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网络作家批判书

康斯坦丁 4,414 阅读

 前段时间,由于某个原因,我突然有许多空闲时间。因此,脑子里经常出现一些希奇古怪的思想。空闲时间多的人大多都有这样的毛病。所以接下来我说的话,如果你们不喜欢听,怨不得我,只能怪有些人有太多时间,或者你直接把责任归咎于时间罢。
  上次有个写文章的朋友询问我有关“计划”的事情。言下之意是说我最近过于闲散,理应有些计划想法之类的东西了。我这个人做事最没计划,于是我如实告诉朋友,我没什么计划。为了要点颜面,不至于让人觉得我无可救药,我又补充说,不过想静下心来写几部小说。
  后来,我和他谈着谈着,就谈到了有关文学、作家之类的事情上来了。他颇有些语重心长的意思,告戒我,如果打算好好写小说,最好在鼓捣出名堂之前,不要在网络上抛头露面。同时,他又对此给予一番论据确凿的解释。我就不一一列举了。依我看,他给的最有力的一个理由就是:如果在网络上弄出名堂,很可能以后就变成网络作家;而网络作家就如同武侠小说中的魔教人物一样,得不到传统作家这些“名门正派”的认可,没什么地位。这一点,安妮宝贝和慕容雪村都应深有体会。
  我曾被一个问题困扰很久,这个问题与网络文学这件事有一些关联。这个问题是这样的,我打算写小说,但是后来我渐渐发觉,有时一部小说还不如一个笑话流传时间长,这样我就比较困惑了。——傻子也不愿意花个几十年时间写几十个笑话。
  王小波先生曾说,在美国书店里,各种各样的书涨了架子,和超级市场里陈列的卫生纸一样多。王小波先生于是感慨,写书的人就等于出售苦心积虑一页页写出的卫生纸。谁都知道这不是一个好行当,不管你是花时间写卫生纸,还是花一辈子时间写几十个笑话,都不是一个好行当。但是有些人就是干了这行当,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人脑子进水了。比如王小波先生就是进水者之一。他在解释自己为什么会进水时是这样说的:我相信我自己有文学才能,我应该做这件事。这句话的意思再明了不过了:谁如果天生就有一个极有进水天赋的脑子,那么他不被进水才怪呢。我现在还在念书,没打算进水,算命的也从没说过我命里缺水之类的话,所以难保哪一天我脑子突然就进水了。
  实话实说,王小波是我喜欢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作家之一。当然,我不是喜欢他的人,我又不是同性恋,再说他长得又不英俊。我喜欢的是他写的几本书。
  我从中学就开始读王小波,一直读到大学都还在读,读了不少遍了。很显然,他的书比笑话流传时间要长一些。这也是我喜欢他的原因之一,因为实在有太多的书,本质上就不如一则笑话,那么我就不喜欢。依塔洛•卡尔维诺曾说过:“经典是我们常听人说,‘我在重读……’而不是‘我在阅读……’的那类书。”如果以这个依据来判断,那么王小波先生的作品,对于我来说,就是经典了。但是可惜这样的书实在不多。
  我周围也有不少写小说的朋友,有的出书了,有的没出。有的不如笑话,有的比笑话好一点。但是基本上没有谁写的书值得反复去读。于是渐渐就遗忘了。
  网络上每天都能看见许多小说,写小说的人比看小说的人多。小说比笑话大全里的笑话还多。如果说那些小说都算是是网络文学作品的话,那么它还的确有被另归一类的特别之处:多、杂乱、质量大多不高(也不全是这样)。——不过这情况在传统文学里也很正常,只不过网络把这个现象放大了而已。
  可怕的是,网络上许多质量并不高的小说,也出版了。这样,许多网络作品出名了,许多网络作家诞生了;质量越来越下滑了。于是,网络文学和网络作家也越来越不被正视了。
  网络文学这话题火暴起来,也就是近两年的事情。我最早知道的网络小说好象就是台湾的痞子蔡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那时我还在读中学,班里一帮女生天天捧着看(事实证明,也只有这些人会才看他的小说),出于好奇,我就借了一本,在自习课上看完了。看完后,具体有这么几个感觉:很扯淡、很无聊、很浅薄、很滥情。这就是我第一次的亲密感觉。这也是大多网络作品的共同之处。
  如果你成天没事干,那么你就具备扯淡的本事,也会感觉无聊,如果你没认真研读过好作品,那么就具备了浅薄的本事,再加上多读一些市场上流行的三流作品,那么就具备了滥情的本事。那么——你就具备了网络作家的特殊气质(至少也具备了痞子蔡的气质)。只消把自己的扯淡、无聊、浅薄和滥情发挥出来,写一部小说,那么很可能会变成流行的网络作品。
  有关痞子蔡这个人我不怎么了解。不过当年他红火起来的时候,广告语上好象是这么说他的:左脑写小说,右脑写博士论文;要不然就是:左脑写论文,右脑写小说。——我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只是觉得写出这么个广告语的人很没脑子,感觉上和美化间歇性抑郁症的那句“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差不多;简直就像骂人患有精神分裂症,要是谁这样说我,我早就和他吵架啦,说不定还要打个鼻青脸肿。
  所以,也许是广告写得比较特殊,此后他就显得比较另类,搞得很是投入,写东西速度也明显加快。倘若说,这些还不让人刮目相看的话,那么,作品质量的飞速下滑(本来就没什么质量,下滑后尤甚)、前后作品在情节与语言上的剧烈重复、老牛吃嫩草似的装纯情也肯定会让你跌破眼镜。
  有人对我说我,对于网络文学就不要较真。意思大约是说太较真的话就会把我气死。幸好我没有高血压、心脏病之类的疾病,要不然早被气死啦。
  王小波在谈文体的时候,曾举过一个例子,表达了对恶劣文体的感受。他是这样说的:大约是在七○年,盛夏时节,我路过淮河边上一座城市,当时它是一大片低矮的平房。白天热,晚上更热。在旅馆里睡不着,我出来走走,发现所有的人都在树下乘凉。有件事很怪:当地的男人还有些穿上衣的,中老年妇女几乎一律赤膊。于是,水银灯下呈现出一片恐怖的场面。当时我想:假如我是个天阉,感觉可能会更好一点。
  我很喜欢王小波说话的直接。我也直接说了罢:看到像那样烂的小说,我情愿自己不识字,那样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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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康斯坦丁 1 楼

    鸟人痞子蔡
    首先值得声明的是,老字之所以把“鸟人”二字冠痞子蔡名前并非低俗的恶意辱骂。鸟者,飞禽也。古人说,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敢于搏击长空的志高存远者,为鸿鹄,而仅仅懂得飞行,为觅食而低翔者,则微渺如燕雀。巨鸟之人如陈涉者,才能出此妙语,不但形象的把人比作了鸟,还把普天下之鸟人一分为二。人家陈涉不但把别人比作鸟,也把自己比作了鸟人,由此可见此鸟并非彼鸟,亦无丝毫骂人之意。老字虽不才,但生搬硬套的三脚猫功夫还是有的。比如我们就可以这么认为,普天下之写字者,能写出思想,写出内涵,写出厚重者,为牛人,如余华,王朔等。反之,文字虚浮,毫无重量,浪得虚名者,为鸟人,如郭敬明之流。网络上的写手也是有鸟人和牛人之分的,八十后牛人恭小兵有一个文章就叫做《牛人彭希曦》,老字若顺势再套的话,则只能叫《鸟人痞子蔡》了。
      先喝水擦汗,总算把鸟人这个头衔解释清楚了,虽然有点繁沓,但总会减少了很多麻烦的。要说玩网络文学,痞子蔡先生也的确算得上骨灰级了,只是数年来除了玩几把纯情之外就毫无长进了。97年老字还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时,方刚闻文学其词,更不知网络其物。而台湾的痞子蔡博士就已经成了网络文学的代名词。他所编写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像一面旗帜,鲜红鲜红的,插在了我未来的路上。
      直到2002年,利用暑期在平谷建筑工地上做小工的我,才有幸在地摊上以5块钱的高价淘得此书盗版本一册。正直懵懂年华的我,一遍下来,无数次用泪水把廉薄的书页打湿,之后便不忍再看。把此书深藏于枕下,安枕数日。不料,最终还是被如狼似虎的工友翻出丢入厕所当了手纸。日后,一大学落弟的工友从厕所出来后曾神秘兮兮对我耳语,你那书不错。我愤愤曰,当然不错。那厮忙接道,可不,做完手活后擦的时候比高档卫生纸还爽,贼柔软。
      ……
      之后又读了痞子蔡先生的《雨衣》、《爱尔兰咖啡》等。完了均被那落魄书生盘剥收藏。
      不久后,我也玩上了网络,玩上了网络文学。林林总总的又看了宁财神、李寻欢、雷立刚等人写的东西,便渐渐的忘记了痞子蔡那些轻薄的文字和故事。甚至有时候想起,都会被自己当年的纯洁所感动。
      年前,碰上一书店做活动,一次性购书200元以上,送流行小说一本。在成堆的流行小说中,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便拿了一本回去。胡乱的翻了几页,便看不下去了。还是老套路,弄了个*的心理测试,再唧唧歪歪的啰嗦一大堆假的掉渣的你情我爱,还把自己整的跟个大腕似的到处签售。要说这么多年了,感觉这家伙怎么跟长不大似的,尽玩点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可见蔡博士这个鸟人也不是什么鸿鹄,苟安的燕雀而已。可惜当年那追着我屁股后头盘剥盗版小说的工友已经成家生子,面对这本印刷精美毫无欣赏价值的正版书我还正不直到该怎么处理了。
      据说我们来自台湾的痞子蔡博士是搞理工的,写小说也只不过是闲暇时用左脑随便玩玩而已。孰知这不玩不打紧,一玩居然玩出了一杆网络文学的“标尺”来。那些正儿八经埋头玩网络文学的牛人们,便在这杆鸟人所炮制的“标尺”下统统被比了下去。大凡鸟者,都能奋力扑扇几下翅膀飞到半空咝咝鸣叫,便引得人们争相举头侧目。鸟们便以为自己高高再上了,孰知它们是不能永久的停留在半空咝咝鸣叫的,即便能,叫的久了人们仰着的头也会厌厌然低下的,当不得饭吃,只是徒添些生活里的乐趣而已。正真能出力干活的还是牛们。鸟人和牛人的区别也一样。
      于是,会扑扇几下翅膀叫几声的鸟人们便成了网络文学的代表人物,和这个痞子博士类似的鸟人还有慕容雪村等。有搞传统文学的作家,看这边网络文学搞的风风火火,大有燎原之势,有点怕了,找了本鸟人的“标尺”来看,感觉也不过如此,便抨击一番。是啊,蔡博士之流的“著作”被剥了“网络文学”这个外衣之后,其水平和价值是不会超过街头地摊上的三流言情小说的。
      据蔡博士自己说,至今为止,他自己还没有网恋过。那么诱骗了无数眼泪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便是像开头我所说的那样“编写”出来。这个“编”当然是“胡编乱造”的编了。不过回去想想内容也的确太富有艺术性了。有人说,艺术是最伟大的,因为它允许任何奇迹发生。但是太艺术,太奇迹的东西往往会很远的脱离承载艺术的基础——生活。余华的《活着》没有任何艺术的修饰,就那么平平淡淡的写了写在现实社会中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主人公富贵的一生,就成了我国当代小说至今无可超越的经典。究其原因,不外乎一点,读者们被那种理性的真实所感动了。说到理性的真实这个定义,我觉得有必要解释一下,首先理性当然指受众的分析和对事物的辩解能力,也就是一般意义上有了一定生活阅历且思想正常的成年人,这些受众往往对作品做出最为准确的判断。反过来再说蔡博士的作品,他一个没有过亲身体验的艺术创造者却偏偏把这种他没有过的体验(与神话、玄幻类作品不同)以文学艺术的形式表现了出来,那么,这种作品多少会有虚假成分的。经过我们的理性阅读和分析,也恰恰证实了这一点,不但虚假而且相当虚假。比如作品中“轻舞飞扬”所患的那种病叫局限性的盘状红斑狼疮,发病率不高,而且不难治愈。稍有此类知识的读者都可以看穿。而作品中的女主角却偏偏因为这种病死去。类似的过于离奇的巧合多次在蔡博士的笔下出现。或者蔡博士写的就是科幻、神话、玄幻作品,没有人经历过,你随便怎么写都是成立的。但是如果用这种过于离奇的谎言企图来装点与真实生活相近的文学艺术作品,就是莫大的败笔了。所以蔡博士的作品只能被我02年的那个年龄段的非理性读者所追捧。而这个读者群体是相当庞大也最为活跃的,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才促使了蔡鸟人以及其他鸟人们的走红。
      正如我前边说过,如果把蔡博士剥掉了“网络文学”的包装,那么他的作品就只能算是三流的言情小说了。经常看言情小说的朋友们都知道,琼瑶和席娟们的言情小说是极品,爱情这个东西在他们笔下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尤其值得敬佩的是,这些言情小说作家天天写爱情故事还能够使每个故事都不雷同和虚假。这是很难做到的,蔡博士就没有做到,所以他只能算三流的。如果硬要扯上做作和矫情的话,那就是不入流的了。
      也许追捧他的读者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以写爱情小说著称的蔡博士,在现实中也会被爱情所困扰。当这事被女作家守谷香小姐指控出来的时候的确很具有轰动性,我所想说的是蔡鸟人这几年纯情的爱情故事白编了,到头来一点纯情都没学到却骗了一大堆纯情的眼泪。富有戏剧性的是他的这段情感纠葛与他小说《第一次亲密接触》里的情节有着惊人的相似,守谷香小姐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可爱、心地善良,孤单一人住在台北,活脱脱的一个现实中的“轻舞飞扬”。但是道貌岸然的蔡作家却没有像自己小说里所写的那样去做。不得不令人生憾。
      作为一个曾经红遍中文网络的写手,原本认为这个鸟人还是有点文学才华的。这样的认识到我对他做进一步理解之前一直存在着。而最近突然像一个追星族一般去翻看了他的履历。蔡作家自称自己只有一个根据名字所写而取的网络ID,叫JHT,百思而不得其解,名字缩写不是应该CZH么?便又继续深入查找资料,终于看到了他对自己网络ID的解释。原来用的是什么*台湾教育部在1986年公布国音二式的拼音法,一拼一缩写就成这样了。幸而蔡博士只把这种拼音用在了自己的名字上,要是也用在文章上的话估计就没人看的懂了。可见鸟人痞子蔡作家博士先生是深谙市场经济的,但我却感觉连祖国最基本的汉语拼音都不好好用的人是不会和中国文学有什么关系的。这段只是随便说说,不含任何政治意义,只强调中华民族通用语言问题。
      像蔡鸟人之类的写作者以及他们的作品,注定不会流传太久的。这些文字和作品会像鸟儿咝咝的叫声一样随着鸟儿的离去而离去。那些牛人们的文字和著作则像牛所耕耘出的田地一样,滋润着万物茁壮生长。

  2. 康斯坦丁 2 楼

    遭遇网络农妇流氓燕
     一般评论者谈起流氓燕,都先从她的“裸照事件”开始,有骂的,也有捧的,吵吵嚷嚷,众说纷纭。辱骂者,大多言语低俗,从其胸部开始逐渐下滑;追捧者,大多措辞露骨,从网络论坛一直追到床上。老字是文明人,看老字文章的也大多是文明人,所以,咱不能CKG到那种地步,不要把*的改成他母亲的,就愚蠢的认为自己文明了很多。我们应该去研究流氓燕作家的思想,对,思想,这个很重要。人家好歹也是出过一本书的作家,要知道只盯着一个作家的裸体而不去看一眼他的文字和思想是很不道德的行为。
      “农妇”是流氓燕的自称,“网络农妇”是老字没有经过其同意自己独断给她加上的,总觉得这样更贴切些。要是本文的题目是“遭遇农妇流氓燕”的话多少就有点不沾边了,不知情的农夫会认为,不就遇见个农妇么,惊惊乍乍干啥啊,俺家一堆呢。老字是混网络的,流氓燕也是,在网络上遇见总是合情合理的,但却没什么更深的交情。但与她有关的一些东西,却是值得深思的。虽然都是搞网络写作的,但大家都知道流氓燕却有许多惊天动地的举动,比如描写与性有关的文字,上传自己的裸照等事件,使得她在互联网里迅速窜红,一夜成名。
      其实就“裸照事件”的根本来说,农妇流氓燕还是相当高尚的,她为了标榜自己的女权意识是多么强烈把衣服都脱给你们了还不叫高尚?尤其是女性同志,更应该这么认为。不要让我们的英雄裸体又落泪。就像我国古代的大美女西施一样,为了越国的未来与复兴,把自己本应该光辉灿烂的一生都断送给了夫差那个糙老头子,还被自己的国人所唾骂着。最后饱受摧残的心灵怎么可能会承受如此生命之重,不投湖自杀才怪。当然,我们的流氓燕没有西施那么漂亮,所以也不可能有机会承接到完成那么伟大任务的活儿。作为网络农妇的她,也就只能自发的在互联网上不时裸奔一下来表示抗议了。其实这是一种高尚的悲哀啊。
      混过天涯的都知道,天涯社区有三个著名的“女强人”(一说为“身体女写手”或“下半身写手”),夏岚馨、竹影青瞳和我们的流氓燕。有意思的是,这三个“女强人”依次在03年、04年、05年走红网络内外。更有意思的是,夏岚馨和流氓燕都是“女权主义者”。而且最有意思的是,竹影青瞳和我们的流氓燕都是因为“裸照事件”而走红的。从这三个有意思的问题上,我们不难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的农妇虽然在三个人中是最后走红的,却汲取了两位前人的精华。大家都是写“下半身”文字的同一基础上,你夏岚馨强调了一下“女权主义”你就火了,你竹影青瞳发几张披着浴巾的照片也红了,那我怎么办?嘿,那我就为了“女权主义”全裸出镜,把自己搞的又火又红。什么?你夏岚馨代表的是“二奶”和女同性恋者?你竹影青瞳代表的都市小资?要知道我流氓燕代表的可是亿万的农村妇女!跟我比?所以活该你夏岚馨只能被唾骂,你竹影青瞳丢了工作,而我流氓燕当了*还有得贞节牌坊可立。
      其实呢,作为我们,也没有必要搞清楚她们奔走呼叫的“女权主义”是什么玩意。支持我们支持的,鄙弃我们鄙弃的,这就足够了。正如老字认为,流氓燕农妇的“裸照事件”的藉口是高尚的,而利用这个事件把自己炒红是可耻的一样。她的后代像别人别人介绍时会说,我们的先祖就是那个伟大的“女权主义者”流氓燕,而听到的人则会附会道,哦,就是那个“裸照事件”的无耻炒作者流氓燕啊。出发点不一样,事情的结果和影响是也是难于取舍的。有争议的东西其实也有他的可爱之处,否则我们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去辩论,这样,少了很多谈资的生活也会很乏味的。
      由于流氓燕最重要的一个身份还是网络写手,大一点来说,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网络作家。仅从这一点来说她就不仅仅一个普通的农妇了。这个站在农妇队伍最前列的的网络作家,可以挥舞着键盘为“没有遍身罗绮的养蚕女”呐喊,可以裸身向不尊重“女权”的男士们抗议。以“网络作家”的这个公众身份把她所代表的群体依照自己意愿的随意发泄出来,这也是一种难能可贵的“奉献精神”。虽然这种“奉献精神”只是为了包装她“网络作家”这个身份的需要。虽然她的个人需要没有为她所代表的群体带来什么实际的利益,但却也为天涯网带来了巨大的IP流量。我一个挚友,也是本书的作者之一,就是因为“流氓燕事件”的巨大社会影响知道天涯并且混迹天涯的,所以,天涯应该感谢这个农妇,我和我的朋友们也应该感谢她。
      后来,一个网络ID叫小天女的人,也把自己脱光了衣服的照片发到了天涯网,但是却始终没有火起来。我那个奔着流氓燕来到天涯的朋友便说,那么多人之所以都愿意去看流氓燕的这个农妇的裸照并且评论她,并不是因为她的身材是否性感,大多数看客的兴许还是想知道一个有思想的女人脱光了是什么样子。就一点而言,是小天女永远也做不到的,色情网站上的女人图片比她好看多了。
      是的,从一开始老字就没有忽略,流氓燕这个农妇是有思想的。无论是她所叫喊的假惺惺的“女权主义”,还是她已经结集出版的文字,都可以绝对肯定的告诉我们这点。当然,光有思想还不够,还应该把自己的思想变成著作,变成实实在在的经济利益。我们这个聪明的农妇才不会步竹影青瞳的后尘呢,还不容易才把自己搞火,哪能这么容易就放手。
      2005年,有思想的农妇流氓燕,终于抓住自己即将消逝的红色轨迹把多年来的文字整理出版了。这本由她家乡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的随笔文集被取名为《夏花•禁果》,这意味她已从一个普通网络的写手修成正果。这时候我们的尊敬的网络作家流氓燕终于在网上理直气壮的叫了起来“不是所有*都立不得牌坊的”!但这个书名整的多少有点暧昧,可能是为了迎合大众的口味吧,也或者只有这样才能像流氓燕用“裸照事件”来标榜自己的“女权主义”一样更吸引大家的眼球。
      流氓燕们在宣传这本《夏花•禁果》时这样说,流氓燕的作品与“流氓燕事件”给了我们芸芸众生一个考题:对于一个真实的女人,我们是否只是热衷于用视觉去触摸她肉体的温度,还是应该用思考去回应她心灵的深度?老字刚才说过,作为一个评论者我们从没有过忽视自己所评论对象的思想和深度。这话由一个评论者说出来是合乎常理的,但是在商业宣传时,一边高喊这是著名网络红人流氓燕的“性、情(请注意两字之间的顿号)之作”,又一边让我们去关注它的思想和深度,呵呵,这难免就与运作商的本意相悖了。大家都知道,完全的商业运作,所注重的无非三点,即有知名度,有卖点,有钱赚。最初的农妇流氓燕自己已经具备了一定的知名度,当然,这就符合赚钱的第一个因素。那么剩下便是寻找卖点了,木子美的《遗情书》很有卖点,但是很快就被封杀了,这个不可行。于是,我们聪明的流氓燕们就艺术的把这本书称为“性、情(依旧请注意两字之间的顿号)之作”,但这样似乎有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就有了另一句与之自相矛盾关于思想和深度的叫卖。
      其实吧,网络文学圈出了一个流氓燕虽然不是什么坏事,但也并不是什么好事。至少一定程度上宣传了一下网络文学,但又立即会让人感觉的流氓燕的行为就是网络文学。便使得网络文学这个可怜的东西变得轻薄了许多。
      
      从流氓燕的博客以及一些其他的文字中可以看出,她在网下的生活并没有像我们看到的那么张扬。我相信那是真实的她。
      据这个伟大的农妇在一个采访中说,现在,她已经开始关注生活在城市的夹缝中的农村女性,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农村妇女作家,并且意欲成为农村妇女的领袖。采访中,她暗示她有意图创作关于在城市里打拼的农村妇女的小说,她很关注她们的生存状态,希望通过她的文字与事件,来影响这些农村女性,让她们消除心里的自卑意识,抬头挺胸地去做人,勇敢地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如果流氓燕真的这样去做了,我们有理由相信她会成功。并且她的成功的光环会把她成名之道的劣迹抹去。老字相信,这是大家都愿意看到的。

  3. 康斯坦丁 3 楼

    有关流氓燕的一个剧本
    剧中人物:
      奥斯卡君特•格拉斯《铁皮鼓》里长不大的主人公奥斯卡
      莫尔索阿尔贝•加缪《局外人》里里荒诞的、毫无意义的主人公
      流氓燕一位女权主义者
      知了冬季里,正挨饿受冻的可怜虫
      
      [梅花林里,冰天雪地,梅花盛开。雪花纷纷扬扬,降落下来。]
      (奥斯卡正在寻找什么,遇到了神经兮兮的莫尔索。他们在等待流氓燕。)
      
      奥斯卡:啊,活见鬼。*的天气,简直想冻掉我的手指。
      明天我得去买个手套。
      要知道,冻坏了手指的话,与我相依为命的鼓①可就要守寡啦。
      (本来正低头走路,自言自语。现在抬头,发现前面有个人。)
      
      喂,是尊贵的女权主义者吗?(双手围成喇叭状,大声疾呼。)
      [前面的人背对着奥斯卡,并没有回头。]
      喂,是尊贵的女权主义者吗?听到请回答,OVER。
      (奥斯卡纳闷地用手搔了搔脑袋。蹑手蹑脚,径直走了过去。)
      (自言自语)
      我想,我的偶像应该来了吧。她答应我,要和我见面,这样,我就可以为她做个独家报道!
      
      莫尔索:[莫尔索裹紧一个很大的红色风衣,瑟瑟发抖。手里拿着一个酒壶,不时递到嘴边,贪婪地吮吸一口。]
      要知道,我对一切都不在乎,于我来说,我站在局外。
      但是玛丽②,却说要和我结婚。我觉得无所谓。因此,既然她想,我看是非结不可啦。
      我却还是很爱我的旧情人,今天她答应我,我和她将见最后一面。
      (以上这话均是自言自语)
      我期待这次见面,将成为我和她最美丽的回忆。
      [响起《Myheartwillgoon》的旋律]
      流氓燕,亲爱的,等你到永远……
      (恰巧这句话被奥斯卡听见)
      
      奥斯卡:嗨,伙计!(莫尔索吓了一跳,酒壶险些撒手。回头看着他。)
      你也认识流氓燕?(莫尔索茫然地点点头,抱紧怀里的酒壶。)
      你是她什么人?莫非你约了她?
      伙计,你怎么不说话?你要明白,虽然我个子很小,但我并不是心存恶意之人。
      (奥斯卡敲了几下铁皮鼓,以示友好。)
      看样子,你也是在等流氓燕吗。(莫尔索又点点头,神情稍有缓和。)
      好极了!我也是在等她,我是她的Fans,我迷恋她,深爱着她……
      (莫尔索表情变得愤怒)
      
      莫尔索:我是莫尔索。(表情愤怒)
      奥斯卡:你好,朋友!我叫奥斯卡。
      (快活地又敲了几下鼓,为认识了一个新朋友而高兴。)
      很高兴认识你。(伸出手来,要和对方握手。)
      我们是同一战线上的战友,我们分享尊贵的女权主义者的光辉。
      我们都爱她。(莫尔索生气地把酒壶扔在了地上)
      
      莫尔索:我叫莫尔索。流氓燕是我挚爱的情人,你知道吗?
      (奥斯卡表情茫然,破例没有敲鼓。)
      所以,我不允许你和她约会。
      
      奥斯卡:噢,瞧你这红色风衣,多么鲜艳,简直宛如枝头的梅花。
      (莫尔索显示出得意的表情,于是拣起了刚扔掉的酒壶,擦掉上面的雪。)
      这样一来,你看上去真像一只发怒的红色火鸡!对了,红色火鸡没被判斩首吗③,哈?
      (莫尔索又生气地扔掉了酒壶。脱掉了大衣,健美的肌肉在内衣的突显下,纤毫必现。)
      
      莫尔索:我要一拳揍扁你的尖鼻子,好让它变得如同你的人一样圆滑。
      (把鲜红的风衣也扔掉了,用手推搡奥斯卡。奥斯卡以铁皮鼓当盾牌,气势汹汹。)
      
      [一只垂死的知了爬上枝头,听着两个男人争风吃醋,竟忘却了寒冷和饥饿。]
      知了:二位绅士,为了什么人大动干戈?
      奥斯卡:绅士?哈,的确是的。(露出愉快的表情,整了整衣服领子。)
      事情是这样的,尊敬的知了先生。我身为尊贵的女权主义者,流氓燕女士的Fans——
      有理由维护我偶像的形象。刚才这位酒鬼火鸡,竟然自称是我偶像的情人。
      所以,不论是站在我身为Fans的立场,还是站在受女权主义者保护的女人——我太太的立场,
      我都要在这家伙的鼻子上烙上我的拳头印,当然,我还要用鼓把他愚蠢的脑袋敲回肚子里去。
      (莫尔索把脑袋拧向一边,他冷得厉害,于是又把风衣和酒壶拿了回来,风衣又被他裹在身上。)
      
      知了:敢问二位绅士,流氓燕是何人?
      莫尔索:我挚爱的情人。
      奥斯卡:我的偶像。
      知了:据说也是位女作家?
      莫尔索:好象是吧,但是她不大擅长写作。
      奥斯卡:她是无与伦比的作家,忧国患民的作家。
      (用手指着莫尔索,做出挥舞拳头的动作。)
      正因为心怀天下,所以她又是位女权主义者。
      文学造诣和钱钟书不相上下,为女权呐喊丝毫不弱于凯特•米勒特④。
      
      莫尔索:你在撒谎,在编造亲近我情人的理由。
      她根本不是作家,也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
      她连的、地、得⑤用法都弄不清楚,怎么会是作家?
      因此,也更不是什么女权主义者了!
      她只是我平凡的情人,你休想亲近她。
      她容貌可人,满头青丝……
      
      [周杰伦《发如雪》旋律奏响]
      
      知了:但是,她的确写了部小说。《夏花•禁果》对吧?
      奥斯卡:哈,对!
      (高兴得又敲起了鼓)
      莫尔索:小说谁不会写?
      在遥远的东方,中国,女人能写点文字就是作家,能写点文字并能出版,那就是知名作家。
      (奥斯卡停止敲鼓,低下了头。)
      知了:那倒也对。
      莫尔索:(对着知了说)
      就像你一样,自以为无所不知。
      其实,一无所知。
      她怎么会是作家呢,难道你没看过她写的东西?
      难道没看过她那如同名画《大卫》一样裸露的照片?
      (莫尔索把自己感动得哭了起来)
      奥斯卡:这……
      
      [远处走来一个人……]
      
      知了:流氓燕来啦。
      奥斯卡:(自言自语)
      我到底该不该上前去访问她呢?
      莫尔索:你终于来了。
      流氓燕:是的。
      “所以说人生就是戏,什么时候是输,什么时候是赢永远都说不定。⑥”
      奥斯卡:(斟酌良久)
      尊敬的流女士!
      流氓燕:你好哇!奥先生。
      (奥斯卡又显得快活起来,随手敲起了悦耳的鼓声。)
      奥斯卡:没想到鼎鼎大名的流女士也知道在下。
      真是受宠若惊啊。
      那么请问,流女士是否已对我有所了解,对君特•格拉斯先生塑造的我是否也特别钟爱?
      流氓燕:是啊。很钟爱。
      奥先生,您对我们地球帮助很大。
      以至于,我忍不住要叫您全名,以示对您的尊敬了,迪珈奥特曼先生。
      奥斯卡:(浑身发抖)
      看来,她的确不是作家。
      (小声对莫尔索说)
      莫尔索:本来就不是,你早就该相信我的话。
      
      知了:尊敬的流女士!
      请问在这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你不待在家里睡大觉,而跑来这里,不知有何贵干?
      你看,风夹杂着雪花。在你身上,不仅落满积雪,甚至头发乱了⑦也再所不惜。
      
      奥斯卡:是这样的,我和她有个约会。
      她是我的偶像,我仰慕她,爱她……
      (铁皮鼓再度敲响)
      
      莫尔索:倘若皑皑白雪跃上天空变成艳阳高照的话,我就会杀死你!
      可惜我只在阳光下杀人。⑧
      所以你最好老实点儿,因为看样子,雪该停了。
      她是我的情人,而不是你的。
      她是来和我约会,而不是你。
      
      流氓燕:请不要争执,我和你们二人一起约会,并无冲突。
      在莫尔索,我的情人面前,我是个实用主义者。
      而奥斯卡,在保卫地球的勇者面前,我是个女权主义者。⑨
      
      知了:此话怎讲?
      那么如此一来,你岂不是用双重身份来欺骗世人吗?
      你说你已经改变成一个女权主义者,事实上,你始终不曾具有专一的身份。
      
      流氓燕:(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故而又装做无所谓的样子,唱起歌来。)
      洗刷刷,洗刷刷……
      
      莫尔索:我终于明白,在我面前,你并没有作家和女权主义者的身份。
      可在外人面前,你便带上这层蒙蔽人眼的面具。
      (捶胸顿足、呼天喊地。)
      骗子,骗子。
      (大叫,并痛哭。)
      
      [奥斯卡也跟着一起大叫,并痛哭,铁皮鼓敲出哀鸣的旋律……]
      
      流氓燕:得了吧,那是我的事,你们哭什么?
      (二人于是不哭)
      
      知了:那你到底何去何从?
      你就这样,如水中的浮萍,飘零的落叶吗?
      你早就该选好一个归宿,好让自己安顿而不漂泊。
      选一个吧!
      [陶哲《爱我还是他》音乐起……]
      
      流氓燕:你这无知之蝉,我懒得与你口舌。
      难道,你没听过有关蝙蝠的寓言吗?
      再说,我该怎么着,不管阁下的事。
      在世人面前,我是女权主义者,这与我本质上是实用主义者,并无冲突。
      重要的是,这等于为自己立了牌坊。
      
      知了:别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我早已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那如同人体艺术的裸露照片出卖了你。此刻正在我手中。
      (知了手中握有流氓燕裸照,挥舞胳膊,以期被看见。)
      不要以为将双手覆盖在欲望的栖息处,便能掩盖你蛇蝎的勾引之心的本质。
      如今真是好哇,雪花漫天,北风呼啸。我看你怎么脱!
      (知了伸手接雪花,并被冻得瑟瑟发抖。)
      
      流氓燕:哼,不脱就不脱。老娘穿棉袄也性感。
      (跳起性感的舞蹈,曲线毕露。知了目瞪口呆。)
      好啦,真没意思,我走啦。
      (转身消失)
      [奥斯卡和莫尔索呆呆地望着流氓燕消失的地方,一起唱起《大约在冬季》,为流氓燕送行。]
      
      知了:[朗诵⑩]
      我所爱的,你何其美好!何其可悦!使人欢畅喜乐。
      你的身量好象棕树;你的两乳如同其上的果子,累累下垂。
      我说我要上这棕树,抓住枝子。
      愿你的两乳如葡萄累累下垂……
      
      ①:《铁皮鼓》中,奥斯卡拥有一面鼓,并从不离手。
      ②:《局外人》里,莫尔索以前的女同事,与他约会,并提出结婚。
      ③:莫尔索在海滨时,被太阳晒昏了头。开了五枪杀死一个刺伤雷蒙的阿拉伯人,被判斩首。
      ④:流氓燕称钱钟书是她唯一欣赏的中国作家,此处说她文学造诣和钱钟书不相上下,有讽刺意味;凯特•米勒特,美国人,著有《性政治》一书,女权主义的代表人物。
      ⑤:流氓燕早期的作品中,的、地、得的用法混乱。
      ⑥:流氓燕的《我被抓进了派出所》这部小说里,这句话被突兀地放在了结尾。现在突兀地放在这有讽刺意味。
      ⑦:《头发乱了》是流氓燕的一部小说,主要描写一个被校长奸污的女教师的思想挣扎:与校长苟合有愧于家庭,不与校长苟合又控制不住自己。很是矛盾。
      ⑧:莫尔索后来在法庭上,坚持自己杀人的原因是因为阳光的照射。
      ⑨:在《一个女权主义者的成长历程》一文里,流氓燕称自己以前是实用主义者,后来变为女权主义者。不过卫某认为,她始终还是个实用主义者,女权主义者的光环只不过是拿来装裱自己。
      ⑩:朗诵的内容来自《圣经•雅歌》。
      

  4. 康斯坦丁 4 楼

    蹩脚的风格剽窃者——安妮宝贝批判
    安妮的小说是示弱的,你总能指出她的缺憾,她小说的脆弱、暧昧、疼痛、固执、欲言又止都可以一谈,但她文字的品质比同类们高,用心比许多人诚。——这是作家陈村对网络作家安妮宝贝的评价。
    网络作家是伴随着互联网应运而生的特殊宠儿,在互联网日益普及的今天,网络似乎在人们的生活中占上了越来越大的比重,不可否认的快捷和宽广的辐射面已经让它可以和广播电视等传统传播媒体相提并论;并与时俱进地逐渐成为信息传播的利器俨然有赶超传统主流媒体的趋势。
    在有人曾夸口说香港的媒体很厉害能在两个小时以内将一件新闻传播到整个香港路人皆知的程度之时,大陆在一夜之间由网络的传播将一个在北京小酒吧默默练习吊嗓子的平凡的歌手塑造成了家喻户晓的明星,他就是被称为口水歌之王的刀狼。
    这种奇迹几乎每天都有可能发生,我们一边瞠目结舌慨叹羡慕的同时,也不得不相信网络的能力是巨大的。刀狼没有超越BEYOND,但是他那粗制滥造的的唱片却达到了八百万的销售量,让人目瞪口呆。同样的事情,同样的道理,安妮宝贝不能超越张爱玲,不能超越杜拉斯,但是她那随意堆砌不经思考毫无新意的文字却大批大批被印刷成一本本装帧华美的貌似精品的图书,发送到全国各地甚至海外,且不论多少在文坛上举足轻重甚至可以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作家为其正名立传发奖杯,单就横行各大小文学论坛的她的崇拜者就够我们惴惴不安战战兢兢了。倘使不小心说了一句对她不敬的忤逆的话,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或许被她的书迷们骂死;或许骂死一两个书迷之后,被其他书迷一拥而上骂个惨死。
    很多人习惯把安妮宝贝和张悦然相提并论;我觉得二者的确是拜一个师傅下山的学艺精湛的徒儿,她们的都能非常神奇地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法排列词汇堆砌句子,又能以神奇的琢磨不透的魔力吸引着一大群读者跟随其后并对其顶礼膜拜;更能以无比神奇的不可思议的精神孜孜不倦地制造各种忧伤和颓废的情绪并把他们反反复复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来奉献给广大读者朋友。
      “忧伤像失重的围巾一样缠住孩子们的脖子,孩子们很错愕地抱着这团不断勒紧的温暖,听到一些希望断裂的声音。”这是张悦然为郭敬明成名作《幻城》写的序言中的一句话。我在一边感叹她出口闭嘴都是‘忧伤’二字的时候也不得不承认她具有很高词汇组合能力。
      而安妮宝贝简直就没有任何一点让人敬佩的地方了,比如看她的随笔《清醒记》,这是她自我感觉良好的一部作品,在序言中她描写自己坐在飞机上看着白云和蓝天时,她这样描写的:“天空透蓝明亮。不可测量,也无可追寻。如此良辰美景,在彼此的沉默相对中,就是一种完满终局。在我把脸贴在封闭玻璃窗之后,凝望它的这个时地。”类似这样毫无新意的、胡乱堆积重叠词汇所构造出来的可笑的句子竟然也能让作者自我感觉良好。
      如作家陈村所说,“固执、欲言又止。”的确是这样的情绪这样的句子,类似的句子在安妮的书中层出不穷,她‘固执’地循环使用某个词汇某些形式类似的句子,并且在叙事中你从不见她能酣畅淋漓地表达某个事情或者某种心情,这时她‘欲言又止’了。这都是确凿不容辩驳的事情,但是我很不明白这能体现她‘她文字的品质比同类们高,用心比许多人诚’吗?其实恰恰相反,这证明她(文字)的品质比许多人低,用心也很散漫。
      说起‘欲言又止’便容易让人联想起法国著名的女作家:玛格丽特•杜拉斯。这是一个很不情愿的天差地别的联想,但是没有办法。——安妮宝贝的文字让我为她蒙受羞耻感和罪恶感,如她自己所说,“我无法拒绝杜拉斯。她的两本情人是我喜欢的。比较偏爱的是纪应夫译的那本来自中国北方的情人。简单,直接。有着钝重激烈的冲击力。视觉和想象都有。让人沉沦。”可以看出她是杜拉斯的忠实读者,当然也更是杜拉斯的忠实模仿者,虽然模仿得如同东施效颦一样蹩脚可笑。
      杜拉斯是一个天才作家,王小波先生在《我的师承》这篇文章里把她进行无以复加的褒扬,让我们思考更多的是在杜拉斯之后一直没有人能超越她,哪怕和她平起平坐的人都没有。原因一方面可认为是天赋的同时也不得不思考当下许多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写不出那样的好文字。在这其中,安妮宝贝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值得我们拿过来进行抽丝剥茧地分析。这一方面是她个人的问题,另一方面也衍射到整个中国文坛的问题。(我无意批判中国文坛,你可以认为我思维狭窄没有鸟瞰整个世界的勇气。)
      不管什么人都一样,在盖棺前不能定论,就好比安妮宝贝虽然文笔拙劣,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有几个短篇还是值得一读的,比如《杀》、《下坠》;也许当初就是依靠这文章,奠定她被人称道的基础,为后来她的迅速窜红埋下了伏笔。在短篇《杀》中,塑造了一个感觉不到温暖遭受虐待的女子,她憎恶离别、渴望爱,但是却被她的男人折磨和冷落,她不愿意跟随情人逃离男人的身边,最后在不堪忍受下杀死了她的男人。
      这部短篇不论在文字还是情节的构造上,都是可圈点的。我们或许从中还可以看出几许杜拉斯的影子: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交换叙述、情节的穿插交错、语言的不拘一格,等。《圣经•创世纪》中说,“神说:‘要有光’,就有了光,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开了。”可见好的东西就应该源源流传下去;安妮宝贝也很机智,她看类似《杀》的文章似乎受欢迎,估计自我感觉良好,觉得‘这风格是好的’,于是就延续了这种风格。这在她以后的长篇和散文甚至诗歌中得到广泛频繁滥竽充数不堪入目的运用。
      从《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到《彼岸花》再到《蔷薇岛屿》以至后来的《清醒记》,安妮宝贝都不厌其烦地用一成不变的风格和语言描述一成不变的情绪和故事,再被媒体标上一成不变的口号打入一成不变的读者群里去。安妮进入不惑之年终于不迷惑了,她能驾轻就熟不费吹灰之力地制造自己的文字攥紧读者的思想和腰包。——我无意把一个作家和金钱挂上钩,但是事实证明不论我想与不想,作者本人或者图书的运作商都认定并为此做了不懈的努力。
      她‘固执’得连主人公的名字都不愿意改动,当然语言等其他方面就更不用说了,似乎强迫别人认定这是她安妮宝贝的一种‘风格’。英语中‘风格’(style)一词源于希腊文,本意指木堆、石柱、雕刻刀等,希腊人取最后一种意思,引申为组成文字的特定方法。形成自己的特定风格是创作个性成熟的标志,显而易见的是,安妮只是极不成熟的,模仿他人风格的剽窃者。可以拿短篇《杀》和其他小说对比,或者几部长篇一一对照,不难发现她的创作似乎套路(不是‘风格’)多变,善始善终的是都毫无例外的没有新意制造(不是‘创作’)一些包含类似‘忧伤’、‘绝望’等字眼的句子。在短篇中的表现的即使微不足道但也不可抹煞的语言才华、情节组构能力,也全部销声匿迹,千篇一律的叙事方式和情节,拖沓并且反复重叠的各种句子。所以说,安妮是没有风格,她自我感觉在沿袭的风格只是一种自以为是、胡编乱造、牵强模仿的单一句型,是一些可怜的主谓宾定状补。
      从长篇《告别薇安》开始,一直到她的最后一部长篇,我们看到的是几乎是一部长篇,只有粗线条的情节略有改动。主人公名字肯定叫安;肯定有一个使他无法摆脱深深陷进去的情感陷阱;肯定渴求温暖或者美好;肯定在现实生活中主人公所渴求的与其生活的现实完全相反;在这我们不必提那些比如光脚穿球鞋等不值一提的偏执狂似的的细节——让人很不明白一个小说创作者如此近乎偏执地刻意雷同一些细节到底是为什么?难道就写不出别的?难道这就是她所谓的风格?;这样一直不停歇地‘肯定’下去是没完没了的,在让我厌恶的同时也很难断定那些忠实书迷们在产生视觉疲劳后会不会产生厌恶。
    人们对网络作家似乎有太多的宽容,都在闭着一只眼睛说话,但是他们不知道,这在褒扬他们的同时也是在毁灭他们,有时宽容等同于放任。把作家分为网络作家和传统作家其实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就好比把80年代出生的年轻作家定义为“80”后作家一样,但是我们可以理解网络作家的定义是通过网络的传播被人逐步认可的作家。安妮从短篇到长篇,从《杀》开始,连续一段时间都是通过网络在大众中传播。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到其文字的不足,但是他们宽容了,因为她是网络作家,很纳闷网络上的“芙蓉姐姐”怎么没被宽容,她也是‘网络’明星嘛。所以你完全可以相信,这种做法是没有丝毫道理的、莫名其妙的、荒谬的。
    ??另外关于安妮宝贝的评论也很多,很多人一致认为她的文字传达的思想不好,有人讥讽她的文字为“毒瘤”、“鸦片”,似乎她的文字很能影响毒害一批人,而我要说,安妮的文字不是“毒瘤”也不是“鸦片”——因为她的文字根本没有思想。她只是一个蹩脚的风格剽窃者,以蹩脚的叙事方法的模仿和生吞活剥杜拉斯的句型为依赖的写作手段,如果说杜拉斯的文字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的话,那么安妮宝贝的文字只能算得上一个制作工艺粗糙的纸扎人。
    ??清代文学家李渔在《闲情偶记》中说:“有一种文字,即有一种文字之法脉准绳。”这话的意思是告诉我们,文学体裁是可以限制文字的风格的,比如鲁迅的小说有一种风格,鲁迅的杂文就有另外一种风格。这似乎是说,一个作家有多种风格,其实不是,一个作家所具有的风格,应该是稳定的、成熟的,而不是波动的、多变的,并且风格绝对只是唯一的一种。比如我们读鲁迅的杂文和小说,虽然能感觉到是其不同的风格,但是依然是“鲁迅”的风格,区别在于一个是其写小说的风格,一个是写杂文的风格罢了。
    ??但是我们在读安妮宝贝的时候,只能感觉到不管何种文体在她的笔走龙蛇下都呈现同一种烦琐而重复的句型,我们看不到差别的同时会误认为那是她的风格,其实在被她的句子结构欺骗的时候我们很容易回过神来,只需要看她的文字背后是什么:她在连一件事情都无法叙述完整的情况下生搬硬套杜拉斯的句子结构。
    ??《杀》这一短篇之所以说它是成功的,是因为她整篇情节的安排穿插很完满,从语言的选择到情节的安排甚至《杀》这个名字,都是不容易挑剔的。并且在文字背后,我们看到的是一种社会现实,看完我们一声长叹以后也会由这篇文章连带思考着很多东西。可惜在此之后,安妮的文字再也无法给我们这种感觉。她的小说属于都市情感类的,可是我们从中除了看到她描写绝望和黑色(注意,是她描写而不是我们从她文字背后看到),也无法从文字后看到什么深沉的思想。虽然我们无法苛责一个尚为成熟的作家在文字后面能树立什么思想,但是我们不能忽略和放任。这一点在众多评论她文字的文章当中似乎都被有意无意地忽略掉了,甚至很多人都认为她的文字很能传输人们一种思想;这简直愚不可及,她的文字是没有思想的,能被其的所谓忧伤、绝望的字眼所毒害的人更是不成熟的。
    ??由曹德明先生翻译的《杜拉斯文集——写作》(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中看到,“一本打开的书也是漫漫长夜。我不知为什么刚才说的话会让我流出了眼泪。尽管绝望,还要写作。啊,不,是带着绝望心情写作。那是怎样的绝望啊,我说不出它的名字……”
    ??这是杜拉斯,且只有杜拉斯才能用文字表达出来的绝望,撕心裂肺般的绝望。这是杜拉斯晚年留给人们的最后的文字。她回顾了自己的人生,反思了自己的创作。写作,对杜拉斯来说,是对世界的一种独特诠释,对生命的一种特殊体验。绝望与孤独,是她生命的元素;追求与创造,是她生命的火花。
    ??但我们要记住:生命如歌,杜拉斯的一生中反复咏叹的便是爱情和写作。
    ??可是安妮宝贝这个女人呢——请原谅我激愤的语调,在把她同杜拉斯放在一起简直让我难受得无法自已,认为这是对天才作家的一种贬低和亵渎,安妮这个女人在剽窃一种翻译的腔调和句子结构,无意中她也剽窃了天才作家的绝望和孤独。但是她走火入魔了,我们从中无法体会那种天才作家带给我们的巨大希望。要记住,这个世界,希望才是最伟大的、最正统的、最值得歌颂的、最古老的也必将是最长久的主题。
    ??杜拉斯的《情人》在开篇中,男子说对她,比起你年轻时的样貌,我更喜爱你现在倍受摧残的容颜。而安妮宝贝,不论是年轻还是苍老,都无法让我们喜爱,因为她的‘容颜’是剽窃的,背后一片空白。

  5. 康斯坦丁 5 楼

    网络混混,还是江湖大佬
     廖无墨其人
      嗯。这是一个相当重要的问题。如果不搞清这个问题的话,我们就没法继续往下进行。当然,之前你也会认为老字纯属*居然傻乎乎的把一个自己认都不认识的人介乎于“网络混混”和“江湖大佬”这两个天壤之别的身份之间。为了表示自己不那么无知,也为了继续行文,那么,老字先来告诉大家,廖无墨是谁。
      廖无墨,著名网络写手,河南人,性别为男,年龄、职业、婚否、民族均不详,主要作品有《浪子传》、《江湖》(出版前叫《黑社会》)、《江湖争霸》《完全野性》(后两部尚未出版)等。触网时间为2003年左右,当年11月出版小说《浪子传》,在网络文学界初绽头角,同年开始在网络上连载之后使他名满江湖的成名之作——《黑社会》。2004年7月,轰动网络的小说《黑社会》易名《江湖》由九州出版社出版,数万册首印不日即被抢购一空,此书一时洛阳纸贵,盗版迭出。廖无墨经常出没于天涯社区舞文弄墨版和搜狐社区的小说天地,亦是在这两个著名的网络文学版块成名。此人在中文网络论坛拥有极高的人气,拥趸者无数。曾经有评论者这样说,天涯的头号名人是谁?或许很多网友会说“那还用说,当然是慕容雪村”,不错,慕容雪村可以说是网络上成名已久的传奇人物,不仅仅局限于天涯。但在天涯,慕容雪村的名气还不是第一号,第一号名人当属廖无墨。
      就是这样一个人物,一个以写“黑社会”系列小说而名贯网络的写手。名贯网络,是的,就这点来说廖无墨是一个绝对正宗的网络作家,在网络上红的发紫,而文学市场上,几乎却看不到他的名字。那么,廖无墨究竟是否就是像他自己作品中描写的那些人物一样是一个江湖大佬呢?或者他干脆就是一个浪迹于网络的混混?
      廖无墨其文
      廖无墨是谁,老字已经交待的很清楚了。那么,廖无墨的成名是偶然呢还是必然?其文是否真如其名一样,没有一点才华呢?为什么他名满网络却没有文学市场呢?是的,这时候我们必须去认真阅读他的作品了。
      《浪子传》。
      小说的主要以梁山群雄接受招安后,浪子燕青弃官而去,漂泊江湖除暴安良、代人追仇的命运沉浮为线索,把燕青活脱脱的演绎成了一个义薄云天的侠士型传奇人物。粗略的一遍读就下来,老字感觉很震惊,作家社居然会相中这样一部毫无特色的滥俗庸劣之作。常居乡野不识半字的老太亦定能凭空口述比这好上数倍的故事。
      由于这部《浪子传》为廖无墨的首部作品,用时髦点的话说叫处女作。所以现在且不去究小说内容的老套和写作手法的稚嫩,但就最为基本的语言处理以及小说情节描写来说说。
      其一,小说整体架构组织松散。这并不是说这个小说没有一条故事发展的主要线索通篇贯穿,其实它的主要线索很明确。可以做*喻,正如一条精心编制的钢索,被插入一堆豆腐渣内,只消钢索轻轻一抖,这些看似一堆的豆腐渣便会四散落去。小说的线索正如这条钢索,显然是经过作者精心锤炼的。但是所依附上去的故事情节和其他次要人物的塑造以及细微场景的文字表达等等,却如同一堆豆腐渣,没有一点力度。而且,由于作者艰涩的臆想,使小说整体感觉顿然变得不伦不类。比如,什么意念功、武林第一高手焦无春、李白诗功等等都颇具神话色彩,要知道读者对于梁山好汉功夫的心理定位就是最为简单纯朴的身体竞技,如果把这些带有神话色彩的东西掺杂进去,定然会显得不伦不类。在就是燕青的爱情,从常理上来说,人们内心都已经认为燕青是和李师师私奔了的。李师师虽然是个妓女,但是她读者心中的形象却是完美的。而这时,廖无墨竟然违背了读者最基本的意愿,重新编撰了燕青和李师师各自的爱情。当然,标新立异固然是好,但是也应该建立在被传播的最为广泛的基础之上。否则,标的再怎么新,立的再怎么异,也不会被读者接受并且喜爱。
      其二,文字表达的苍白。就这一点,可以一眼看出作者当时是个新手,用时髦的话说叫菜鸟。这种情况最为明显的表现就是作者往往费尽笔墨描写一个场景,而读者却不知所云。大家有时间可以看一下《浪子传》中第三部分燕青与宋平绝壁争斗那一段就会深得体会的。我想这段可以作为反面学习的范本,供准备长篇大论写小说的新手观摩。
      其三,仍然落入了最为忌讳的俗套。我想作家社之所以做这部小说,估计就是看中了名著续写、故事新编这一点。显然,廖无墨创作这部小说的立足点是很有眼光的,但是由于他驽驾长篇小说的经验不足却又落入了俗套。他把生硬的臆想和喧闹的场景塞了进去,努力想把它雕琢成一尊精美花瓶,却忘了自己所使用的材料只是一块简单朴实的青石。殊不知,青石是可以建造出宏伟的金字塔或者长城的。
      《江湖》。
      廖无墨曾经有一句被他的追捧者们奉为经典的话,“曾经风雨中走过,直视鲜血。”这也许可以看出廖无墨之所以创作“黑社会”系列小说并非一时心血来潮,偏有歪打正着,而是他的血性经历被他化作文字迸发了出来。当然,我们也可以理解为廖无墨这厮装腔作势,故意摆出一副沧桑的黑道大哥的姿态来哗众取宠,从而达到暗合自己在读者心中形象的目的。
      不得不承认,《江湖》在廖无墨所有的作品中是最为成功的一部,较之《浪子传》确是有了进步。人物形象塑造的比较成功,但是文字和语言却依旧苍白,读来味同嚼蜡,毫无文采可言。而塑造相对成功的人物形象,也是刻意为了满足读者们崇尚的暴力的心理而进行大肆夸张和渲染。由于刻意渲染出来的人物形象被放在了苍白无力的文字和语言中,犹如万绿丛中一点娇红被耀眼的凸露了出来。OK,于是这些鲜明的人物形象便在读者心中生了根,并且在这个崇尚暴力和血腥的网络群体中蔓延。于是,廖无墨火了。而他那些苍白无力、毫无半点文采的文字、语言和简单的故事描写却没有人去注意了,所记住的只是那几个如狼似虎的“英雄”人物。
      《江湖争霸》和《完全野性》均为《江湖》不同版本的前传,两者故事整体框架基本相同。《江湖争霸》和《江湖》的写作手法完全一样,暂且不论。而《完全野性》则换了一种白描的手法来叙述故事,其他方面仍然保留了《江湖》的写作风格。由此来看,廖无墨的确是进步了的。
      廖无墨其事
      廖无墨既然混迹于网络的论坛上,那么他是否也参与过掐架和拍砖这种最基本的网络较量呢?他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参加呢?被掐还是掐人?呵呵,这是一个值得关注的话题。老字研究了一下,自廖无墨走红以来共参与过两次大规模的掐架活动。其一,与半声叹息钱衡峰的掐架,这次是被掐的;其二,与天涯舞文弄墨N多写手的集体掐架,这次是他主动挑起的。虽然两次掐架相隔近两年,但是结果均以廖无墨胜利而告终。分析原因,发现廖无墨不外乎依靠两点制胜。第一,自己拥趸者及他们马甲对对手的围攻和谩骂,廖虽表面上批评他们的鲁莽,但又以他们所谓的江湖义气豁达的鼓励放纵着他们的行为。第二,廖无墨向对手强烈要求到现实中进行较量,向对方索要电话号码和地址等,从而使之迫于压力而退出。比如在他的第二次掐架中就说了那句充满恐吓意味的经典话语“曾经风雨中走过,直视鲜血”。呵呵,老字又一次笑了。这种掐架的技术含量也忒低了点,与他自己的名望与身份相差甚远。分明就是网络无赖和论坛混混的行径么。
      平日里除了堆砌自己那写毫无力度的文字外,廖无墨最大的爱好就是回帖了。当然,他并不会去回别人的帖子,而是回自己的帖子。逐一的向在他小说中出现的网友打招呼,他这个习惯和爱好一直坚持到了现在。要说这也无可厚非,也算得是对支持者的感激了。但是仔细一分析就发现问题了,因为在他刚刚触网的时候根本没有这个爱好,从他《浪子传》的出版后,才开始逐渐形成并成为习惯的的。尤其是他成名以后,这个习惯为他笼络了以大批支持者。想想,人家那么大的名气都亲自一一回帖给你,多有面子啊。可见廖在*纵人际关系上的确有一套。
      在公开和不公开场合,廖无墨的拥趸者们都称其为老大,并且按照地域分配了“《黑社会》”北京分舵、郑州总舵等,呵呵,最为严密的网络“黑社会”混混集团就这样诞生了。

  6. 康斯坦丁 6 楼

    网络江湖之《百年孤独》版慕容雪村
     多年以后,慕容雪村站在六位绝世高手面前,准会想起当年在成都大败刺客麦田九九的那个下午。那时慕容雪村还没有当上村长,因此他的脾气并不像现在这样急噪,他只是个眼神忧郁的年轻人,所以说,如果刺客麦田没有一下子对忧郁的年轻人发出九十九把飞刀的话,那一战或许不会发生。“*的,这一切都是偶然。”每当他在遭受失意的创伤的时候,他都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既而会想起那个和他一样具有忧郁气质的刺客,是他的九十九把飞刀成就了他今天的霸业。他清楚记得,飞刀是怎样从他眼前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他深信不疑的是,如果刺客的飞刀不是追求美伦美幻的外表,变得华而不实的话,准会笔直地刺穿他的咽喉。就如同霍•阿•布恩蒂亚的标枪笔直刺穿普鲁登希奥•阿吉廖尔的咽喉一样,具有无可指摘的准确。
      ??那样一来,连同生命一起失去的还有此前所拥有的一切。而那些正是他一直舍不得放弃的:在他像唐僧一样苦修的时候,爱上的那个美貌的女妖精;在古城成都时无法割舍的,对他结发妻子的怀念之情。现在可以说,正是这无法舍弃的两桩事情,使他领悟,并套独创了两套刀法。既而才能用更加奇诡的刀锋,刻出新的轨迹,代替了原先他注定平凡、孤独的一生,将碌碌无为的生命取而代之,转而换成辉煌的冠冕,以及创造了后来的两套刀法。最直接的体现就是刺客的出现,毫无疑问,刺客是冲着可怕的刀法来的,气势汹汹得像是签定停站协议前年轻气盛的奥雷连诺上校,他特地把眉头紧琐,妄图使敌人已经小有名气的可怕刀法成臣服于自己那属于刺客特有的威严目光之下。
      “《唐僧情史》、《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是你所创的两套刀法?”用毛巾蒙着面孔的刺客在城门口拦住了年轻人慕容雪村时问道。
      “没错,先生。正是在下。”慕容雪村看着眼前的刺客麦田九九。显而易见,他并不相信眼前这个邋遢、肮里肮脏的、用毛巾蒙着脸、手握牙刷的人就是鼎鼎大名的麦田九九。但是旋即他就反应了过来,对他的身份丝毫没有怀疑。他认定麦田这一做法主要是想叫他轻敌,好让他放松警惕,自己就有机可趁。因为他的形象,与江湖上传闻的一次性能发出九十九把飞刀的绝世高手实在有这个天壤之别,所以慕容才能看出玄机,不过,麦田本人虽然早已明白自己的意图,却并未发现眼前的年轻人已看破自己的伎俩,因而,他照样以为对方已轻敌。
      在麦田九九将牙刷塞进嘴巴,把毛巾拉下一点,让自己空出双手,并且视野没有限制的时候,他出手了,九十九把飞刀在同一时间飞出。多年以后,江湖上几乎所有人都为麦田这一刀的失败扼腕长叹,大家都认为,如果麦田九九的九十九把漂亮的飞刀能运用到杂技表演上去,而不是找武功盖世的慕容雪村决斗,那么他一定会是腰缠万贯的大富翁,不至于后来过起了隐姓埋名的日子。
      “慕容雪村只是比江湖上普通的小青年强那么一点点,”有个叫李师江的匠人,性情狂暴、郁郁寡欢,在看见了慕容雪村大败麦田后,竟口出狂言。“最好叫他别跟我闹僵,否则,我会叫他好看。”当然,这样的言论不是只有另类的匠人会说,各种褒贬不一的话语会从无数陌生人的嘴巴里涌出来,因为他是名人。只不过有人说的是实话,有的不是。
      

  7. 康斯坦丁 7 楼

    网络江湖之《情人》版恭小兵
    恭小兵已经变了。有一天,有个女人人向他走过去,她主动介绍自己,她对他说:我认识你,我永远记得你。那时候,你还没变,人人都说你牛现在,我是特地来告诉你,对来我来说,我觉得你比改变之前更牛那时你是小牛与你那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越发牛的容貌。
    ??我常常忆起这个只有我自己还能回想而从未向别人谈及的形象。它一直在那里,和冰天雪地在一起。那有我孤独的四年。孤独而绝望,像冰封于湖面的冰块之下。或者是铁窗。寒冬夜行的人。
    ??在我生命之中,自由过早受限制。一只被囚禁的鸟,渴望飞翔。在冰面上飞翔,寒冷也不会让它屈服。我握紧冰块,砸向自己身体。抱怨或者惩罚命运,它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公正。后来我才明白,它从不亏欠任何人。虽然我被囚禁。无处可逃。但是冰块撞击胸口,令我坚强,终于练成胸口碎大石的绝世神功。
    ??草木有枯荣,死亡或者新生。然而我生活在草根年代,命运的轨迹被掩埋。你或许不曾被掩埋,如同一杆明亮的刀。光辉无限。然而开始的时候,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被埋葬过。你已经死了,又活了,活得更好了。每个人都是这样。
    ??我不会抱怨,直到我遇到麦田九九。他没有功底,爱好叫嚣、如同啁哳不停的鸟。他曾遇到过慕容雪村,我都知道,一切都知道。我不对他说话,懒得抱怨,甚至于懒得理会。好在他最终无颜见人,隐居深山。
    ??他有时会想,用自己的神功挑战所有人。比如麦田,或者慕容雪村,或者以后与他相差无几的高手。七大高手,是后来的事情,他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但是他觉得这一切很无聊。只要把他们的脑袋往自己胸口一碰就行了。他以前常常这样思索。然而他没对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缺点。不够坦白是一个缺点。每个人都是,牛和不牛的人。
    ??很久的时间他都没有改变,他觉得已经够了。牛*也有个限度。好逸恶劳,或者是乐不思蜀。反正我已经厌倦了攀登,但我经常还会怀念艰辛的日子。直到后来七大高手决战为止。
    ??他明白他喜欢什么生活,安逸会遗毒众生。他知道他将会出现改变。比如为女人,或者江湖。他一直深信。他从没失信于他自己。

  8. 康斯坦丁 8 楼

    网络江湖之《安娜•卡列宁娜》版木子美
    ?普通的女人都是相似的,身怀绝技的女人的生活却各有不同。
    ??木子美所在的庭院里,一切都乱了套了。男一抱怨男二走路的样子是模仿自己的,男二却认为男一是在贼喊捉贼;男三看不起男四是个左撇子,男四却认为男三的右手拇指上的指甲像块大便;如此等等。最令人烦恼的还是男五十一和男五十二,他们化解了先前互相仇视对方打呼噜的声音比自己大的事情,却又搞起了同性恋。
    ??三个月以来,每天都是这样乱糟糟的。不过木子美已经对一切司空见惯了,这些丝毫不能影响他摆擂台的大计,难能可贵的是,她还能保持旺盛的精力,以此来不分昼夜和五十二个身体强壮、肌肉发达的的男性武士切磋武艺。
    ??“小姐,今天又收到十七封求战书啦,”早晨的时候,丫鬟边帮木子美梳头,边汇报情报。“自从小姐要摆擂台迎战各方好手起,如今我们总共已经收到上千封求战书啦。”这一句话她每天都要重复一遍,然后让木子美骂她多嘴,她认为这样是她和小姐感情好的表现。
    ??“得了吧,别罗里罗嗦的,”木子美显得不耐烦,果然开始数落她。“对啦,”她补充问,“擂台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啦?”
    ??“已经好啦!”丫鬟的回答声音洪亮,丝毫听不出是一个十几岁姑娘发出的声音。这都是由于漂亮的丫鬟已经等了很多天了,他老早就准备好一切,期望小姐询问,所以,积攒多日的兴奋之情因这一句问话全部引发出来,发出老牛一样粗犷的声音。她继续说道:“小姐,你准备得怎么样啦。只要你准备好了,一声令下,立马就可以和别人打擂台啦。已经万事俱备啦!”
    ??木子美回想这些细微的情景,虽然这和往日并无多大差别,但喜悦的心情促使她把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都看得美好了。甚至手下男性武士的争执、丫鬟的喋喋不休、窗台上蚂蚁移动饭粒、廊檐前壳郎抢夺粪团、屋顶麻雀随便拉、家里的猫一年四季不停地叫春,全都能让她神清气爽,趁没人的时候她会高兴得跳起舞来。
    ??的确如此,因为没有任何事能比得上赢得天下群雄的瞻仰更让人欣喜了。她将永远记得,当她把自己和每个强壮的男性武士交手的事情都记录下来,并演示一遍的时候,每个人眼中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那些下过求战书的人,全部痛哭流涕、悔恨交加,乖乖地把战书收了回去,吞进肚子里,以示真诚的道歉。每个人都倾倒于木子美卓绝的耐久力和超人的旺盛精力,难上加难的是,她的记忆力也给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竟然记得每个武士出手的招势、部位,以及他们的破绽和优点。
    ??人们将永远记得她独步武林的绝技,是经过长久的磨练(磨练胆量与脸皮)得来的。
    ??“现在好啦,”她的丫鬟总是对和她擦肩而过的所有人吹嘘,“我在外面只要一报我家小姐的名号,是男人的,都吓得软掉啦。”如果偶尔遇到女性,她会加上一句,“要是女人,早就吓得硬掉啦,死翘翘啦!”

  9. 康斯坦丁 9 楼

    网络江湖之《约翰•克里斯朵夫》版密谋
    江声浩荡,自屋后上升。雨水整天打在窗上。一层水雾沿着窗沿的裂痕蜿蜒流下。昏黄的天色黑下来了。室内有股闷热之气。
    ??慕容雪村将茶盏久久平举在胸前,一动不动;与此相对的是,他的双腿却在狭小的屋内不停走动。恭小兵并没有被慕容雪村奇异的举动所吸引,只是不时将一明一灭的烟斗敲向桌子,把烟火震落;从他的面部表情上,根本看不出来他内心的不安。
    ??慕容雪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村长,照样保持着他忧郁和孤独的性格,与多年前并无不同。因此,恭小兵难以猜测他急匆匆地招自己前来的目的,这也是他感觉不安的原因,虽然这个特立独行的村长是自己多年的老朋友。终于,村长在来回踱了三十八遍步子的时候,说出了心头压抑的话:
    ??“这次麻烦大啦,”他说,“你知道江湖上的七大高手吗?”
    ??“当然知道啦,”恭小兵贪婪地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对面村长的面孔。“不过,这些都是虚名罢了,你我不也列位其中吗?”
    ??慕容雪村并不认为恭小兵的话是肺腑之言,所以他只是微微的摇晃了一下自己肥胖的脑袋瓜子,表明自己对这个观点心存异议。
    ??“好吧,”他憋不住心里的话,干脆说了出来。“我们把话挑明了吧。不管怎样,我们都为自己身立七大高手而沾沾自喜。今天,我是来请求你的帮助的……”说到这的时候,他停顿了很长时间,倾听外面的雨声,一边思索该怎样把话说得更加令人信服。
    ??“请说下去吧,朋友!”恭小兵等待了很长时间,依旧没见慕容雪村继续说话,于是主动起来:“有什么事情,就不妨告诉我吧。”
    ??“七大高手,除了我俩之外,其他五人你是否有所了解?”
    ??“不,”恭小兵实话实说。“我只是知道他们的名字,其他都毫无所知。”
    ??“安妮宝贝、痞子蔡 、流氓燕、夏岚馨、木子美,”慕容雪村说,“是这几个,没错吧?”见恭小兵点了点头,他又继续说道:“如今大事不好啦,因为他们五个将连手来对付我!”
    ??不等恭小兵发出疑问,忧郁的村长便开始陈述事情的来龙去脉。如果不是连日来的反复冥想,村长不会把整件事情叙述的这么流畅。从江湖上七大高手每人都收到一封挑战书开始,一直说到每个人的挑战书的落款都是七大高手的联合签名;说到这的时候,村长故意把面孔扭曲,以示此事颇为诡异。
    ??接下来,他又把腮帮子鼓起来,如同发怒的眼镜蛇,因为他要开始陈述自己的英勇、果断,具有先见之明;他认为自己一眼就看穿了别人的恶毒伎俩,他毫不害羞地说,别人肯定是嫉妒身为村长的他近年来在江湖上的威名越来越大了,所以才心生歹意,想用这个方法来除掉他。为了让自己这个英明的推断显得可信,他又分析了一条极为隐秘的线索:
    ??“瞧见了吗,”村长得意地说,“我敢打赌,落款上我的名字肯定处在第一位。你收到的挑战书也绝对没有例外!”
    ??“还真是这样。”恭小兵对村长的侦探头脑大为叹服。
    ??“那么,这说明什么问题呢?”村长自问自答,显示了自己非凡的推断才能和口头表达能力,“这说明,他们想用这个方法,来诱使七大高手,噢,不,除了我之外的六大高手,诱使他们对我产生怨恨的情绪,好让他们六人连手,将我打败!”
    ??慕容雪村自认为这番话论据确凿、观点鲜明,是不容辩驳的,所以,在说完这番话后,他并没有考虑到恭小兵是否会发出置疑,便毅然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所以,兄弟!”他感情充沛地说,“你要帮帮我啊,和我并肩作战好吗?”
    ??“没问题。”恭小兵先答应了村长充满感情的要求,然后,他才小心翼翼地说出了自己的疑问。“不过,我很奇怪,村长你身怀绝技,早已天下无敌啦。为何还要畏惧区区几个高手呢?”
    ??慕容雪村听了这句话,感慨万分,鼻涕眼泪一起下来了,坦白地说出了身世:
    ??“兄弟有所不知,自昔年吾于成都大败麦田起,流言纷杂,皆落吾身;吾七尺男儿,尚不以此为虑,眼目清明之人,亦不以此取笑于我耳;然世人不知,此流言恶语种种,并非空穴来风,具为真人实事矣。如今,待我一一道来:数年前,妇女气焰嚣张,初夏即至,街上女人皆穿三点式。京城壮士王小波先生曾曰,三点式室内服上街,乃是杨贵妃娘娘发明。她和安禄山通奸抓破了胸口,弄两块劳什子布遮在胸前,皇帝言美不胜收,却不知自己已成王八身。此事暂且不提,且说汝大哥我,终日流落街头,无事可干,有一天遇到一三点式女子,吾与她展开一段轰轰烈烈之恋情,后结合为夫妇,一时传为佳话,众人皆称吾与娘子往哪一站,便是美女与野兽的形象说明。其后,世事艰辛,流年不顺,吾与娘子亦分道扬镳,汝大哥我于伤心之际,独创成都遗忘刀法。此刀法后于唐僧情史刀法产生,然威力亦是平平。事实当如昔年另类匠人李师江所言,吾仅比当时混迹周遭的小青年强一点点耳!呜呼,兄弟岂不知混江湖要诀,惟‘炒作’二字尔?汝大哥当年走运,傻瓜刺客麦田竟与吾起争执,三番言好,四次又翻脸,搞得不亦乐乎,因此江湖上得以混了个脸熟。后又走了一次运,创了深圳与天堂的刀法;当上了一村之长,等等。遂以得此名声。再者,吾与麦田一战,并无江湖上所传那么牛。的,要我怎么说呐,反正一切均是炒作,我并不牛*。所以我才要你帮我,那几位高手联合搞我,你叫我怎么办才好哇?”
    ??说完这些话,忧郁的村长哭了很长时间,手中端的茶盏也不停颤抖,不时溅出一两滴茶水,落如地面的声音微乎其微,与外面的雨声融为一体。恭小兵也呜呜哭出了声音,为村长成名之路的坎坷而感动,“别哭啦,”他真诚地握住了老朋友的手,“我会帮助你的!”

  10. 康斯坦丁 10 楼

    网络江湖《沉船》版决斗
    ?谁都不怀疑慕容雪村会准时应付决斗。执掌所有战斗胜负的战斗女神,一向都不断从她金色的莲座上,对他撒下无数的花瓣,赐给他多次凯旋而归,并使他屡屡获得好名声。
    ??大家以为,恭小兵在决战结束之际肯定会和慕容结伴归来,但看样子恭小兵并不急着踏上归来的路程。他曾在村长朋友的邀请下,勇敢地接受了这项艰难、充满意义的任务。恭小兵答应村长,只要在剩下的五位高手中,有谁能*迫村长退无可退、毫无招架之势的时候,他定会挺身而出,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这样,他们这次出击就有胜无败啦,谁也不会想到恭小兵这个高手,会在关键的时刻倒打一耙,将胜负之事瞬间扭转,轻而易举。
    ??慕容雪村站在六位高手面前(恭小兵为了混淆视听、暗中帮助老朋友,特意伪装成与其对峙的模样),摆了一个固若金汤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别人对他出招。
    ??“来吧,让我们一较高低吧。”忧郁的村长在等了三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忍受不了保持一个固定姿势令腰腿无比酸疼的折磨,声嘶力竭地大喊起来,用激将法:“你们再不来的话,我就要走啦。”
    ??“好吧,”木子美第一个出场,“让我来领教村长先生的高招吧!”
    ??“请出招吧。”慕容雪村目光严厉地说。
    ??“等一下村长先生,在和你决斗之前,我有必要让你了解我的光辉史迹,我曾会过五十二位骨骼健壮、武艺高超的男士,并在数年前获得了几乎整个江湖的尊敬。”木子美滔滔不绝地说着这些陈年旧事,似乎丝毫没把这么重大的决斗放在眼里,村长忧郁的眼睛里蒙上一层迷茫之罩,但是只得静静地听着,因为眼前这个人似乎已经犯了羊癫疯,嘴里的话像犯病时喷出的白沫一样没完没了。“我能把每位健壮的男性武士与我交手时的动作纤毫必现地摘录下来,并能一眼洞穿他们存在哪些不足、具有哪些优势。”
    ??“请稍等,尊敬的女士,”村长难以忍受这么长时间保持一个固定姿势,倾听一个羊癫疯患者的疯言疯语,因此,他礼貌地打断了女士的话,询问心底的疑惑:“我想知道,你说这么多是干什么呀?我们不是决斗嘛?”
    ??“好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啦,”木子美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神气活现地说。“你想叫我出招,对吧?好哇,我会成全你的,不过在这之前,我有必要警告你一下,江湖上所有人都畏惧于我的耐久力、长盛不衰的精力,没人胆敢与我为敌。倘若你想领教一下的话,让人很难想象你的悲惨下场。”
    ??如果说,之前木子美小姐的话还让村长迷惑不解的话,那么,正因为她这句充满恐吓、威胁意味的话,让他顿时清醒过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称武艺超群的这位女士,在他面前却屡屡犯病:她只是想通过语言,来让敌手不战自败。这样一来,正能显示她自己毫无本领、不堪一击。
    ??“哈,原来如此,木子美小姐只是一件木偶而已。展现所有精力充沛的武士的招势,而你自己,却没有一点能耐,甚至你不敢与任何人动手。”
    ??让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在这一句说出来的一瞬间发生了:木子美小姐气得晕厥过去了,气若游丝、奄奄一息。忧郁的村长不战而胜!
    ??“倘若这样的场面还不能让您目瞪口呆的话,”恭小兵在观看整场决斗之后,逢人便说:“那么,接下来其他几位高手的决斗,肯定让您吓得裤子都忘了拉上来,如果您正在拉*的话。”
    ??慕容村长赢得了几场决斗的胜利,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出手。他只是对几位名震江湖的大侠,一人说了一句话。
    ??他对安妮宝贝说:“你只是一个剽窃别人劳动成果的小瘪三。”他对痞子蔡说:“如果你未成年的话,我会原谅你幼稚、做作的本事。”他对流氓燕说:“世上会脱衣服的人比比皆是,所以,你没有资格沾沾自喜。”他对夏岚馨说:“你还经常和我套近乎呢,脸皮最厚的人非你莫属。”
    ??忧郁的村长在说完这几句话后,看见第一个人口吐白沫;第二个人变成了老年痴呆症的患者;第三个人立马开始裸奔;第四个人变成了摇头疯,于是,他愉快地站起身来,甩了甩胳膊和腿,放松因为摆了太长时间的姿势造成了酸疼感。
    ??“好啦,”他说,“全都不堪一击。”
    ??恭小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充满敬意,“伙计,我实在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你水平这么拙劣,并且每年都在倒退,退到今年已经不成样子啦,就算再练个十年也不可能打败他们呀。为什么短短的时间内,能让他们全部败下阵来呢?”
    ??恭小兵永远不会忘记,他说过这句话之后。村长朋友的脸是怎么由白变红,由红变黑,由黑又变白的过程。之后,在它继续改变颜色的时候,具有忧郁气质的村长倒在了地上,一股浓痰堵在嗓子,如同中举的范进一样,晕死过去。
    ??毋庸置疑,恭小兵听不到村长在晕倒之前准备对他说的话了。当然,他更想不到,村长要说的话,和他对村长说的话,别无二致。最重要的是,他永远想不到,如果听了自己的话,他的下场和他忧郁的朋友并无不同。

  11. 康斯坦丁 11 楼

    告别纯文学之后的夏岚馨(二)
    告别纯文学之后的夏岚馨(二)

    ??在夏的网文里曾经有这样一段文字,
    ??“说实话,这三个裸露女写手,我一个都没眼红过。只是有一点,我确实被木子美冲击过。
    ??2003年末,我的长篇青春小说《插入》异常轰动,可以不谦虚地说,它震惊了整个中文网络。转载无数,评论无数,并有32个出版商找我商谈出版之事。这部奇书一旦出版,其文学和市场前景将不可限量。”
    ??可以看说,夏对自己的旷世奇书《插入》很有信心,却不幸被“木流”掀翻在地,没有得以出版。自是捶胸顿足,遗憾不堪啊。
    ??“文学和市场前景不可限量”,嗯,那么让我们再来看看这部前景不可限量的奇书吧!
    ??至于“奇书”一说,我倒是十分认可。单就这个生猛的名字来说,就已经不虚奇书此称了。这本被夏冠以“女性青春成长小说”的《插入》,描写了少女“张蔷薇”在苦涩的青春岁月中对性的困惑和沉浮。其实,夏在推出《插入》这个小说时,就已经根本没人去追究小说本身所表达的东西了。因为之前的《紫灯区》读者已经把她定位为“下半身写作”了,更何况“插入”这个生猛(对不起,我又一次用了这个词语,但是我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形容词了)的名字那么赤裸裸的悬挂小说的顶端,能不令人浮想联翩吗?!鲁迅先生曾经说过,有些人就是会朝某方面联想,看到女人的脸就能往下联想……一直联想到大腿……。鲁迅先生显然说了句大实话,然而夏岚馨却也在用自己的文字很豁达的在鼓励和丰富着读者的联想。
    ??可想而知,自《插入》在网上贴出之后,就遭遇了各种各样了解内情和不了解内情的网友强烈围攻,有人甚至认为《插入》诲辱了“青春文学”。然而,在这漫天的讨伐之声中,夏的《插入》点击量却在新浪原创排行榜上直线飚升,那500多万的至高点击率,到今天仍然高高的排在新浪原创“青春校园文学”的榜首。同时,也把夏的知名度高高抬到了网络写手的前列。这个小说到目前为止虽然没有能给夏岚馨带来实实在在的经济收入,但是却使她以鲜明的形象出色“插入”了网络写手这个群体。至此,夏岚馨已经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网络写手了,再也看不到01年以前她那些纯文学作品的感觉了。
    ??在关于木子美对自己造成冲击的同一篇网文里,我们不得不再一次对夏岚馨理解文学市场的深刻程度感到钦佩,
    ??“2004年初,当很多同类写手(夏还是不小心承认了自己和木子美是一类写手)还怀抱热望为作品出版四处奔波时,我悄无声息地开始了痛苦的转型,着手创作关注底层女孩生存状态的长篇小说《广州,我把爱抛弃》。”
    ??天哪,痛苦的转型!!原来夏岚馨在抛弃“下半身写作”的时候是如此的痛苦啊。那些声讨《广州,我把爱抛弃》抄袭的评论者们,原谅她吧。要不是被木子美抢占了“下半身写作”的市场,我们亲爱的夏岚馨是不会去抱着《喜宝》生硬的抄袭,而痛苦的谋求转型的!
    ??那么《广州,我把爱抛弃》是不是真的转型了呢?是不是真的像夏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关注“底层女孩的生存状态”呢?好像从这本书出来之后所有的评论者都把目光对准“抄袭”这一被文人所共同鄙视的焦点,却忽略了这两个对于夏岚馨网络文学创作来说十分重要的问题。
    ??北京写手无眉曾经说夏岚馨和她的作品是“和文学”,对于这一说法我保持沉默。什么是和文学?苏小小和苏小小文化才是!夏岚馨不是。从未入巷,何谈从良。无眉女士,《广州,我把爱抛弃》不是夏在给自己立贞节牌坊,那是她为了顺应市场的“痛苦”转型啊!
    ??和夏岚馨初入网时不叫夏岚馨一样,《广州,我把爱抛弃》其实原来并不叫这个名字,它叫《夜来欢》!呵,又是一个令人遐想无限的名字。也就是说在这本小说出版前期才被更名为《广州,我把爱抛弃》。如果说把原本放荡妖冶的名字换成一个看似纯情的代号的话,那么这种包装也太简单了点。从内容以及文笔上说,也并没有多大的改变,依旧处处隐含着性欲、堕落和谎言。
    ??烂俗的故事情节也算是这本小说的一大特色。女大学生南下打工、堕落到与妓女为伍、酒吧卖笑、巧遇大款并被爱上、被“包养”、“白马王子”出现……。这些在很多街头小说中出现过的情节就这样被夏岚馨又一次拼凑到了一起。难怪这本小说出来之后,就遭到“抄袭”的指责。不单单是因为与亦舒的《喜宝》相似,那是因为大家看着这些太熟悉了,只不过与《喜宝》相似之处多一点罢了。
    ??然而就这样一本相互玩弄感情的“街头故事”却又被夏岚馨冠以了“描写底层女孩生存状态”的伟大主题。唉,披金戴银、香车豪宅的二奶们也算是底层女孩了。那些写字楼里的白领女性们,你们还有什么值得骄傲和自豪的呢?
    ??前些日子夏岚馨又在网上贴出了另一本“巨著”——《第一代二奶生活录》。看来她吃定二奶了这碗饭了。也很诧异一向洞察市场动态和前景的她怎么转来转去,终又转了回来。也或者,根本就没转。我想一定应该是后者吧。
    ??有一个评论者说,夏岚馨走的是一条不归情色江湖路。那么告别纯文学后的夏岚馨究竟能够在这条道路上走多远呢?我不知道,相信也没有人能够知道。

    注:写此文时,夏的《插入》尚未出版

  12. linalina 12 楼

    我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好好的网络写手被这些所谓仁人志士说成是*作家,呵呵,也许大抵是怀着嫉妒吧,没有新闻的领导那算不上领导,没有绯闻的名人也算不得名人,不论是什么样的事物,它之所以存在就定会有其或消极或积极的影响,诸如上述文章,我们多半可以当作是,恩,怎么说呢,小孩子过家家,不是经常用这样的段子:俺告俺告,你不让俺带跟你一样好看的草帽!
    无聊!
    有些时候我们应该看到事物好的一面,鼓励其发展,而不是不加思索的抨击批判!
    祝我们大家好运!

  13. linalina 13 楼

    无聊,将快乐建立在无数人的痛苦上!悲哀!

  14. 迦阡陌 14 楼

    并不是所有的网络写手都可以称之为作家。楼上的,看到这些批判,也只是不假思索的批评,哈先思考一下,我觉得有些很有道理。
    很多大红大紫的网络写手写出的都是浅显的东西,理想化,无病呻吟。或许一时会被很多人追捧,会被炒得很热,但经不起时间的推敲。郭敬明我就不喜欢。
    不知你觉得谁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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