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血红色的太阳吐尽了最后一丝余辉,隐没在昆仑山高大的主峰里。
夜幕终于降临了.
匆忙而谨慎的行军令他们疲惫不堪,这片星光下的平原,无疑象征着温暖舒适的帐篷,喷香的烤肉,酣甜的美酒,还有那足以供疲惫的身体甩下沾满泥水的铁甲舒舒服服睡一觉的柔软草地.
秋夜的晚风,如同温情的手指,轻轻划过战士的面庞。
不远的小山上韦林似乎也感染了这多情的温馨。年轻的将军轻轻勒起缰绳,对身后的传令兵下达了命令。
“宿营!”
嘹亮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回荡着。
战士们开始整齐有序的忙碌,搭建帐篷,点燃篝火,设置栏栅。火光映照在盔甲上,远望去,仿佛一群团结的银色昆虫。
“如果没有国家,人类,将是多么的渺小呀。”
韦林的手指在“夜神”颈上的鬃毛间滑动,纠缠,仿佛情人的缕缕秀发。他静静的站着,仿佛沉浸在了醉人的晚风中,目光扫过远方的黑暗。
“希望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他自言自语着,带着一丝的忧郁与莫名的伤感。
正翔仔细察看了营地前方设置的路障,又嘱咐守卫的士兵加强戒备,安全是最重要的.他取下头盔,抱在腰间,用力的捏着颈部,准备回帐享受一顿美味的晚餐。
突然,一只黑手按在他的肩上.正翔吓的一哆嗦,跳着转过身来,手中挥舞着刚拔出的剑鞘,却看到一张蒙在棕色袈裟中只漏出个下巴的脸.
"是你这个死耗子,吓死我了!"夜耗子忙缩回手来摆出一个无辜的姿势.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哎呦!......哎呦!"正翔死活非拔下了夜耗子下巴上的两根胡须才肯罢休.
"别闹了!我是要问你,将军的帐篷在哪里??"
正翔把剑鞘插回剑上,说:"那个最显眼的就是了."
韦林的帐篷灯火通明,还悬挂了一杆在夜空中高高飘扬的旌旗,格外的惹眼.
夜耗子刚掀开帐帘,一望之下,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松油在烛台下凝成高高的一堆,在这烛光摇曳的安静夜晚,将军的帐篷内竟空无一人。
地毯上插着一支箭,乌黑的灌木浸油制成的,尾羽上涂着的鲜血已经凝固了,格外的骖人与妖异.
夜耗子面无鼠色,捏着嗓子大叫:"林帅!林帅!"正要冲出帐外叫人时,一个沉稳而冷静的声音从床底下传了出来:"别叫了,在这呢."
夜耗子满面愕然的望着从床下钻出来灰头土脸的韦林。他掸掸披风上的土,面不改色的说:"不知从何方来的小贼,放冷箭偷袭本帅。“夜耗子暗自嘀咕:"这么显眼的帐篷,没人暗算才怪呢!"韦林见他心中有鬼,就问:"和尚来找本帅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夜耗子正色说,"那天林帅召集我们几人商量这次秘密任务时,曾提到我们要去香格里拉,对吗?"
韦林点头说:"对!"
夜耗子又问:"就是那个位于昆仑山脉另一侧的大风都香格里拉,对吗?"
韦林再次点头:"没错!"
夜耗子又问:"就是那个要穿越大往生墓场和火狱才能到达的香格里拉,对......"
“你到底说些什么?"韦林不耐烦的打断他,眉间显出了深刻的烦恼。
夜耗子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说:"请恕我直言.凶多吉少哇。"
韦林沉默了.数天来深藏在心底的忧虑和痛苦经朋友的口中说出,他感到轻松了一些。但轻松之余呢,这烦恼难道没有加深加重吗?一个人承担痛苦,固然沉重,但这痛苦一旦公开,便成了恐惧的阴霾。这痛苦会漫无边际的蔓延,像瘟疫一样传染每一个人,直到士气低落,军心涣散,甚至毁了整个计划。
在这漫无边际的痛苦中,韦林窒息了。在战场上,他是无所畏惧的战士,但是面对这情感的旋涡,他分明感到无力,懦弱和渺小。
走到帐外,晚风清澈,让人麻木的精神为之一振。夜空中传来战士们思乡的歌声,雄壮,凄凉仿佛是刀光剑影的战场上盛开的玫瑰,如梦如幻.
面对伴着自己多年的战友,兄弟,眼睁睁看着他们成为荒原上的枯骨,将热血洒落在遥远的他乡,阴森的土地。只因为这痛苦需要他们分担,而这痛苦又过于沉重了。
“林帅。”
“我明白这次是九死一生,但我别无选择,因为这是我背负的使命。”
“林帅......”
“我知道,明天我会亲帅大军吸引蛮人的视线.你,正翔带秘函绕小路火速前往香格里拉。”
“林帅,你......”
“你不用劝我,我怎么能投降呢,虽然我想过要成为灵骑......”
一记重拳砸碎了韦林的噩梦。
夜耗子大吼:“我不是让你投降也不是让你背叛,什么灵骑!有一条穿山秘道直通晋国!”
韦林呆了一下,目光迷离神经质的笑了几声,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双手在胸前比划。
“弱者的守护,强者的自尊,斗战胜佛,求您原谅我的罪过,千万别让皇帝知道我刚才的胡言。”
韦林一下扑到夜耗子身上扼住他的喉咙。
“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不早说,想死呀你~~~”
“释迦牟尼-金刚拳!”夜耗子的真言将韦林打翻。
“分明是你不让我说吗。”
"在我还是一个小和尚时,曾经和师父正心一起,为了寻找佛祖的真身和金刚的护佑而遍寻神迹.”夜耗子完全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仿佛又看到了那个风尘中巍峨的身影.“我们曾漂泊在浩瀚的东海,也曾在死寂的沙漠探询金城.有一次,我们在灰雾沼救了一个被灵追杀的商人,他的名字叫'天堂忧伤'.他也是一个纯白的追随者,当得知我们是云游的僧侣后,就邀请我们去他家住了一夜.第二天还亲自带我们穿越了横贯昆仑山的隧道.那隧道是传说中龙与巨人大战时,夸父为了躲避飞翔在空中的龙族耳目而开凿的,名叫'利天'.高大深邃无比,不止连同了汉晋,也埋藏了很多的宝藏。”
瞅了一眼韦林发亮的眼睛,夜耗子叹了口气“可惜早被人偷光了。”
“我和师父就是由那里来到了酒泉草原.师父乘船去了神秘的迷雾岛,成了欧罗巴精灵之心的守护者,而我接下了方丈之位."
手中的毛笔在地图上的山峦小镇"敦煌”顿了一下。
韦林瞪大了眼睛,盯着这生死尤关的传奇,虽然他还只是在地图上.
强劲的烈风忽的吹开了帐幕,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气有如狂飙一般吹乱了韦林的长发.夜耗子死命的拽住袈裟才没有泄露庐山真面目.两人闪电般的回过头来,多年的战斗已经使他们的感觉无比灵敏.韦林一手握住剑柄,斗气直冲顶戴,一手却在忙着整理眼前的乱发.夜耗子单手伸在胸前,口中真言念念有词.
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后面跟着的是睡眼惺忪的正翔.韦林立刻感觉杀气来自前面那人身上,宝剑正待出手,却发现那人却是侦察队长"叶枫",不由得一愣.夜耗子也是呆了一呆,但手上金光已经脱手而出!
那一刻,韦林一副欲剑还休的架势,长发随风舞动。夜耗子努起的嘴唇成了一个大大的“O”,叶枫本来就满布血丝的眼睛更是瞪的要滴出血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条身影犹如天外飞鸿一般扑在叶枫面前.
杀气在狭小的帐篷内发出暴鸣。难听的金属的扭曲声,爆裂的劈巴声,伴随着一声闷哼之后.只见正翔胸前的护心铁已经洼陷下去一大块,满布着真言暴烈产生的小裂痕,脸上的须发烧的精光,口中向外冒着黑烟,"扑通"一声轰然倒地。夜耗子手中的观音净身法光已经笼罩在两人身上.
"我们...我们的前锋队遭遇到了蛮荒大军,死伤惨重..."叶枫只说出了这一句话,疲劳就让他倒了下去.
韦林转过身来,向打成一团的夜耗子和正翔说:"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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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泉旧事之五 三天
太阳初升之时,朝霞如血。
一些站着的人,疲惫。一些跪着的人,伤痛。还有一些躺着的人,安静。
高岗之上,韦林将头盔架在腋下。单膝下脆在戈戟林立的山前,他的心里却想着另外的事情。
一夜的撕杀,却是破晓的时刻,突然停止。蛮人们整齐的停下来,由前至后的撤离。他们相互保护,却又不弥漏出一点点情感。任由汉兵们,惊异,疲惫,窃喜。
“安魂仪式已经结束了,我们是要趁此时机入隧往晋吗?”和尚一改之前轻挑之色,生命的凝重终究会使人沉静。
起身,扶正盔甲。“原计划不变,你带他去。我们在这里等你们。”韦林,说的很坚定。“但......”“不必多说,我们最多能支持三日。三日后,你们取道天河谷,直救灵水关。转告他,切不可举狼退虎入住之行。”
和尚理理身上的破衫,向已面向国都的韦林一抱拳,转身而去。
"林帅,敌蛮向五十里以外的汜营湖,估计子夜前不可能反扑回来。”林枫的脸上划着七色的褐色,有一些刚毅的东西淡淡的透出。
韦林垂首问道:“我方的有效战斗力如何?”“此役损将五员,兵卒七千,伤者达三万。尚余一万五千人可全赴再战。”正翔徐徐报出数目来。除了韦林前来带的三千轻骑军,夜耗大师的五百真言僧,余下四万余将
士,皆是与自己同守边陲的手足至亲。二十几年的风雨天气,被这一场夜间狼袭,几近溃崩。
“传三千人分三班,值守四方警戒;传二千人潜在西南僧营旁;伤者分七个营部,向东西向驻军疗伤。”韦林蹙眉下达着部署。
之前狼蛮军队的进攻,似虎闲步,大有困堵汉军之势。自从夜耗子率众僧到营前,事态有了急剧的变化。蛮兵在战场的拼斗之术精进,且慢慢显出了队形。
三天,死守的三天。
帅帐内突然走出一劲装的女子。“兵马未行,食草先动。林帅,轻伤兵们休养不得。虽然千斤军粮已送到,可五月雨击已经没了雨,真言僧们的真言阵不阵了,剑林的四十八首剑也阵亡了七成,要是狼蛮反扑,汉军以何应对。”
尽管也意外这女子的出场,林帅却似毫未做举动。闻言之后,惊异之心渐去,不由拿眼角去瞅这女子。只见长发紧束,眉不描自黛,唇不点自亮,单凤眼里写着一个焦字。
“水榭听香,你何时赶到?可有什么军情带到?”显然正翔心下大悦,不由想上前握住水榭的玉手。“倒是有信带给林帅,你呀,什么都没有。”水榭迎上错过正翔,来到韦林身边。盈盈一笑,解去众人心头过雨之
云。“慢慢看,轻重两封呢。你们俩就别凑热闹了,煮饭配药去吧!”
现下韦林才领较了“水榭有佳人,听香掬心前”的厉害。先拆了军情谍报,眉暂舒缓。再拆红封平信,唇似上弯,刚刚还铁骨铮铮的帅王,转眼间成了温谦书生,居然炭黑的脸庞上,也漏出丝丝红韵。
“情书能当饭吃不?不行的话,还得来吃菜窝窝!”林枫隔着一箭地,向韦林呼喊。虽然实在是没大没小,不知为什么韦林却没法摆出威严来,兴奋的一振臂,“我来了。”足像的十来岁的黄口芽童。
水榭的到来,让韦林与正翔有机会好好休整。传来的谍报中提到,唐国飞骑与迷雾岛琴师将于三日后,从西、北方向攻狼军,顺利的话,三面的围击,会使狼军于半月后,撤军并呈递降书。私信中,可了韦林三年来
的夙愿。真是世事风云,来时萧萧,去瑟瑟。
然而韦林不知道,这场仗只是个开始。日坠西岗之时,狼蛮竟派来了使者。信写在很大一片细腻的柏树皮上,俊秀的纂字,不由让人称好。
面对这第三封信,韦林不由青筋暴张。怒斥狼蛮人道:“无耻宵小。你狼族侵我国土,欺我百姓,如今却要我汉人将玉郎峰相割,简直欺人太甚。来呀,削他一耳,放他回话。再战!”
狼蛮人一掠狼骑双耳,回道:“韦林大帅不必急战。玉郎峰是你大汉北出的要道,如万不得已,蚂蚁小白也不是敢轻言索要。至于入侵灵水关,堵截你三路大元,也是事出有因。不妄想化干戈为玉帛,但有书信一封交于汉主,希望事情还有转机。”
瘦小的蚂蚁小白站在帅案下,着实让韦林道抽一口冷气。小白的出现,让韦林不敢怠慢。站起的身子向前伸了伸,又止住。“蚁相的书信,在下自然送到。但这一来一去......”
小白蹲下来安抚自己的狼骑,“用你的金翎雁。我们只有三天。”
又是三天,致命的三天。
呵呵,好奇,手痒,闲来凑个趣。
敲锣打鼓,总算有人续写了,加油加油!
希望感兴趣的网友们也能来凑个热闹,说说接下来该怎么写
好文呀!
寒泉旧事之六 信物
近一天的奔跑,和尚那原本七扎八舞的发型,像是野山猪背上的刺儿,又油又塌。转眼一看那小厮又落在了后边,气就不打一处来。“狂生,你小子真是欠凑,再不用你的小生飘移,小心我送你入宫做总管。”
只见一粉面小生,不慌不忙的理理自己的仪容,很客气的说,“我只知道耗子夜间活动能力强,不知道白天你也很能跑。再行三百里,在杨柳亭憩。”和尚呼的就勒住了狂生的脖子:“你小子找死!且不说韦帅危险,单说灵水关,也是多争取一天就多一份安全,你小子还......”
“傻...傻耗子,你,放手。”一路飞奔已是不易,被擒到要处的狂生脸色极白。猛一挥手,领到自由,狂生红着脸道:“你以为我有什么资格随韦帅去晋请兵?韦帅可能是我大舅子,我可比你急多了。我要被送进宫,我就让你师傅把你封到石头里。”闻言,和尚亦是一呆。看狂生已拔足,非再多言,默随其后,不停的挠头。
赶至杨柳亭,正是暮色垂深。亭内烛火点点,酒香四溢,早有人占了先机。狂生安置和尚等在一旁休整,自己正冠紧袍,站在亭外,扬声赞道:“好一味春色怡人,在下正好有夜月杯一付,不知阁下可愿赐在下一盏半杯共品之?”
垂帘高挂,亭内人高扬一句请字,狂生略皱剑眉。亭内举杯高饮的,是一披铠装甲的女子。青丝高束,峨眉略弯,腰配环首刀,好一派妇好之姿。女子并未看狂生,只道:“拿夜月杯来。”
斟酒之机,女子又道:“我带众随三千,只得随你直救灵水关。月入正中出发。”狂生一愣,“灵水关有狼骑一万,长夜奔袭,恐有失。不如从长计较。”女子冷笑一下。
“你见我是女子,又只带兵三千,远解不了你汉南之危。”女子站起身来一指亭外,“我此次带来的,皆是荣晋堂的一流高手。一千长刀,一千弓,一千药手。虽不能将狼骑赶急杀绝,但保你灵水不失并非难事。”狂生心下明了,举杯慢饮,算是默认了女子的话。“其实公子晋昌,并不是不想出兵。一来公子并非握朝中大权,冒禀必糟非议;二来如出兵就非以城池为酬,公子为报当年令堂救母之恩,不想尊驾为难,方出此策。请狂生兄勿怪。”
直到出发时,狂生才知道这女主为荣晋堂少堂主佐七颜。他不知道的是,佐七颜正是公子昌的红颜知已。为解公子昌烦忧,她才肯跋涉他乡,大开杀戒,以收回夜月杯。
而由金翎雁带回的信,此刻却在汉太后的手中。传来禁军统领九韦,面授机密。不大会功夫,从后宫出来的赤魔手九韦将手中之物贴身藏好,掠身翻檐而去。
赤魔手一路施展魅影术,本应对周遭事物置若罔闻。可这次行事不同,去往的是血腥战场。而战事的进展,皇帝的倚重,太后的密托,而自己所知的其中纠葛,都让他如临深渊。难道那古老传说中的圣物,将会浮出冰面?
虽然魅影狂奔已然纯熟,但九韦心存杂意,回过神来的时候,竟发现自己与一团红雾相遇。急急转换身形,红雾一下子也散了。下意识里,九韦伸长手臂,将飞出三丈外的东西揽入怀中。
定下身形再看,一黄衣女子于空中旋转。流苏舞动,青丝绕眼,啸的一声落下。见她面子略显苍白,不禁上前问道:“姑娘无妨吧?”“哦,没事。谢谢前辈。”黄衣女子向九韦伸出左手。九韦忙将揽回的木匣递上,半响也再没能说出一句话。黄衣女子笑笑,施过一礼后,独自起身向前。
原本九韦是想问及这女子的身门,起行能动用此淡雾的人并不在少数,只是这红色过于异常。然而这女子已急急走远,看方向似与自己同路。一动念,另取它道而去。
隔日清晨,黄衣女子已经站在汉帅韦林账营外。韦帅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与黄衣女子在已经全无危险的树林里慢行。在他们身后的九韦微扬嘴角,原来,这黄衣女子是韦林的师妹胭脂红。
韦帅再回来帅营,手里独自把玩那木匣。只觉得账内笑意充盈,惊觉账内众人窃笑,不由懊恼自己的失神。水榭听香更是欺身来取木匣,那能让她得手。木匣装入怀中,韦帅又是那个又黑又闷的韦帅。
向赤魔手九韦统领施过礼后,蚂蚁小白不紧不慢的说,“我与韦统领已经说好了,即刻动身。你拿桌上的石牌去灵水关令完美坏坏退兵,如他不肯......”说到此处,小白在韦帅哥后轻语。
韦林受了蚂蚁小白的指导,已有绝杀完美坏坏、立退兽兵的把握。但后背不由一身冷汗,本是成名不短的战将,而蚂蚁小白依然能轻松在他耳后请话,可知其莫测。此战能避,则是苍生万幸。
这片厮杀已止的树林,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留下那此干结的血迹,断折的枝叶,慢慢恢复。在灵水关,究竟是什么等着五朋林军,而九韦统领与小白蚁相究竟去做什么了。跨下战马四蹄奋力,愿这人间灾祸就此烟消云散。
让人惊叹!问好才子才女!一一上茶,继续精采!:victory:
:lol写完后要是能集中再发一次就更好了呢,冲杯清茶,在香气缭绕里饮茶品文,人生快事呢!一一问好!再说一句:你们太有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