科二楼崔姓大夫的号。推着借来的轮椅挂着着助步器推着老母亲,一上楼,看到再有一个号就挨到老母亲了,为了不耽误大夫过多的时间,我掺着老母亲早早扶着助步器在门口等候着,前面的一对母子看完了,我掺着老母亲刚到门口,就听大夫说:扫码了没?我说医院门口门诊楼都扫了,大夫说,我说的是门口的码,我听完才发现科室门口也贴着码,我堆着笑一边赶忙扫我和母亲的码一边介绍病情,期间,我觉得母亲可能会有点站不住,当我想搀扶着母亲想让母亲先坐下时,刚往前试图迈了一步,大夫直接不耐烦的来了一句:不用进来了。我满脸错愕但赶忙堆着笑说要拆线了,麻烦你给看一下情况,看适不适合拆,大夫听到这才让母亲上前坐下。出来后,老母亲说现在看个病可真难啊。我只能安慰她说,病人太多,医生压力大。一路上,我都在思考这件事,现在疫情期间,扫多少次码作为市民都应该无条件服从,可是那天在科室的码不是我和母亲不扫,只是一上去再有一个号就挨到了,我们没有留意到也没人提示到,既然大夫提示到了,为什么我们出示了码之后,面对做了腿部手术不足半月还未拆线扶着助步器的年老病人时,全程没有让坐下的意思,当我想到老母亲可能站不住主动提出来要看拆线情况时才让近前。记得那天从家走的时候,为了不耽误大夫时间便于大夫查看病情,腿部怕冷的母亲还特意穿了个宽松单薄的睡裤,我给盖得毯子。平时病人多,大夫压力大,我们理解,尤其是在疫情期间。可是换位思考,作为大夫可曾想过,疫情期间作为一个腿脚不便的人,24小时核酸就是一个不小的考验(三天静默期间医护上门老人单独检测核算我们就够感觉过意不去了),腿部做完手术不久,扶着助步器长时间站着对病人也是一个考验,而且面对的是一个腿部手术不足半月的老人。也许作为大夫大场面见多了感觉无所谓,可是在住院陪床期间,我亲眼看见一个和母亲做完相同手术只比母亲大几岁的老人在铁质锻炼器前稍站了一会突然摔倒了,当时她亲人也在身后,问她情况,老人说,站了一会突然腿就软了。所以说,作为家属作为老人我们多希望看病那会你能让病人坐下说。况且,我们也看到在我们前面带小孩的年轻女子也是从座位上离去的。当然,还有一种假设,这条腿当初不是崔大夫看的,所以也没心思花太多的时间瞧。这两年,每每看到新闻,电视剧里的大夫,时不时的会感动。节前住院陪护时在住院部一楼等电梯的空隙,还看到一楼贴着一张记不清是哪个科室的红色的家属感谢信,当时心里还想,挺好的,遇到这样的大夫不单独感谢一下都不好意思。不管是病人还是家属,为了看病,当然当时有再多的不满面对大夫时也只能满脸推笑,不论年龄大小统统只能当犯错的孩子。可是在这里还是提个小小的建议,面对病人时,特别是年老病人或腿脚不便的病人时,有条件的情况下,还是能让坐着,谁家都有老人,谁家也都会有病人,这是一种尊重,最主要也方便你们开展工作。当时光一天天过去,你们医术涨,职称涨的同时,能够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作为老百姓都会看在眼里,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