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轻狂

康斯坦丁 5,435 阅读

自序

  我本俗人一个,体验以把人生便死。
  这本书消耗了我一段又一段得感情,后来感情紧缺,我便不断的追女孩子和多交兄弟,庆幸没有女孩子答应,庆幸在受挫时有兄弟们安慰我。后来终于凑够感情,这本书也完成了,感谢世间多出了“汉字”这种东西,让我得以发泄。虽写书过程中受到指责或冷眼旁观,我还是决定把它写完,至于为什么会写,为什么要写,我自己也不是很明白。写完忽然发觉,可能是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自己,理解自己,又可能只因一份激情。不管别人评价如何,反正我写了,你能把我怎么招吧?
  至于大家看时,我更希望能带一些现实的,社会丑恶得态度,如果你说“你个无名小辈,玩什么深沉,”“哎,我就玩了,你能把我怎么招吧?”
  写完发现特别想把这段文字献给我爱的和我恨的那帮兄弟姐妹们,特别是一些老师,虽对你们中的一些充满仇恨,但回头想想,爱却要更多。只希望人人能多一份正义感,别没事想着怎么整人。
  另外,要特别献给那些终日往网吧跑打游戏得兄弟姐妹们,没事看看书多好,我这给你介绍一本,名字叫《三国演义》。市内各大书店有售,切记要买正版,盗版有把孔明写成孔朋的。
  废话不说,请看《我本轻狂》,哪怕看完大骂不停,那也是赞扬。
  “还真*!”。。。。。。
  
  一
  
  那是个冬天即将离去却又依依不舍的时节,天气已在变暖了。很怀念儿时厚厚的积雪,在学校时终日在老师的各种言辞下生活,却连自己活着的真正目的都不知道。
  生活,真*盲目。
  我生在农村,费力想了很久,才发现自己只记得那个儿时的最好的朋友是姓李的,还记得他爹当时在村里是有名的倔,像头活驴。随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吹进他们家的门,他家崭新的土房也随之立在了村口。李妈是农村比较典型的妇女,脸黝黑,身体略胖,粗壮的胳膊,其他特征记不清了。李爹和李妈都承习俗的熏染,酷爱搓麻,干完了农活,便神出鬼没,偶尔两人见个面,讲诉一下战果,互相称赞或埋怨或大笑几声,就再次投入战斗,李的自由也成了我出去玩的借口,所以那时我和他形影不离。
  我母亲慈祥,父亲几乎在出差,所以我决得自己有些女人气,但和李在一起时却会全然忘记,对了,那阵子都管李叫二牛,也许是二妞,为什么这么叫,我忘了。
  
  记得那时候我们有得是闲事来消磨时间。
  有一次,我和二牛去滑冰,各自带上那笨吧啦叽的冰车朝河走去,二牛拿起冰车,老远便朝冰跑去,然后趴在冰车上往前俯冲,我心想“你忙死啊!”没想这话马上奏效,才滑出几米便听扑通一声,再就听见二牛在水里喊救命了。幸好有人经过,帮忙弄了上来。回到家以后躺了半个月,总算起身,但打那以后,几乎看见了冰,他就哆嗦。
  还有一次。话说一群小子在月黑风高之夜爬进工厂机房,偷了好多铁啊,钢啊,由于夜晚不便搬运,便埋在机房后的一个坑里,待日后取,哪只还没等到日后,就有人走了消息,第二天,被我和二牛给运了回去,变卖,分赃。记得每次见了都骂他们没有道德,其实自己最没道德。
  最好玩的数秋天,到了收获时节,玉米杆放在田里还没有收,我们便分成二队,各垒一个大堆,在后边堆很多土球,然后两边对打,一个个弄得混身奇脏无比,却乐在其中。晚上则结伙到外边弄些柴火,然后一班人围着火堆玩。我们白天大战,晚上休战,还多次转战村东,村南,村西,村北。我们就这样以燎原之势迅速扩张,有时还拿着个火把,在田野上飞奔,嘴里喊着,“冲啊,冲啊,为了新中国,冲啊!”
  后来终是出事,二牛在冲锋跳过火堆时,不小心把头发给烧光了,他爹踢了他一脚,骂道,“再敢玩火,打死你。”待他爸走远,二牛对我说,“看来革命胜利是个漫长的过程啊!”

 二
  
  过了几天,学校便开学了。点名时面对的是几个新老师,这才知道,以前那老师被学校开了。想起那老师便想起阿梅,记得他是个什么主任的儿子。由于他爹的原因,老师居然拍起这么一个小孩的马屁。首先是从少先队员升到“两道杠”,然后从后数第一桌到第一桌,包括学校传达的“不要爬树”和“不许恋爱”之类的东西,虽啊梅屡犯不止,老师却一直以一种敷衍的态度不管不问。
  一次,大家在树下乘凉,见阿梅用小石子打树叶玩,看他玩的不亦乐乎,我们也加入其中,二牛够狠,拿了很大一石头,费了好大力气又转了二圈才扔出去,还未站稳,就听阿梅啊了一声,然后泣不成声。老师跑过来,出手便给了儿牛两嘴巴,见二牛不哭,便又加两个,二牛也明白了,要是不哭,不定还得打多少下,于是放声大哭,转过头来却冲我笑。
  后来阿梅转班,估计是脑子没什么事,再后来就听说他在别的班级把人的头发用火机点着了,烧了个全秃。再以后就听说他转校走了,以后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到了今天,唯一能和此事联系上的,可能只剩下这老师的被开了。这老师的被开也使我和二牛快乐不少,自从阿梅走后,由于那个什么主任总挑他毛病,而他则把气放在我们身上,平时不是值日就是罚站,终于把我俩*急了。
  我俩出手了。
  那天放学,见老师在办公室打扑克。我俩便将他的自行车扔出墙外,随即跳出去,又是拔气门心,有是用小刀割车胎,还在上边拉了两泡大便。临走,总觉不够彻底,又找了根棒子给车子一顿暴打,这才满意离开。
  第二天,老师不但找到了车子和车子上的大便,还找来二牛家,找到二牛他爹。我当时心都冷了,心想“千万别说出我啊!”
  晚上回家听见二牛喊,我隔墙望去,发现他爹把他吊在房子上用皮带抽,当时就哆嗦了,几乎只有电影里特务残害*员才这么来。我忽然意识到,原来二牛他爹属地下特务,和老师是一伙的。
  第二天,二牛对我说,“你等以后的,我打断那老师的腿。”可这话刚刚说完就立即失效。
  今天看见这老师的慈祥的笑容,仿佛从恶梦惊醒,发觉这个老师可能不错。二牛对我说,“不好也不打紧,大不了把他的摩托车废掉。”
  
  后来又出了大事,我家也从这小村子搬至一个小镇,我开始了我的初中生活,开始慢慢成长,生活也开始用他的方式来玩我了。

 一
  
  刚上初中那天,班里有个小子和我装挺,我们俩就来了个互放,记得小时候一提打架两眼放光,可这次居然被人放倒,记得他问了我三次服不服,我都说的不服,第四次刚要说服,便被临班老师拉开了,至此,别人都认为我是条汉子,其实根本就不是。
  第二天班级组织学生除草,我们终于见到了久未现身的班主任,大约二十几的年龄,一个蛮精神的女青年,分配完除草任务,我们几个男生摆蹲在那聊天,老师见状走了过来,蹲下身来拔了几根草,对我们说“快,就这么干。”我心想,“拔草,谁不会干!”但碍于老师那气势,我们还是以最慢的速度完成了任务。
  
二
  
  我同桌姓王,人瘦小,白得倒是要命,他有个绝活,用嘴往外喷水,我怎么也学不会,所以认为是绝活,况且还是在不喝水的情况下往出吐,所以更加肯定那是绝活的想法。
  他属于那种坏孩子,不学习的,我们学校什么都好,就是自习太多,对他来说,可有得熬了,我本以为他会睡觉,(小时候不学习的同学大多在睡觉)可他却精神十足。前几天还看了两本课外书,到了后几天便专攻一只小瓢虫,把他放在尺子的下方,让它往上爬,然后把尺子调过来,让它继续爬,反复。两节自习下来,发现那虫子还在爬,这虫子也真够命苦的了。谁知放学后,他把那小虫装进火柴盒,晚自修,继续让他爬......
  由于志趣不和,我俩也开始不和。一次,不知谁弄了个松果,我俩就抢,哪只掉在地上,马上蹲下抢,老师忽然进来,我俩很快做出努力学习的样子,松果滚到后桌椅子下面去了。老师对我后桌一顿训斥,我记得我后桌是一个蛮漂亮的女孩,这是我在老师训斥她是发现的,可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老师就把她从我的后桌串走了。当时我有很大的冲动想站起来对老师说是我的错误,但却没有站起来,转而对我同桌深恶痛绝。
  一天英语课,我粘了一张写有“我是*”的字条在我同桌身上,不幸被他发现,于是互相贴了好几次,终被老师发现,打了几巴掌,本以为次事了了,谁知晚自修,被班主任老师叫到教室外边,一顿审问。还记得那地旁边有个小树林,风吹的叶子沙沙作响,老师让我自己说出犯了什么错误,我几乎将开学以来的一切错误一一坦白,可终是不合老师心意,老师打了我很久,我脑中恍惚出现小时候二牛被他爹吊在房上打的情形,我泣不成声,可老师却丝毫没有要挺的意思,在五十多巴掌以后,终于轮到我同桌。我这才忽的想起上午贴王八的事。
  接着就是去给英语老师道歉,记得到班级门口时,我同桌对我说,“别哭了。”我想,哭着进去可能真的会很丢人,就不哭了。坐在坐位上,才发现同桌身上有一条8cm长的毛毛虫一条,我告诉他,他毫无畏惧,不动声色地把虫子拿下来,扔掉,踩死。一分钟后,一女生尖叫,才发现老师身上也有一条,老师连喊带蹦了好久,才把那虫子甩掉。
  没过几天,我就换了一个同桌,也是一男同学,比起前者却更为顽皮。

  
  三
  
  我们那时的教室是平房,老师也经常出现在不同位置的窗外,我的这个同桌可是深受其害。有次语文课,他画了个和尚,手里拿个棒子,不幸被从窗旁闲逛的老师看到,记得老师教训他时,有一句话颇为经典,“你画个和尚干什么,打老师啊?”我同桌对我说,“她咋知道。”
  后来就到了期中考试,我以唯一一个考入班级前十名的男生位居第八,老师有话说了。一天,他把我们前十名叫到办公室,像给地下特务分配任务似的分配了班级干部的担任。而那可爱的被串走的我的那个从前的漂亮的女后桌此次考试位居班级榜首,担任班里班长,团支书,学习委员,扫地组组长等职务,从此开始放光。
  那的被串走的我的那个从前的恶心的男同桌。
  这次班委的落定也使我们一班人马成了班里的特殊群体,而且总是与一些人勾结在一起,这些人并非在班里排名第十一,第十二的,而共同的特点是班里能耍能闹的,所以老师“把我们扔到班里做榜样”的计划彻底落空,而我们这个群体从此也倍受关注,主要是班里出的大多数事件都与我们有关。

全部回复

9
  1. 康斯坦丁 1 楼

      四
      
      在我那同桌彻底开始不学习时,老师又给我换了一个同桌,也是一男生,不过学习上要上进多了,而且是挺闪亮一小伙,在我看来唯一不同的是他与那闪闪发光的女孩认识,而且还经常跟我说她有多么好之类,还对我说他怎么送她回家。
      我靠。
      这年冬天到来时,下了很大的雪,留下印象的东西很少,特清楚的是一次大雪之后的体育课,在踢求过程中,我特别想找那女生有没有在哪里看我踢球,找了半天没找到,情急之下,我一脚大力射门,球进了,临班同学拼命喝彩,我这才意识到我进的是乌龙。
      这年冬意正浓时,我以班级第四名的成绩结束了这个学期。虽总能看到她的笑容,却只属于她,而不属于我。
      
      五
      
      开学时有很大的冲动将自己开心的不开心的事讲给同学听,可惜没人愿意听我唠叨。
      过了几天,便毫无新鲜感,一切依旧,学习,吃饭,睡觉。记得老师对我们说一年级努力学习,二年级跟住,三年级一使劲,就能考上重点高中了。我对这一点感觉也没有,就把一年级混过了,一年级结束时,我已成为班里第一名。我默默的看着那女孩,觉得心中无比压抑,加上老师与家长在反对恋爱这事上站在了同一战线,而我又想保住好孩子的形象,所以即使她和我恋爱,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于是我怀着那份神秘,顶着心中的无比压抑,过着老师和家长想看到的生活。
     六
      
      如果你努力学习,那就意味着你将与世隔绝。早晨比别人早起背书,上午认真听讲,完成作业,晚上别人下了晚课回家或回宿舍,我便支跟蜡烛在那夜战,待别人都睡了,我轻步回到宿舍睡去。在这样的与世隔绝中,我一不小心混过了二年级,除了学习,便是在老师的目光下寻找那女孩的影子,可惜总也找不到。
      又过了半年,我们便有几个人与这班级说再见了。
      下半期,学校扬言要让我们的成绩更上一层楼,于是搞了一个试验班,在众人的强烈反对下,我们无奈进入了这个传说中的神秘的班级,总之一切糊涂。
      
      学校之所以那么吹嘘这个班级会对我们的学习有帮助,大概以为我们会听他们的管制,一直维持到中考,可惜在这期间,除了有很多学生在和班主任吵嘴方面的功力有所提高之外,一无是处。由于我与老师吵嘴多为我胜,后来的班长竞选中我获得了六十三票中的六十票,我的一票给了那个女孩。而那个女孩虽然又回到了我的后桌,甚至同桌,但距离却那么远,远到永远无法碰触。
      
      转眼中考,我鼓起勇气说“我喜欢你,”可还没等她说话,我便悄然离去。中考时阴错阳差,我俩分到前后桌,记得考第一科时,她给了我一块糖,我剥开皮放在嘴里,却发现并无异味。我想了很多话,决定对她说,但铃声一响,却全然忘记,只说了一句“好好考”,她“恩”了一声。
      在不断的盼望她出现,再到她即将远离我的视线,初中生活随着最后的下课铃声结束了。
     
      七
      
      后来班里搞了个聚会,大家都很伤感,也不知谁是真的谁是装的,反正有很多人在流泪,后来全部喝躺,啥感情深浅的,喝多了还是自己难受。有很多人*那女孩喝酒,我拿了一瓶,一口咬去盖子,“我帮她喝。”很多人在那边喊凭什么,我没有说话。在往下灌酒时,觉得酒在胃中就像绝症病人体内的癌细胞一样异常活跃,我靠着毅力硬把它压制住。喝完,我静静的坐下来,却不敢看她。
      
      我醒来时,对自己为什么在家里相当疑惑,至于其他同学,喝完以后就一拍N散,有很多至今未见的,估计是挂了。
      
      八
      
      两个月的假期在我眼前飞快闪过,我只记得自己刻苦学习吉他,快开学时已经能弄很多歌,后来发现“社会进步的根本原因是生产力的发展”真的是真理。
      我不负众望考入那所传说中的重点高中,觉得自己很牛掰,而那女孩落榜了。
    再次来到百般思念的校园,已经是高中的开始了。
      开学一周,班里竞选班级干部,说是竞选,不过还是老师一人说了算。班级只有部分人写了申请,为了开个好头,我也写了。并无知的认为自己还是有一定工作能力的,于是豪言壮语。
      下午的自习课,班主任依次叫了几个人出去,回来后都分配了职务,第四个叫了我出去,我想这回肯定会有我一份,于是欢欢喜喜进了办公室。班主任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班里很多人写了申请,我也看了你了,最后发现职位都安排满了,所以你委屈一下,以后做个积极分子一样为班级做贡献嘛!”我心中顿时哽住,有四种想法浮出水面,第一,;第二,真憋屈;第三,我得马上走办公室;第四,我得微笑着面对。于是我用标准的普通话加上礼貌的态度对老师说,“没关系,以后我一定更加努力学习。”
      回到班级脑袋一片空白,课桌上的书本像大便一样刺激我的双眼,又看见几个班委似的冲我笑,不对,应该是几个班委看着笑,他们只是像,而我却真实的坐在那里。
      后来觉得我为了当个什么班委生这么大气实在很无聊,但为什么二十二个人中只有我一个人什么位置也没有,加上是刚开学,谁认识谁啊。又想起万事开头难,我这高中,头开得爽快,憋屈的爽快,我想着也直接影响了我以后的日子。
                                                          二                                                                                                                 我本以为自己是聪明的,却忘记了“智商”和“学习”根本就是两回事!我对自己的生活感到迷茫加上对那女孩的思念,彻底迷失了。日子过得很无聊,残余在心中的正面告诉我得学习,但学起来又像犯罪,又想起要这样熬三年,精神几近崩溃。于是没事就去游戏厅玩一会儿,没想这事真的影响了我以后的日子。
      那天在游戏厅,和几个人一起玩一个叫西游记的游戏,由于我不怎么会玩,所以对谁应该加什么法宝之类的事不是很了解,不一会儿别听左边一个个子很矮的小子冲我喊,“会不会玩,不会玩下去!”我一看比我矮那么多,又正赶上我这两天火大,我站起来对他喊,“不会玩了,怎么地吧!”他说,“行,小伙。”当时我看他那脸尤为可恶,酷似一滩便出了一拳,他坐在了地上,没说什么。我当时特别惊讶,“原来我有这么大力气,能把人打倒了。”那小子夺门而走,我冲他喊道,“以后装也找个地方。”
      中午,觉得身心疲惫,我趴在桌子上就睡了。不知多久,有人敲门,我抬头一看,正是我打那小子,还带了好大一帮人来了。当时我心中有说不出的恐惧,那小子进来,对我说,“你不是很牛B嘛!”我已知自己必是要挨一顿打,但气势上却怎么也不能掉了下去,于是骂道,“我就牛B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然后就见十多人人把我一顿乱踢乱踹,我感觉头一定是出血了。忽然有人一声大吼,“干什么玩意!”我想救星总算到了。却不知他能否救我。
      “*的,你们都哪的,上这打人来了!”我不知那人什么来头,总之他们听了都停了手,不一会儿,就看见有三十多人聚在了他身后。我摸了摸脑袋,发现真的出血了,我大喊一声起来便抓住那小个子,把他头往桌子上砸。我仿佛成了导火索,不一会儿,就有四十多人在教室里混战,由于“我们”人多,那帮小子很快就都夺路跑了。
      我向那个兄弟说了声谢谢,他和我互相攀谈介绍不说。

  2. 康斯坦丁 2 楼

      八
      
      回到宿舍,我给几个初中的朋友打了电话,问了那女孩所在。
      第二天,我和老师说家里有事,他不给假,我说那我就不回去了,出门后,索性没鸟他,径直向汽车站走去。我坐在车上,思绪万千,见了面该说什么,见了面该做什么等等,我的头很疼,心里有些伤感。
      下了车,我便直奔那学校方向走去。
      找了一个上午,也没找到她在哪,中午索性到一家饭馆吃饭。我坐在那,听着后边的人聊天,忽然门外来了一人,我用眼睛扫视一番,发现是那个女孩,我低下头,故意不想让她看见。
      我的饭菜都上来了,我背着身子一口一口吃着我的饭,耳朵一心一意听她和别人聊天。我能感觉她现在生活也算快乐,我认为不应该打破她安静的生活,即使她的生活不是很平静,于是便把饭钱放站桌上,悄然走了。
      
      我并不否认自己很大程度上还在对她产生思念,我本想对她说,我会永远喜欢她,或会一直等她之类的屁话,但还是做了一个自己认为不会后悔的决定。
      我决定下午在这逛一下,傍晚再坐车回去。之所以晚上回去,是因我心中终有不甘,想在学校附近再逛一逛,哪怕碰见她对我笑一笑什么的。不出所料,我远远的看着她,她牵着一个男孩子的手,我想也许她已经找到了幸福。
      我索性坐上车回了学校,认为现在回去要比晚上回去好得多。
      
      九
      
      回到学校就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说是要给我处分。我说,“我犯什么错误了?上午我胃病犯了都快死了,我怕英年早逝,别跑医院去了,这也算错误?”老师无奈,却还是对我说,下次不要了。我知道,以后他一定会找我事的。
      
      为发扬老一辈的革命精神,一场气杀万人的演讲比赛也宣布要被举行。宣布这事时,校长一上台,便有无数人下意识的往他裤裆那看,没露!今天可惨了,那大哥在台上足足说了有四个多小时,也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校长不说三个小时以上就丢透人了?我们一直报以热烈的掌声,以表示让他下去,可他却恨不得讲一篇莎士比亚巨著来响应。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他终于掏空了自己的五脏六腑。
      “解散!”
      一大早,便有很多人站在*场上创作加朗诵,真的人心所向,狼亦惧之。小狼不知怎的,居然对此事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有事没事拉我往网吧跑,回来时还顺人家网吧二耳机子。
      我挺伤感,好像我上次这样读课文已经可以追忆到很久了似的,虽然不能说这次比赛一无是处,但除了少部分人的激情之外就只剩下大部分人的厌恶和更大部分人的置之不理。
      
      那天在网吧坐得快休克之时,小狼说要我陪他去找他所爱诸多人中的一个,听他说还是个外校的野花,由于实在无聊,便叫上两个兄弟一起去消磨时间。
      不一会儿,我们就来到了学校的对面,偏偏学校装什么*不让进,当时就怒了,我和小狼翻过墙就进去了。那两个兄弟也不知咋了,非要往南溜溜,怎么也不肯进来。
      小狼刚进去便把上衣脱了,唱什么“我的爱情,好像一把火......”“火了个吧子啊!”我心想。这学校很大,走了很久也分不出哪是哪,不一会儿,小狼就没影了。我心想,“他不在更好。”往南走是个长廊,里边一对一对的,搂得跟一个人似的。小狼叫我我才发觉他也在其中,我对他说,“小伙,真狠啊,在这还有一腿。”“什么,他是我妹妹!”我心想,“妹妹让你这么搂!”顿觉恶心,便想离开。忽的一道光闪过,便听有人喊,“站那别动。”我猛过神,发现所有的人都在跑,我本想这学校是自由恋爱呢,没想也是不允许的。小狼指向一片漆黑之中,对我说,“你往那边跑。”我没犹豫,就跑了过去,才跑了不远,便被几个人推倒按住,我这才发觉到自己有多。
      我被领到政教处,“你哪的!”
      “一中的!”
      “怎么进来的?”
      “跳进来的!”
      “来干什么?”
      “玩!”
      “还有谁?”
      “一同学!”
      然后扔给我一张纸,“自己写,写明白了!”
      “”我心里想着,接过笔开始写“一中,翻墙潜入于内流窜个小时,另一学生,和校女生逃脱,特次承认错误,以后决不敢犯,请校方再给一次机会!”
      那老师问我写完了没,我说写完了,他说,“写完了走吧,以后别这么干了啊!回去叫你那同学来一下,承认一下错误。”我听到“走吧”这两个字,便飞似的冲了出去,当时心里想,一会儿不踢小狼三脚,我都不算个爷们。跑出不远,便看见小狼在那边对我喊,小狼见我过来,就乐。“我去”随之一脚,没想没踢正,就补了一脚,看他躺下了便又补了一脚,“你不跑吗?跑啊!”那家伙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了起来,“行了,算我错了!”然后走了。这时那俩兄弟过来对我说,“我还以为他多有刚呢,刚才说自己挣脱了老师,还什么你和一女的被抓了什么的!”“那女的是她马子!”说时,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居然顺他说的跑。
      回到宿舍时,小狼在床上躺着,“吃吧,算我错了!”我忽觉自己有种他养的宠物的感觉,便又想冲上去打他,被舍友小斌等人拉住。
      “*以后少在我眼前晃悠,听见了没!”我冲着小狼大吼。
     十
      
      时光就这样飞快的过着,我们甚至都快厌倦了打扑克,上网的无聊了,这时,比赛的日期也近了.
      不知为什么,这次小狼的态度变得像这个社会,居然非要拉宿舍的几个室友去看比赛,不容易啊!
      一个空空的小舞台,上面没有生物,下面观看的除了前排的十个评委,一个主持人,大概五十多人的参赛队伍,恐怕也就十多个人来看.主持人用一中女性特有的味道宣布"朗诵比赛开始."我就搞不懂,朗读比赛和......有甚关系.
      "有请一号选手"
      然后看见一个猪头上台了,衣服倒也整齐,就是脸上粉涂得太多,有点像寿尸,还没上台,便是一跌,摔得那叫光荣.起来后满脸通红,我们大家也都笑的满脸通红,最惨的要数评委,想笑却不能笑.
      此人开始朗读:
      "啊!猪锅,我可爱的猪锅,当我看见您今天的肾硬,我自考......"
      接着主持人说了一堆什么去掉最高最低之类,"一号选手最后得分:98.9"我大叫,"这是真的的不."
      没想到这兄弟的言语就是用来评价人才与否的标准.
      "有请二号选手,,他为我们朗诵的题目是."
      接着就看见一个穿得很少的女孩向麦克风那走,然后小狼便叫我们几个一起喊加油,"喊啥啊,你见过朗诵比赛有喊加油的啊!"我舍李赫急了.小狼可能也意识到这一点,便把声音降下来,看样子是在在心里默念.为了缓解尴尬,我接过李赫的话说,"见过啊,"接着我大声高呼,"喂,下去吧,下去吧!"那声音那个高亢.那女孩一听脸就红了,但还是保持冷静,保持微笑,给大家鞠了个躬,还用手拉住裙子,那裙子短的不能再短,然后对着我说,"谢谢!"
      ......
      她开始读,那声音甜到能让你以后不知道什么叫甜,最终坚持完了整篇文章.待他下去,小狼对室友说,"他真不是东西!"恰被我听见,我转过头对他说,"就不是了,你能把我怎么招吧!"然后往外走,这才发觉身后只有四个人在听了.快走出会场时,我听见那女主持宣布,"二号选手,99.5分."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自己的耳朵,我敢断言,他的分数一定与那裙子有关.
      待我走出门口,已听见三号选手在朗读了,我看了看太阳,叹了口气,觉得这人生真的没什么意思.有两个室友从会场走出来,叫住我,对我说,"什么玩意!"
    十一
      
      平时在班级里,几乎没什么意思,我班几个能闹的在后边一起唱<离别>,在一起没正事的时间总比有正事的时间多.老师更是个个麻木,发展到拿课本读完就等于讲完课的地步.小狼依旧不肯放过班上任何一个女生,却放弃了所有男生,弄到后来见了男同学脸就沉下来,见了女孩便一副笑脸,我估计他已经变态了.
      第二次月考,也就是期中考试来了.
      在考场上一顿狂睡,最后连考到哪科都不知道,只写了一篇作文,其他都和旁边的那个女生答案一致.不是巧,是抄的.
      过了两天,成绩下来.小狼不负众望,又考进了前十,我居然抄到了三十多名.就在这个寂静的黎明,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迷天觉.这个庞大的组织诞生了,而且一越成为全校最大的社团.说起来这还得追忆到朗读比赛,要不是那段时间学校抓的松,也就不会有那么多人迷恋上网,打扑克,导致第二天的迷天大觉了.这教的教主(睡觉睡得最多最死的)叫老K,之前也是和我颇熟的一个兄弟,所以"迷天觉"明了的进入了我的视野.此人厉害之处在于早八点一直能睡到晚八点,而且一到晚上精力充沛,连个哈欠都不打.有一次放学,同学都想先回家,所以声音弄的很大,他忽的站起来说,"咋了,是不是楼塌了?"待反应过来,就又成了一头死猪.但毕竟是一场暴雨,没多久,班主任就充分发挥其叫家长来一下的能力,并说要不交五千块写保证书,要不退学.虽老师的黑心日月可鉴,但学生总归是斗不过老师的.虽老K最近活动减免而且有心好好学习,但老师还是因为"他不小心把钢笔水瓶碰到地上,导致有一块污迹扣了分"这事又一顿加油吹风,把他劝退了.我还清晰的记得老K曾经说过一句话,"大丈夫不思以身报国,战死沙场,却终日沉迷于网络,岂不为人耻笑.儿等且先退了,吾学习矣!"
    老K即将要走了,到班级和同学们告别,"同学们,和你们相处的这段时间,我很快乐,走之前,对大家说一句话,这王八老师绝对不是人,不信走着瞧."我想,"他这话有毛病,既然是王八,又怎么是人?"反正他走了.
      大家听了,班里静了好一会儿,直待下课铃声响起,班级才有几个人从桌上爬起来,揉了揉眼睛,"*,真快,又一节,下节出去打篮球的举手!"立刻有几双手举将起来.
      为了做好对未来的规划,"觉"在人在,"觉"亡人亡的口号马上成为了他们的主导思想,无论是怎样恶劣的环境,都要坚决战斗下去,决不向敌人投降."新任教主是从前的副教主,就是教主不在时睡觉的主力军.另外,还有很多元老级的人物得到提升,这还得多亏老教主的退位,闲出一个位子.这样一些无产阶级的自由领导人相继升了职,像教授中的个别优秀人才升为副教主,个别教师升为教授,还有个别教中的积极分子升为教师.就这样,他们怀抱着对未来的理想和抱负,怀抱着与困难做斗争的决心,领导教众开辟一片新的"觉"的天地,而且他们更是相信"总有一天,我们会......"的说法.
      十二
      
      又是一个令人厌恶的秋天,学校里可没有丰收的喜悦,相反却只有沮丧,落寞,学校里也并不平静,这几天沙尘比烦恼还多.我们所有的人也聪明的过分,整天在屋子里一呆,饭都很少吃,"冬眠了!"
      外面的风依旧很大,丝毫没有消散的意思,我们的心情也愈加坏了,那天语文课,我睡着了.
      我梦见一个人,他倦了乏味的生活,走出城堡,寻找心目中的纯真的爱情.他身穿纯黑,面貌冷俊,骑着黑马,黑色的斗篷.他寻找着,找寻着,除了岁月的流逝和脸上的皱纹他什么也没有找到,但心中却依旧有着不变的追求,骑士坐在火堆旁,沉思着,却不知为什么自己在留泪,也许自己根本就不该出来,所有的完美也许只是理想,看着那匹似乎思念家乡的老马,在也没有从前的激情......
      骑士决定回家.
      老马艰难的走着,已经几天没有喝过水了,忽然老马倒了下去,再也没有醒来,眼睛却一直呆呆的望着远方,望着家乡的方向.骑士已没有眼泪,他躺在老马身边,闭上了眼睛......忽的带着光环的天使出现了,老马也出现了,他抬起前腿兴奋的叫着,前方便是家乡,骑士骑上老马随着天使飞向家乡的方向......

  3. 康斯坦丁 3 楼

     
      十三
      
      风一止,我们的理想有的在骚动,有的在落寞,有些人干脆没有理想,他们知道听老师的,学习就是目标,我几乎看到了生活的残酷,然而,却要去面对.
      我心中的那个女孩一直在狂奔,而我只有以更快的速度奔跑才能追得上.小狼却不然,他心目中的对象被开垦的次说越多越好.为这,他可是费尽心思,除了终日游手好闲,胡作非为之外,(学习不说)他几乎都在从楼上往楼下瞄准下一个目标.那天,他好像看见了什么似的,激动得不得了,只几秒钟,便从楼上掉下去了,还好是二楼,要不他就完了.小狼就坐在楼下面,从招来的各路人马来看,小狼这回人丢大了,所以他干脆躺在那里,一动不动.我隐约看见申叙那小子,身边搂了一个女孩,那女孩看着特别眼熟,远远听见"啊"了一声,我这才想起,原来这就是那个朗读比赛一等奖.几天穿的倒是长了不少,但糖尿病却丝毫未见好转.
      小狼显得格外冷静,瞪大了眼睛一动不动,我这才发觉他在那偷看别人内裤,*,死也要死的风流.
      下午看见小狼,他在宿舍里行动自如,其实什么事没有."明天我回家,和老师说时老师特别干脆的给了我假.太幸福了!"他可能认为自己在对我说话,所以说得特别有魄力.他刚说完我就推门走了.
      *!
      
      十四
      
      风已快消逝了,秋风也显得格外凉爽,但马上到来的第三次月考却可以打碎一个人所有的梦.总觉得生命中的最精彩的部分会在激情中出现,总认为距离可以产生美,可时间却总是将一切冲淡,留下的只有压抑.后来听说一句话,说什么越爱一个人或一件事就会从中挑出越多的毛病,我爱家里人,所以我总是在挑他们的毛病,但我发觉现在不管谁的毛病我都能挑出一大堆,这一切都充分说明我太*爱这个世界了.
      我的生活转化为特别火暴的那一型,我们不再看身边的一切,尽情的放纵自己.依一些哥们看说法,"十七 岁,正是的大好时光,就应该活得刺激一些,快乐一些."保证头一天摇一百次,保证穿和别人不一样的服饰,保证不和老师走同一路线,骑自行车松把子,摩托车也要松,当然有站起来,也有站不起来的,"哎"只是叹口气,在站起来向前,任何东西都不能下倒我们,恐惧是什么,是一泡,让你吃,一定感到极为恶心,恐惧,但蒙上眼睛说是好吃的,你吃了,不定会说是什么味呢!
      我班阿鹏就那一型,这人满脸麻子,头上皱纹那个重啊!就像广告上说的,18岁的人,81岁的脸.用同学们的话说,"看那副老脸,放点水,都能养鱼了."但让他去找刺激,他简直一个嗷嗷的.那回他骑一自行车,松着把子,耳朵听着音乐,在那那个摇啊,恰过一个十字路口,我估计他可能闭上眼睛了,要不咋看不见对面过来那大汽车呢!还好只被车尾刮到,头逢了二十多针,三天后就来上学了.我问他,"你当时是不是闭眼睛了啊?"他说,"我车没闸!""那爽不?""爽啊,飞出去那瞬间爽极了!"
      之后我们大家聚在一起,讨论这爽到底是什么意思,后来定格为凉快.
    十五
      
      后来我们宿舍又转来一个兄弟,他叫何流,刚来便加入音乐社团,被团长安排到跺脚的位置上,但你得承认,能去跺脚,说明他节奏感还是很强的.一次,我两和班里两女孩吃饭,还清晰记得是那二个女的请客.只见何流一副小人得志,幸灾乐祸的样子,可能为了引起那两个女孩子注意,于是猛往最里送饭,边嚼边往自己的碗里吐,再填再吐,还在那嘿嘿的乐,恶心的不得了,两个女生也吐了,匆匆结帐,向我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河流吐出所有的饭,笑着对我说,嘿嘿,走了.我说,"**."
      何流虽然傻,但也算爱着音乐,这点颇像小狼对女孩子的看法,所以仅仅是他在爱.记得那时候临班有个小姑娘非要和我学吉他,我本是个垃圾,更不敢摆什么架子,随口答应了.没想一天正睡午觉,那女孩居然跑我们宿舍来了.我挺无奈,坐起来,示范点他学点,何流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激情,自己在那边唱边跳的,那女孩也没客气,上去就是一拳,何流觉得背上挨了一拳,刚刚抓在手里的内裤也掉在了地上,他自觉脸丢大了,拣起内裤,一甩袖子,"不理你了."说完就像个大太监似的走了.
      其实他根本不必的,那内裤被我挡得很严实,别人根本看不见.
    十六
      
      我们一直在讨论,小狼回来后会是什么样?很快小狼便用他精湛的演技给我们上演了一出好戏.
      他回来后第一天居然出神力打了申叙,然后放弃了以往的原则,大露其本性,张口大骂半个多小时.那女的也是一孙女,申叙挨第一拳时,便跑过来对小狼说,"狼哥,打得好!"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但经过一些事,这事就非常可信了.
      没过几天,那女的居然转来我班,听说他爹好像是个什么粮食局的局长,权利很大.不过我就不明白他是怎么发挥到学校的.二天后,她坐到了我的前面,也就是第一桌,老师弄出了一个"大班长"职务.那天小狼充分发挥他打搅四周的能力,狂土口水,我扒在桌上睡觉,也不知是在做梦还是真的有这事在发生.这时小狼对四周的人说,"跟你们说,我同桌就是一个."我以为是自己在做梦,但他的唾沫星子落在我脸上,格外恶心.我挺身而起,便是一拳,他坐在地上,闭了嘴.那"超短裙"(我前桌)站起来对我喊,"你有毛病啊!"我看她是一女的,便没理他,转而对小狼说,"以后嘴放干净点!"他看超短裙就在身边,得显示自己有多爷们啊,对我说,"骂你咋?"我随手便又打了一拳,他又坐在了地上.超短裙站过来对我喊,"*,你咋地?"我顺手一巴掌,打哭之后,我扒在桌子上就接着刚才的睡意睡着了.
      下课,老师叫了我!
      "为什么打人?"
      "他骂我!"
      "他为什么骂你?"
      我心里那个憋屈,"你问我*问谁去啊?"心里想着,却只能什么也不说.
      "好,回去写个两千字的检查,下午交上来."
      我靠,半个小时不到让我写两千字检讨,抄也抄不完啊!*玩我呢吧?我一想,当今社会一局长的女儿和一个只认钱的"人民教师",我简直不敢想,于是转身离去.回班见超短裙坐在小狼怀里,正有说有笑,见我进来,一起瞪我.
      下午,我去见老师.
      "老师,我只写了六个字!"
      "什么?"
      "对不起,我错了!"
      从那以后,小狼见了我便沉默是金,超短裙见了我,便习惯性的把头一甩,然后冲小狼笑.
     十七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小狼和超短裙是那出,学校还是那副德行,兄弟们也依旧在学校潇洒度日,只有课本在往后翻罢了.下午自习课,广播把我震醒,说是召开运动会,全校沸腾.
      报项目时小狼特别活跃,报了跳高,原因很明了,因为超短裙喜欢,我报的是五千米,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我喜欢.小狼对超短裙说,他报了跳高,超短裙马上就跳了起来.我心想,小狼那干吧样,是说跳就能跳的吗?
      没过几天,运动会来了.
      跳高,跳远,铅球什么的提前举行,我们全班都在楼上看比赛,小狼的第一跳和第二跳都还算潇洒,第三跳不负众望的出事了.
      只见他拿个大竿子就冲了上去,刚到最高点手滑了一下,人便掉下来了.很快人就围了上来,我飞奔下楼,心想,看人死了没,帮抬个尸体什么的.近了,见他腿伸得笔直,胳膊也不再动了,头则平躺在垫子外5CM的地方,眼睛望着天空,呼呼的喘气,我见没死,转头就走了.
      后来送到医院,说什么颈部腰部骨折,脑震荡,多亏学校的杆子比国家标准短了不少,要不免不了一死.
      学校可能看到了昨天的事,今天的五千米格外小心.从开跑就开始喊,"不行了就下来吧,别死撑着."我从开跑就紧紧抓住后边第一名的位置,并始终和周围的观众做着交流.我自认为自己拼劲很强,耐力更强,但速度实在一般.直到第四圈时,才靠着坚持不住的兄弟,把第一的位置甩了出去.还记得跑到我班拉拉队时,看见他们吃的吃,喝的喝,连喊声加油都没有时间.我心想,买水果的班费也有我一份,不能让他们占了便宜,便使劲往前冲,最后还是很悲哀,跑了十二名.等我回去看那些水果,发现已经被吃光,失望之余,听见有人在说我跑的不错,我说,"不行了,我走了."
      还记得说话时,气息乱了,差了一口气,胃特别疼.
     十八
      
      我认为人最单纯最纯洁的就只有在童年时代和临死前.可能活着就像一桥,走上去之后,总会有走下来的一天.而上去之前和下来之后人都会变得很纯洁,当然还有个别还未走下来就不知不觉挂了的.
      记得小时侯的学校有一个斗猪比赛,也算是挺新奇的吧!那时候各班自发产生一个十人小组,往门口一站,然后就贼野蛮的开始两个班对打.当时我和二牛那班就八个男生敢上,二牛大队长,我副队长,往那一站,头最大的就是二牛了.他通常找定目标,两拳打倒,或拿出藏在衣服里的棒子,一棒子打倒,当时觉得他嗷嗷厉害,我都看呆了.那回我们和大我们两届的打,还是八对十,二牛之前告诉我们要藏好棒子,可打起来才发现他们都准备了棒子,我随手拿起铅笔刀,便来了一个.当时那人就倒下了,里边直往出冒血泡,现在我也不知道我捅的是哪里,怎么会冒泡.
      那人到了医院,什么也没说,就捂着.医生很快就把他处理完了,说过几天就好了.]
      父亲说不能让我在这学校呆,否则会学坏的,母亲同意了.
      于是我就转学了.
      现在也不知那比赛还有没有.却忽然想起二牛,提笔便写了一封信,丢进邮筒,我便开始后悔.还好没过几天信就退回来了,原来我忘了写邮编了.
      
      十九
      
      那年元旦,学校办了个晚会,我强迫自己清醒,和同学们唱啊,跳啊,没有一丝快乐,只为发泄.还记得班主任那孙子对我说,"你还是蛮活跃,蛮有组织能力的."由于那天想把交的钱都吃回来,导致吃得太杂,他刚说完,我便将一个忍了很久的屁轻松的放了出来,还记得那屁奇臭无比.
      
      二十
     
      我就这样虚度光阴,没事就睡觉,有事就打架.转眼二年级上学期期中考试来了.
      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拿出月考成绩,我发现自己已经快到那边第一了.于是有心辍学,但看老师那副德行,就想先把他弄"辍学",然后自己再"辍学".这老师仿佛看透我心声,当着全班同学劝退.我站起来,心想还不是早晚的事.于是站起来说,"不用你赶,*自己走."这时我忽然感觉到班级里最静时有三种情况,一是全部在专心学习,二是全班都在看一个人耍,三是所有的人都睡着了。
      之后,*便光荣下岗了.

     一
      
      当初我爹把我领回家,啥也没和我说,我知道一个父亲看儿子这样也说不出什么了,便特别对不起我爹,当然还有我妈。但现在让那王八老师站我面前,倘我手里有枪,一定会毫不犹豫灭了他。
      在家呆了几天,父亲看我这么呆着也不是办法,便和我妈商量把我弄到另外一所高中,也是所谓的“重点”。当时我便答应了。家里人都认为可能是环境把我害了,导致我学习不好了,我干脆认为是学习把我害了,因为那东西太无聊了。
      
      经过几分之一番周折,我进了一所不必坐很长时间车的学校。但还是交了两千元RMB,看我妈把钱交给那校长,校长装作很不在乎的样往腰一别,那副德性,谁见了谁想给他两板转。而事实是我只能站在那里装处男,于是我的新生活开始了。
      一个叫贾德建的班长把我带到那班级。刚一进门,就看见了这学校教我的第一个老师,是个秃顶。
      当时我住在*亲姐家,就是我大姨。她家有个女儿,和我同岁,后来听说我妈生我时我说什么也不愿意出来,便多了这么个姐。
      第二天上学,一进门就看见那格外显眼的贾班长坐在那,打了声招呼,回坐位。“不是大爷要装几天老实,理你这儿子!”我心里想着。他同桌叫何大伟,后桌叫杨大勇,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杨大伟。几天后,便和周边的人混熟了,而且除了学习无所不谈,回家之后,大姨和姐问我学校咋样,我说,“恩,挺好!”其实根本不好。
      
      为了不负众人厚望,我决心学习。几次考试后我已经摆脱了班级后二十名的位置。我忽的想起从前的学校,那种感觉可能叫怀念,但还是被我一脚踹开了。
      不久,那学校传来消息,说是“想你了,好久没听你骂我了,我很空虚。”听了这话,我二话没说便去骂他。
      到了那,我张口就骂他,他微笑着回骂我,之后大家拥抱。还记得之后去吃了顿饭,一个个都像资产阶级破产似的,潦倒得不得了,仿佛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进米了。喝起来倒是毫不含糊,忽然就便成别迫害的文学青年,脸全都白了,坐那说起从前的事,说什么前几天俩小子打架,把裤子扒了,被老师看见;还有就是班级里谁谁谁有了孩子之类。
      我觉得很恶心,本以为会有所怀念,来了才发现,什么感觉也没有。

  4. 康斯坦丁 4 楼

    六
     
      由于大玉和大宁专业过硬,所以关系一天比一天近,而我和大龙则因为聊得来走得很近。记得有一次,他拿出半块玉,对我说,“这本是一块,我出来时一下掰开,她一半,我一半。”然后他望天,我看地。
      每日若是闲下来,便到楼上听大玉拉曲子,由于后来去的女生也很多,我们就更加乐此不疲的去听。过了几天,里边便总是差门,本以为是他怕我们打搅他拉琴,后来,我上楼去找大玉,推门进去,便看大玉抱了一个在怀里,两人正在不同程度的自吻和接吻,我轻声带上门走了,心想,也不差上点门,顿时明白为何大玉天天差门了。
      小宇几乎将义气和弄混了,所以弄得屁放得越来越多,却不见了义气,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假日过得使他自己觉得自己有多么牛最后导致自己除了是个爷们什么也不是。而大龙依旧酷气十足,即使每天抠着脚丫子打电话。
      大洋哥整天唉声叹气,还总是玩深沉,课不怎么上,每天睡得特别早起得特别晚,二百块抵押金很快就扣光了。后来发觉都得拿现钱补交罚款了,便开始请假,老师也没有办法不给,加上大洋哥身上除了艾滋和绝症几乎什么病都有,弄得老师毫无办法,只好给假。
      有一次逃课,被老师撞见,那王老师问为什么,大洋哥表情痛苦:
      “我难受!”
      “哪难受?”老师问道。
      “我难受!”大洋哥表情依旧。
      像这样重复了四次,恰校长进来了,问为什么?大洋哥一看不成,便说:“我下边难受!”
      “哪个下边?”校长问。
      “这边!”说着指了指自己裤裆,校长老师立时怒气全消,平心气和,和蔼可亲体贴的问道“怎么搞的?”
      于是大洋哥便编了一个完整的男人是怎么被床冰得不完整的故事,终是得以解脱。回头对我们说起,我们无不五体投地。
      
      其余的几个人普普通通,没任何变化,每天只是唱唱歌,上上课,练练琴。
    七

      在这个热得快不行的日子里,我的上铺终于补上一个人,张跃,大跃哥,很大程度上我认为叫哥的日子比较弟弟,即便对方会叫回来也很不爽。
      张跃第一天来带了条金项链,那么粗一条,我们想这小子的多牛*啊!谁知第二天回家一趟,再来就成了银的了。我心想,“装你也不找个质量好不掉色的!”回来时还买了一块钱一斤小苹果一袋,给每人分了一个,便尽皆锁进箱里,晚上在你将睡未睡之时来一个,那声音实为闹心,但又说不出别的。人家有你还不让人吃了,从此以后,每天在我睡意正浓时,就会有一个身材似熊的大汉在上边晃个不停,待穿好了衣服,见我怒目以视,又补句“对不起!”
      
      八
     
      我们宿舍的舍长是大洋哥,不是大家觉得他行,而是他点子高,一手就把画横那纸条抽去。开始分配值日,写了个轮流表,名字上音相同的错别字不说,音不同的错别字也有四五个,也不知道他小学毕业了没。后来我们用烟头把错别字烫掉,又在后边改写了错别字。没想就这么张纸就帮学校挣了好几百块人民币。
    九

      一天,老师把我们屋里人都叫回来,一看桌子上有张纸和半个烟屁。我们顿时觉得事情不妙,老师问谁的,谁也没承认。我隐约记得是小宇的,但不能说。至于他们是怎么从小宇的皮箱中把烟头翻出来的,更是不得而知,更别提人权等问题了。忽的想起开学时签的那协议,“不服从学校管理者依学校纪律进行处罚。”我又想,学校都是他们的,更别提什么学校纪律了。没想到一笔就把我们的权利和义务都上缴了,权利没有也就算了,可义务却得尽,我想,这孙子学校,可能从我们进学校那天就规划好,哪部分学生是他家电脑,哪部分是他家彩电,哪部分是他家地毯,等等。由于害怕被开除,他们会直接买起手提电脑,在心里狂骂了校长很久,却也不能把她怎么样,最后把气推到小宇身上。在大家怒目以视之下,小宇终于承认,被老师带走。
      事后我就不解,个B养张玉,人家大宁和大鸿说不抽烟也就算了,你在那*处男,一天都能抽别人一盒烟,居然,“我从来不碰烟那种秽物!”鄙视!
      后来小宇被从轻处罚,只罚了一台二手电视机的价钱五百元,却被教育吸烟危害三个小时。我一想两快死的老太太一顿默叨,还得点头称是,真难为小宇了。
      十

      学生对学校全都颇为不满,事也渐渐来了。一天,一女同学吃出一虫子,在菜里甚为显眼,便放在了办公室老师桌子上。同学们像看名画似的,挤着要看,小宇也冲了过去,看了一眼便冲向厕所,狂吐不止。那小虫平躺在桌上,比那吃出虫子的女生还要委屈似的。
    晚课,各宿舍互传纸条,决定罢餐,下课前,老师对我们说,“吃出个虫子,这要在家里,夹出来以后不就继续吃了吗!”“靠,五元一顿,周日不供饭还白交十三元,我们就*来吃虫子来了啊!”老师欲问刚才那话谁说的,罚点款什么的,又全班沸腾,于是灰溜溜回到办公室。
      晚上放风,对门买了四箱方便面,还有面包,火腿,等等。不支持的人也都买了很多吃的,以避民愤。
      那天没人打饭,换成食堂师傅在骂!

      十一
      
      这事只持续了一天,便不了了之,毕竟“胳膊别不过大腿”。
      由于我校校长曾任省教育学院院长,在省里的面子很大,大到可以找任何一个学校的校长说几句话,用她自己训我们的话来说:“想送你上大学我不能,但让你上不了大学却也简单。”这样的要挟加上一万多块加上自己前途,和一个六十多岁,正值因一毛钱都骂人二个钟头的阶段的快死的老太太赌,不用看,我们输了。记得古代,推翻不了就是叛乱,推翻了就推动了社会发展,我想我们此举也大大推动了学校的发展。开班会时有被一顿骂,你想像中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最后散会弄了一句,“你们女生注意点,用完卫生巾别往便池里扔,堵了还得雇人通!”我想这校长用过的卫生巾一定是抹点自己的*全吃了,否则绝不敢说这样的话。
      
      待我们回到宿舍,听见很多人一起喊“*!”

      十二

      每周二学校都开班会,一开就将近三个小时,每到这天,请假率就特别高。而王老师的意见是“班会和专业一样重要”,所以每次班会要求我们必到,而我们认为班会和专业可有天壤之别,一个人可以为了上专业不吃饭,却可以因为班会多吃几个钟头的饭,而之所以王老师说重要是因为她可以牛闪闪的让全班同学在清醒的状态下像西特勒似的喊,发现某同学躺倒,尖声喊道“*同学,起立,罚款二百”,由于眼花眼睛还眨个不停。积于这些原因加上我怕一时冲动给她一板砖,每每到了周二,我们宿舍就告诉几个认识的人,我们请假了,在点名时喊一声。然后灯一闭,门一差,窗帘在一拉,屋里就和黑天一样,听见铃声,便端着盆去洗脸,顺便准备吃中饭。
      病假更有一门说头,由于晚班的老师比较好说话,便在早晨二人交班之前把假请了,便一切妥当。
      那时的假本也写花花了,大洋哥的是“心脏病,喘不上气,回舍休息”。我的干脆,“病,回!”校长误翻大洋哥假本,来舍看他情况,寻思让他上医院死,别污了学校。进屋漆黑一片,只闻大洋哥一句“我难受!”便夺门而出,估计又想起上次了。
     十三
      
      大玉的对象处得浪漫,每天晚上拿个小绳从窗户上往下掉东西,纸条啦,糖块啦,苹果之类的小物件应有尽有。大玉每天对窗户上喊,“亲爱的”,上边就传来“哎~~”那声拉得特别长。还有一次两人打电话,大玉女友问他,“哎呀,我们楼上下雨了,你们楼下下了吗?”顿时无语,有一阵子楼上搞运动,每天围着桌子跑减肥,我们就拿个棒子捅棚,唱:“前半夜,前半夜,前半夜,俺想你!”还没唱到后半夜,晚班的陈老师就推门而入,看大玉光个膀子,正拿个棒子捅棚,气急败坏的说,“你们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小宇也有几个女孩追赶,不过个个奇丑无比,小宇倒也不嫌弃,便要了一个最丑的。这女孩可了不得,光听说话能让你顿觉恶心,看了脸几天吃不下饭,要是一起呆个两天绝对对人生充满希望。那个周日小宇一陪三,有唱歌有吃饭的,有划船,还又什么,我们也更不想知道了。
      我想,小宇那发型,又一想那三个女生,要生在抗美援朝时期得省多少弹药。
      大龙很快将那半块玉踩碎,扔进厕所冲了。找了个相貌对付的女生终日闲侃。而在我看来无论是小宇那三位,还是大龙那位,或是什么美若天仙之流,他们都是一样的,因为她们不是教我画休止符那女孩。
    十四
     
      在对对门各位兄弟的了解还不是很深时,邻屋的男舍也开了,却只住了一个人,来了两天我们才住到人影,此人个头一般,身材奇差,脸异常肥大,有些鼓包足球的感觉,吃跟油条就像人的屁屁在拉*。刚来几天便总来我屋讲对门坏话,深受我等宠爱,后来听说此子总到对门骂我们,于是与对门合壁骂了那小子,叫他以后老实点,其实不老实,我们也不能怎么招。

      小宇由于需要二人空间,自己跑到班级后边和那恐龙研究侏罗纪去了,还不时传出二人爽朗的笑声。我也换了个同桌,一女的,大约是和邻舍的那鼓包足球一起来的,由于我基本不回头,便没怎么见过,这女生奇猛,颇有洁癖一般,除了很少和别人说话之外,还特别爱冲动,曾因为很多小事与我发生口角,就有一次,我俩吵了起来,她倒是显得特别冷静,到了门口,随手握起一矿泉水瓶便扔了过来,还好没打到。却被王老师看见,把我叫到办公室质问,我倒也轻松,讲了同学之间发生口角很正常个事,叫她不要在意,可她意在以和同学不合,发生口角罚那女生款。我只好轻描淡写又对这老太太说她头发漂亮之类,他才放我出办公室。
      临走时,她对我说,“回去把袜子穿上,挺帅个小伙,被女同学看见影响多不好!”
      ......
      
      后来那女生总算对我缓和不少,甚至开始和我聊天,人也变得开朗了,我都不知道这算不算我把孩子带坏了。
      
      反正我串桌了。
     
      十五

      在苏滢均的左边本还有个小姑娘,有天找我说他讨厌苏,要与我串桌,我为人本爱助人,便答应了。自己却不知道这么一串得罪了多少人,以前那暴脾气对这外边的小姑娘奋力排斥,而苏对我也颇为排斥,主要他可能认为他同桌漂亮,所以对我充满怨言。
      却说这苏滢均平时爱留贝克汉姆的发型,所以包括*在内的所有人都就他小贝。可能由于自负,而我又是那种天生狂侃,很快抢了他各种风头,周围女孩都愿意和我聊。小贝可能看我整天聊得脸都快贴上了,实为不甘,心结越来越深,终于爆发了。
      那天在座位上坐着,他说要出去,我正在写一篇难忘的事,入神之余便将椅子两后脚抬起前前,示意要他过去,可碍于他速度太慢,脚被夹住一只,他抽手便冲我过来,我一把推开,他们宿舍的见状全上来了,恰逢我们宿舍没有人在,我认为这下可能又要吃亏。没想这时老师进来了,把小贝领办公室去了。
      我坐了一会儿发觉自己太窝囊了,居然因为怕被开除就在这装孙子,便起身来到办公室,而且只有他一个人在。
      “你怎么事?”我问道。
      “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事?”我随手推了他一把。
      他冲到一边拿起个瓶子,大吼一声,就冲我砸来,我一脚把他踹倒,他刚起来便又冲我过来,恰这时老师又进来了。看着情形,我心中暗笑,转头回了班级,心想,“小伙,这回你完了!”
      
      没想此事被处理后,只罚他二百,并无他事,后得知小伙和校长颇熟,我对舍友说,“小贝怎么说也是条汉子,校方真孙子!”而对我没有丝毫处罚,我想大部分是因为我有一次技术性击倒对手。
      
      后来小贝很为国人争气,自己跑后边坐着去了。
      这次打架自建校以来为头一起,从此人人知我姓名,对门的士气也大大受挫。同时也促进了我和同学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对我的将来,有很重要的意义。

  5. 康斯坦丁 5 楼

    十六

      我马上换了同桌,一女的,略胖了很多点。聊了几句发觉她是我最开始念那高中的,问了很多他却知之甚少,我俩的友情很快就发展到了可以借我元钱,但第二天必须还的程度。
      说到胖子,男的很少,女的倒是多,而且都在一个宿舍住着。开始有两个时,我们叫她两TWINS,后来又转来一个我同桌,便成了S.H.E,还取了一个Four in love,准备以后用。由于我同桌长得颇像沈殿狭,故而给她起了个外号叫阿狭。有时候我问她,“你怎么不减肥啊?”
      “胖胖的,多可爱!”
      “恩,确实可爱。”
      
      十七
      
      在我前边有个小丫头尤为可爱,有次她舍友看一本女性杂志,她上前说,“这有什么意思,不就缝三必亮嘛!看就看这个。”说着拿出一本健美书,上边都是浑身肉块的爷们。这女孩从此得名,“缝三必亮”,简称她叫阿三。
      有一次放风,我们一屋人一起老远便看见阿三,张玉像发现新大陆似的狂喊阿三,大洋哥也跟着喊,随后大家一起喊,直到两人拐弯。回来时,我们几个站成一排,瞪着眼睛看她往过走,这两人不住的回头,一副特别无辜的样子。
      
      大洋哥说喜欢上她了。

      十八

      差不多抽了一盒烟才憋出差不多三十多个字,让人哑口无言。在收到回绝信那天又玩深沉在宿舍睡了整个晚课。
      记得晚课时阿三问我,“那个叫郑洋的是不是有病啊?”
      我说,“恩!”

    十九

      大洋对一切很无奈,但又不得不接受这些事实,但他的心却未有丝毫悔改,而是更加放肆,没过几天,又看上一个小个子女生,可惜总被小贝那斯调戏,大洋肚子里始终有股火,主要因为他可能是全班唯一一个打不过小贝的人。大龙则不然,小贝在调戏他那位时,他毫不犹豫的走过去,骂道:“给我滚犊子!”然后小贝灰溜溜的走开。于是大洋和大龙这阵子特别要好,形影不离的。大龙很快甩了现在这个,主要因为那女的总是和别的男生乱搞,而大洋则又看上一个新来的女生,此人相貌倒也一般,就是钢琴弹得特别棒,由于大洋脸皮厚得惊人,所以很快就成了朋友,他有趁热打铁写了封信,可惜五分钟没到便被枪决。大洋再一次玩深沉在宿舍给我们讲一些大道理,穿个皮鞋,翘个二郎腿,叼个烟,很牛的样子。
      记得快上课时,我和大龙一出门就听见各自都说了“*”二字,于是笑笑。
    二十
     
      近几天,临舍有来了一个人,刚进门时对门有几个人对我说,“这小子是不是从伊拉克过来的啊?”这是与对门达成的又一次共识。
      前几天这小子也算老实,可没过几天,他便开始动了,包括大龙哥从前那位,大洋哥中意的很多位,等等等等。
      “小B养,这不是活人惯的嘛!”大龙对这事颇为有意见,恰逢那小子他姐来看他,他姐长的漂亮,和他实在不像姐弟,大龙便总是这小子是个野种,大玉干脆说,“倘他敢碰我老婆,我就强暴他姐!”
      最近那屋的气象也不是很好,老吹阴风,相传闹鬼。恰邻屋的房门正对楼口,楼口有个门整天锁着,一黑天那里就黑洞洞的,风一吹里边就呼呼作响,关于这门里的故事越来越多,最后定格为吊死过一个人,还是文革时期的,又含泪九泉,有什么阴魂不散的。郑洋那斯倒是不以为然,整天唠叨要是女鬼一定要来缠他。
      与此同时,学校也来了很大一部分人,我心里想,为什么教我画休止符那女孩不来呢?至于空着的坐位很快就被人坐满了。
      小宇的上铺也新添了一个兄弟,来那天夜里正赶上我们打扑克,玩到两点多,他便玩手机游戏玩到两点多。后来一听这学校不让这不让那,第二天便收拾了行李,走之前帮我们去楼下买了康师傅大碗面十二盒,香烟两包,又跑去新华书店给我买了两本书,后来由于大家手头都没钱了,便少给了他五块,这样,还没等我们问他叫什么,他便亏了共车钱以外的五块钱和白跑的路线,夹着行李包走人了。
      走后众人大喜,又空出一个床铺晚上放脱下来的衣服。
     二十一
      
      好景不长,才两天便来了一个把这空添上了。这小子对艺术屁毛不懂,来这主要是为了陪他女友。此人扮相潮流,头发大多立起来,整天牛*闪闪的。来那天问美术和音乐哪个好学,我们说都一样(对他来说,什么不一样),于是他便挑了逃课比较容易的美术去学,然后整天不见人影,晚上也总是不归。
      有一天跑回,将张跃新买手机借走,便不见了人影。张跃也算聪明,很快便把那小子找到了,奈何手机已经六百块当了。张跃就差睡觉都跟着这小子了,终是取回手机,这才踏实,以后再不敢外借任何东西。后来这小子由于玩得太过分,被开除了。
      来给他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把大宁饭具拿走了。却也留下三件衣服,被大玉,张跃和大龙分了。大宁在新买饭具时狂骂那小子。
     二十二
      
      铺空不下来,第三个住在这的是一个回族人,学校每次吃小鸡,食堂的师傅便恨不能把整盆都给他,于是大家颇为气氛。这小子还爱玩纯情,平时一看见我们抽烟就走,还不时像老师汇报,在某种程度上,王老师非常护他。加上为了能让他家洗衣机可以早有着落,便天天偷袭。可我们每抽必差门,他一敲门,我们就说没穿衣服,所以总也逮不到。这小子知道事以暴露,搬到邻屋去了,问他为什么走,他就说怕从上铺掉下来。
      
      后来,每个人都认为这铺留不住人。
    大洋哥从此以后愈加颓废,舍里的人对他的看法是向他借钱可以,但和他办事,不行。大洋哥自己也明白,所以连给人买铅笔的事也开始办不明白。至于谈情说爱上,就别提有多龌龊了。而我干脆往稿纸上写那女孩名字,以期望那女孩快些来。弄到最后连见了“杜鑫”二字都不认识了。正值班里来了十*较招风的女生,大洋哥便天天往楼上跑,很快便都混得很熟。
      一天,我看见一个背影,仿佛又看见了杜鑫,于是我努力想去看看那个女孩的脸,却怎么也看不到。后来为了能有一个看清她的脸的机会,决定追她。开始写信,又觉得一学艺术的要写特别点,又觉得表现自己牛闪闪的文采,于是便写的很离奇,什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改革开放,变形金刚,暗黑破坏神。结果就像国民党和讲共和,起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记得当时郑洋还帮我问过她宿舍别的女生的意见,她朋友观点明确说,“能成,我马上从楼上跳下去。”
      她当然没跳下去。
    二十三
     
      一天中午打饭,发现杜鑫来了,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
      之后她见了我就冲我一笑,我心里很难受,总想放弃那个女孩来追杜鑫,又怕被看成太花心,又他男朋友和我是哥们,又我比较懦弱,所以无奈更想看看那女孩的脸。因为一直没看见,所以一直努力在看。
      过了几天,便有了很多关于那女生到处侮辱我的传闻,这一点,那女生矢口否认,说可以问问她的朋友们,她有没有说过!我心想,你就这么个人,“还*跟我装什么纯洁!”后来杜鑫也知道了这事,虽对我不是很了解,但还是看在同学的面子上,在听见别人讨论我时,气愤的反驳一下。我看着她那双大眼睛,小脸鼓鼓的,心中却无比压抑。
      
      我和那女生的关系发展得莫名其妙,又是骂又是笑的,虽对一切毫无感觉,却还是挑好听的往纸上写以争取和电影里演的一样。记得那女孩对我说她会弹个叫《喷泉》的曲子,虽水平不是很高,但鉴于郑洋“不管她答不答应,你得一直追”的建议,我便每天要她弹,她也明白,便听我不断的要求,而始终不弹。
      阿狭不知为什么,借了那谱子,两小时练下来,把我拉到琴房,弹完以后对我说,“听见了吧,就这么弹的!”
      “原来啊!”

  6. 康斯坦丁 6 楼

    二十四
      
      我对这段感情的要求越来越简单,简单到只希望有一个结局,哪怕一方忽然死了也好。
    那天大洋哥发彪说爱上杜鑫,便找我问关于她的事,我说我不知道。他居然就十分钟写完了一封信,还是五百多字的。
      *!
      第二天的回绝中,杜鑫说他有男友,于是大洋哥又多了一次没追成的精力。
      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兴奋,大龙见了杜鑫便问我“什么时候转来这么漂亮一个女孩”,我借着兴奋把他拽到杜鑫面前,看着大龙说,“哪漂亮,哪漂亮!和我说。”我没敢看她眼睛,更不知她感受。
      大龙把我拉进厕所,对我说你啊,我这才发觉自己真的很。
      
      鉴于发生的一切,我对自己串桌的事顿觉恶心,于是又回到里边,因为班级人多的原因,小贝也回来了,这一排就有五个人了。我有心和小贝再打一架,这架很简单,只要他敢伸手,我便敢把他骨头打断几根。可我激了他很久,却都是自己先气够呛,回头再看看这个人那个人,觉得自己实在窝囊,于是扒桌不起。
      记得那阵子总说,“我容易吗?”而且常抓住一个人的手一说就是两个小时,大家都怕了我,对我说:“你确实不容易啊!”
      
      有一次历史课,老师讲题,我发现杜鑫没有那题,便奋力把那题扔过去,她一再说不用,我编了很多理由,以说明我是多么的不需要那题,然后扒下装睡觉。阿狭发现我装睡,便对我说,“哎,你说她长的漂亮吗,人好吗,有钱吗?”我把头转过去,不理她。那暴脾气智商也见长,叹气道,“这人啊,有时候还真贱!”阿狭恩了一声表示赞同,其实我对她这句话也颇为赞同,但我不能当着众人面骂自己,所以在心里骂自己,“你个*!”
      下课后杜鑫把题还给我,我翻开一看,上面用方方正正的大字写着大革命胜利的意义和中共建立的意义。

    二十五
     
      为了能从我们身上获得更多,八月十五,学校搞晚会,并且每人上交十元钱。
      节目很多天前便要弄,学生在这期间可以自由上下楼,理由是弄节目。小宇,大洋,大玉弄的是《一千个伤心的理由》,大玉拉主旋,大洋钢琴伴奏,小宇唱,本来要我唱和声,后我觉得和小宇演不如不演。于是和阿狭主攻一个钢琴变奏曲,对门的大哥也有一个创意,中间没有情节,好比肉身,而我的创意加如了一个故事,可比做一个完整的人,两天完成后,阿狭放弃了一个完整的人,只讲肉身。
      大龙和大宁干脆请假回家了。我不知道他们追求的理想是什么,却知道呆在这永远也不会有理想。
      转眼,八月十五了。大鸿干脆躺在床上睡觉。对门和邻屋买了很多吃的,我屋因为张玉平时连卷手纸都舍不得买,所以干脆全部放弃想法,靠学校发的东西消磨时间。我认为不管怎样,得把那十块钱吃回来,加上自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便靠吃东西来把这感觉往下压,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阿狭上去表演时,我玩命鼓掌,不知道感觉。
      后来干脆撤了桌子蹦的,老师看着我们一直摇头,有种蒋介石看着自己失败时的伤感,“希望”成了这中东西。
      午夜,大鸿依旧睡着,我们拼了四个人打扑克,我们打开柜子,看了看那瓶准备毕业时喝的酒,觉得没什么意思。
      
      那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追的那个女孩转走了,颇有些我把她吓走的感觉,不过爱咋咋地,走了好,非常好!
      之后十.一放假。
      回来那天看见很多放假返校的学生,背个大书包,也不知道这大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会让我们如此向往,更不知道这高中会向什么方向发展。

    二十六
     
      最近的日子很低调,几乎没有什么事发生,整天看别这个那个的,却也没有半点激情。大洋哥又爱上一个,大龙也是。于是两人每天像领狗溜弯似的领俩女生溜弯,每晚从我宿舍窗户跳入。
      没过几天,便听说大洋看上这个小丫头的男友知道了这事,声称要来打大洋哥。大洋哥像个娘们似的躲躲闪闪,怕那小子忽然来了把他打了。
      有天晚上,老师见我不上课,便叫我去帮他买烟。上来锁门时,有两个小子非要上来,说找大洋哥,我与之推嚷半天未分高低,后来俩人一起上来了,我想可能又要吃亏,又他俩手都放在衣服里,就好像电视里揣着枪那种,这时候老师又出现了。
      我心里不甘,回屋和大洋哥说,有人来打你来了,好像还带了刀。大洋哥当时就哆嗦了,先去把门差上,然后早打架的工具,我一脚把一个凳子踹碎,一人分了一个木棒,声称除非我们被打倒了,要不谁也别想动大洋哥。
      我心里当时就不理解,那个凳子一脚下去,居然连一个连带的地方都没有。
      那两个小子不知怎么就进到学校里来了。没想被老师逮到,没敢来直接打。小宇则越好了与他女友出去看房,心里特别急噪,在那一直发短信,由于我三的迫切心情加上大龙的暴脾气,在加上大玉和张跃以为自己有多么牛*闪闪,这仗看来是要打了,不说别的,连大鸿都拣了根棒子,准备上。
      大洋哥他哥(市里混的颇为牛一人)也来了,叫我们先打倒,他们补几刀完事。估计大洋哥心里怎么说也是紧张,又那俩小子可能也看见我们了。等走出了三步,“大洋哥”才喊了一声上,可惜人已经跑出多远了。追人时大龙跑在第一位,棒子在抛出后不幸击中一棵树,其他的什么也没发生,但每个人都一副牛闪闪的样。
      不一会儿,就干什么的都有了。大洋哥拿了小宇手机,小宇因不能和女友联系,倍感焦急。大龙和我一起出去溜弯,回来时发现学校门口站了二十多人,个个一米九十多的个子,我和大龙当时有说不出的恐惧,于是硬装着镇定走进大门,然后飞奔回宿舍。发现一个人也没有,便差了门,吃了两袋东三福130。
      过了一会儿,大洋哥回来了,说什么自己冷静,沉着,在一个琴房里呆着没出来,靠我在屋里呆着因为我怕,不敢出去,*和我玩什么语言艺术。
      
      后闻那女生的男友在家被大洋哥他哥打进医院,至此,我们大家都认为大洋哥他哥是条汉子,而他是个脓包。
      
      后又闻,那天来那俩人里没有那小子
    二十七

      大龙没有因这事和大洋哥交往减少,却因为那女生认识他要追那女生而联系得更加密切。对此,我相当鄙视。至于小宇,自那晚后,总是外出,后有找了张跃,张跃也总是和他对象外出,还总是嚷嚷什么药避孕好使。宿舍开始变的凄凉,有一半人在的情况都开始很少。
      我们的生活越来越生活,却越来越无味。
      “十.一”过后,学校里的人基本很少,老师家的电器估计也全了,罚款上也松了,所以几乎在逃课,这期间与邻屋的老狼打得火热,整天在网上打传奇,奇迹什么的。晚上偷偷回去,大门锁了就跳窗户,再去琴房弹回琴,唱会歌,吃一袋金麦郎,抽两支烟睡了。
      学校有发生变动,把老实一点的孩子统统归到楼上去了,有点侮辱我们的意思,大玉的观点是,“学了艺术还*纯情!”
      
      日子除了烟更费之外,几乎什么特殊的也没有,对明天的幻想也越来越迷茫。
    二十八
      
      转眼十二月中旬,各地的加试有开始了,宿舍的十个人想凑在一起基本已经只是一种幻想了,二十五号学校搞了个晚会,在别人玩得热火朝天时,我们宿舍走了四个。我能记住的恐怕只有自己唱了首《夕阳红》,杜鑫很漂亮。
      
      晚上将那酿了半年的“感情”打开,买了两瓶芬达,可惜才过了一点就只剩下四个人醒着,喝过之后睡了。
      第二天打看手机,有条短信“什么观音生日,发送八个人,心想事成”,我把八改成八百八十八发给大洋哥,然后关了机。
    在忙乱中加了几所大学,对考不上信心十足。记得离校前给晚班陈老师买了两包一品梅,后觉给他实在可惜,便只给他扔了一包。
      上楼时,衣冠不整,还叼个烟,正好杜鑫和他男朋友过来,大家打了个招呼,我便上了楼。
      晚上和大龙聊到很晚,抽了两包烟,第二天坐上车回家了。

      二十九
      
      我想,莫非这就是我的青春?

    三十
      
      待我再次回到久别的那所高中学习文化课时,已物是人非,不觉有些伤感,看见我那孙子老师,见到我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心里肯定在想“让你得色”,我索性把头转过去,点根眼走了。
      
      今年复习的人还真不少,光我那帮狐朋狗友就占了很大一部分,不过现在见了他们,觉得他们比我还假,一个个不务正业,更不走歪路,却整天混日子,相反对大龙一群却有些思念。不过我想,大家互相忘记一定是一个相当简短的过程。
      生活一切照旧,今年看来,高考哪有什么压力,回来几天,就认识了一个兄弟,叫白一行,我们大家都叫他大B行,这小子也乐在其中,觉得一牛的外号是精彩人生的开始。这小子喜欢音乐,我俩便总在一起玩吉他,饿了就煮两袋面,撑了就拉两泡困了倒床就睡,累了就去上会网,老师问我们为什么不去上课,经过商议,我对老师说,“我俩自学!”老师无奈。
      后来聊天得知大B行想当年也是一个牛B闪闪的好学生,刚上高二,班里转来一女生,就坐在他身后,大B行第一眼看见就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但由于大B行面目狰狞,所以弄得毫无话题,期间也插过几句话,却也不了了之。大B行对这女孩的爱没日见涨,却又毫无进展,故终日吸烟消愁。
      有一天,那女的忽然问他,“你抽什么烟,给我来一支。”
      大B行颤抖着双手递上一根生命源,然后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没买更好的烟。那女孩点上烟,吐着白雾。人都说烟是一秽物,但很多原因使人对它爱不释手,我想大B行也深受其利。
      后来二人混得很熟,或对说情话,或调侃情趣,大B行知之深,爱之切,而那女孩却不懂这道理,朋友怎么都成,别的算了。
      
      当大B行处在死与不死之间徘徊时,那女孩出事了。
      一天,班里几个女生出去喝酒,喝多了又去上网,不知怎的,那女孩被一小混混领出去失了身,一个高二的小丫头,第二天酒醒顿觉恶心,见了大B行,第一句话,“我被人*了。”
      之后这女孩便不见了,大B行整天蹲在那唯一的联系方式网号前发呆,后来终于颓废,整天抽着生命源,已经没有人样。后来,看那女孩根本就不上网,便呆在宿舍抱个吉他自弹自唱。
      这样,一个并不完整的男人大B行被塑造得有模有样,活似一只怀才不遇的鬼,自我归来便视为知己,终日感叹,甚至痛哭流涕。
      
      
      三十一
      
      平时回班级就是中午休息,同学们都叫我给唱歌,导致全班没人知道我真名,一提唱歌特别难听那个都知道是我。
      我前桌是个可爱的小姑娘,看着能有十四到十五岁,说起话来像个婴儿,她同桌可大有不同,看着十七八的脸,却有三十多岁老女人的心,我同桌贾雨风,别人都叫他大怪,此人对公众赌博甚为精输,每月生活费基本上在从家回来两天或是三天输光,然后和女朋友在一起记账吃饭。晚上熬夜,白天自然要睡,本来人就偏黑,还弄一脸油,起来第一句总是问,“放学了吗?”弄得人哭笑不得。后来发现回次班级什么好处没有,一盒烟到了班级就没,甚至有女生帮外班的男朋友要的,顿时晕倒。
      还有一次回去,见大怪正在对同学说,“我结婚大家记得来,大方点,礼最少要二百。”后手机又被一个借去聊了三十分钟香港,加入一个足球短信平台,当时欠费,我把卡拿出来对他说:“给你了,。”我走出门一阵恶心,这哪*算个人,索性与大B行继续玩吉他。
      
      三十二
      
      转眼有临近高考,大B行问我,“试要怎么考,”我说,“随卷子!”
      今年高考没人陪,只有我和大B行,却分在两个考场,相隔千米之余。去了考场,更为惊叹,考场只有四个人。恰去年同学发来短信,说给我传答案,我到厕所调手机,收到大B行短信一条,“怎么考,”“随卷子!”然后我胸有成竹走进考场。
      考试出奇顺利,抄得一塌糊涂,连数学都靠初中的知识弄上好几个大题,出来时就看见场外的人,与去年没有什么两样。由于尾考场只有四个人的原因,收卷子也特别快,我们四个每每出来都有F4的感觉。
      考完最后一科,我疯狂向外招手,大喊一声结束了。当时便有几个警察叔叔向我走来,“护送”我出了考场,我顿时觉得自己实在太牛*了。 
    三十三
      
      报考时觉得简直无敌,哪都敢放,于是干脆把艺术*添了几所在北京、大连和上海的几所大学的中文系,我想看看海。
      
      后来觉得自己去年没有考上,完全因为没有抄到,我告别了大B行,套上几个包,走到学校门口,声嘶力竭,喊了一声:“*!”

  7. 康斯坦丁 7 楼

     一
      
      我要充分利用我的自由了。我决定出去闯一闯。
      我启程去了大连,顺便去我的大学先看一眼。
      有很多地方贴了招人之类的东西,我除了性别都行,也就差在这一点,我没找到工作。
      后来终于找到一个酒吧做伴奏。那老板一听我名字就把留下来了,说他们这什么人都有,就没有一个姓文的。我一看那老板,暗暗在心中给她来了个外号,“女狭”。她长得有点像中世纪的佐罗,一身皮衣,就是个子矮了些,我一米七十多的个子,他和我说话还要仰个脖子。
      试用期很快过了,我留了下来。并且发现女狭这人很好,跟他在一起说个话什么的,有股大风往身上刮的感觉。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爱唠叨,特别是一提到他劳公,那简直就能把地球说方了。他老公一个搞服装设计的,有时弄出新东西都让她穿,而且经常穿来上班,给我的感觉那根本就不叫衣服。然而总是有几个人说衣服实在太漂亮了,这人啊,连人屁都拍。
      每天来这的什么人都有,有同事,有情侣,还有带着情妇来的,但最多的还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而且每个都喝得极为潦倒。估计现在的孩子不但与女人恋爱成功率低,连和理想恋爱的成功率也越来越低。
      没事时就去那大学去看一看,感觉自己明天会在这样一个现实的地读书,实在是很兴奋一事。但那破地到底能给我带来什么,我说不准,但一定会有激情的。我这样想着,漫无目的的离开。
      又过了几天学校就要开学了,我领了工钱,女狭说以后没有工作就到这来,我说那我得多没出息啊!于是笑笑,走了。我忽然想到她为什么用我,我想可能紧紧因为她看我还算顺眼。
     
      二
      
      开学便开始军训。
      每个人都摆出一副极为装的摸样,撇个腿往那一站。虽互相都不认识,但毕竟都是学生,不管怎么说,都在一块木头上站着呢!接着,广播说“稍息”,我想这也许是校方实在看不下去了,想给自己挽回点面子,故意把我们的撇腿说成传说中的稍息。再以后,就是把军训的要求说了一通,还分派了教官。开始时,有一排黑巴啦叽的人站在主席台上,我们讨论的问题是自己会跟哪个区的老大混。我们从台下看上去,几乎看不见人长的什么样,所以挑选的标准是谁黑谁牛B。这点女生与我们有所不同,他们主要是挑帅的,但女生也不例外的看不清台上什么情况,在他们失望之余,就只剩下我们期望了。后来我们分到一其他的都黑,只比一个差的。而那最黑的也不幸分到女生那里,所以我们断定,我们将会是最牛*的一连了。
      然后学校又给分派了那极酷的军装,还有一双黄胶鞋,说军训就穿这个。
      “解散”。
      回到宿舍百试之余,却没有几套合身的,还好大家串换以后还可以凑合,便未发生什么暴动。我穿着和别人调换过的衣服,有一种奇妙的感觉。而且几乎每件衣服上都绣了名字,我的衣服上写的“王立国”,我怎么想也不记得中国有这么个烈士。
      第一天的军训开始了,早晨也不知几点,便听见外面吹着刺耳的声音,还以为有敌人偷袭。大家把乐观主义当食粮,狂啃几口之后,便穿起那件不知被多少人穿上又脱下的破衣服出去了。
      晨跑。只要你感觉平地一声雷,眼前一片黑,就意味着早餐时间到。等吃过早饭,便开始练拳,学军歌,然后吃饭,等全天最热的中午到来时,便把几千号人弄*场上,站军姿。偶尔就有倒下的,放眼望去还是男的多,我忽然想起两句话,“现在的男人不有点女,怎么混啊!”“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也不知道这话算不算理,但我站在那却是真的很难受。
      “玩”到晚上,还有点自由,但这自由是与“日光浴”相比之下的,吃过晚饭,厕所就成了热点,“唉,又是饭菜不干净!”接着大家跟着教官进了一屋子,还以为有什么行动,没想到是和黑老大那组对歌来了。男的让女的唱,女的就往教官身上推,被以为教官很厉害呢,没想脸红得直往桌子底下钻。
      就这样过了六、七天,腰酸背痛渐渐消除,连肚子也对不干净的饭菜有了抵抗力,更别提和教官差不多黑的脸了。现在真的有了自己闯天下的自信了。
      
      学校忽然传来消息,大体意思是走后门进来的学生要去办什么粮食户口,还弄什么身份核实,忽的军训的学生就少了一半还多。这军训再训下去怕也没什么意思,我们脱下那身荣耀。背上行李,穿上别了好几天的衣服,这才知道什么叫失去了才会懂得珍惜。
      走出军训营时,回头望了一眼站在那里的教官,看着他脸上对我们的那种骄傲和眼中的那中挽留,我狠下心转过头,走了。
      
      我们的大学生活也随着军训的结束正式开始了。
     三
      
      每天在宿舍正与周公幽会之时,便可听见门外有人用一种极为特别的类似天津话的味道在喊:“热乎包米,热乎包米。”再过一会儿,就“包子,馒头,糖角,花卷”一起上来了。
      开始了新生活,习惯也改了不少,每天早上我们两个宿舍八个人光着身子来个走台,然后去厕所。这的洗手间很是简陋,一个大屋子,安几个水龙头,中间弄堵墙,那边便是盛产农家肥的私家重地了。每天在那里都会有一个年过N旬的老妇人在里边打扫,几乎和我们的起床时间一致。大约也就是我们走完台到洗手间的时间,那老妇和我们都当对方是透明的,我个人认为这似乎很过分,可后来听说对面的女生宿舍比我们还狠,就一点脸红和羞涩都没有,人们不是说,人生下来本来就是赤裸着身子嘛,那我就不懂了,人为什么要穿衣服。
      
      我读的是中文系,班里男生少得像长在手上的青春豆。真的是很无奈,尤其当我们每个人都被十几个恐龙级的人物包围时,就好像一健康的癌细胞被化疗死了一样。当然也有偷着乐的,因为对他们来说,“女人是有生命的异性”这就足够了。还有很多被同化的,变得不男不女。记得那时候还是比较倾慕体育系的学子,每一个都是一副纯爷们的样,打起架来更是蜂窝一般,我特别想和他们一起闯江湖,但后来想到现在不是古代,一切就都破灭了。
      
      每天闲来无事,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往过走。到班里坐一坐,听一听课,睡觉醒来。那时候看世界就是一个公平中夹杂着诸多不公平的事和各种各样的为了各种各样的利益而奋斗的们汇聚而成的总和。当时的宿舍更是了不得,刚住下来便出去喝酒,喝多以后大家给自己起了个外号叫“四大天王。”觉得甚是威风,顿觉牛。
      宿舍有两台奔四,本来是挺好个事吧,偏偏学校不让用电,后来干脆瞒着学校把厕所的电弄屋里去了。
     四
      
      忘了说了,我是“四大天王”老二,老大于震风,老三何天次,老四孟琪楠。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为人的信条。老大认为男人不色狼,精神不正常,老三认为不在沉默中恋爱,便在沉默中变态。老四是从骨子里体现的“发粪涂墙”的典型。而我则认为太把人当回事,真*耽误事。老大一切力量源于女人,颇有宝玉的影子,却是色的不得了,对我们的态度也很平淡,接触自然少了。老三认为我们不是恋爱的就是变态懂得,也就接近我们了。我不太把他们当回事,而老四只思“发粪涂墙”,不爱管和自己无关的事。
      上天虽是很不公平的把我们四个安排在了一起,却也满足了我们每个人的需要。老大整天不见踪影,爱泡马子,我和老三,老四都比较沉迷网络。后来问题出在了只有两台电脑的问题上。后来老四出去当家教,又不吃不喝,又我们赞助,终是把一台新电脑买回了宿舍。后来这电脑就专归老三用,老四终日摸着那台不知被多少人摸过的电脑,却也乐在其中。当时特别不解,像老四这样的,怎么活到现在还没有被别人拐去做苦力。
      
      宿舍的人相处得很好,周末总要出去吃饭加深感情。为了节约开支,通常是去吃自助餐。后来总算吃出一点心得,就是“不饿得乏力千万别往里走!”我们总问老大为什么不领女朋友来,其实意在侮他女友太多,他却不以为然,对我们说,“女人嘛,就是衣服!”话是这么说,但每次吃到快结帐时,老大便称自己有事,然后匆匆离开。“*没女人死不了,白吃不到一顿饭却立时毙命!”
      被我们选中的通常都是一些生意很旺的自助餐厅,每人消费都在三十块以下。在厕所顿了好半天,便缩了胸,低下头,慢步往里挪。琪楠是农村标准汉子,老板见了便是一阵,心想,“*得吃多少啊!”见了天次顿觉欣慰,这哥俩简直天壤之别。老三太急着搞网络,弄得只剩皮包骨头,脸色苍白,眼睛也凸出很多,还布满血丝,走路飘忽不定,跟我们在一起,很多人会认为我们鬼上身,跟一女的一起,就成了一色鬼,倘是喝多了让我背着,我马上化身宋定伯。但却不可忽视这只白面鬼,由于平时吃饭总也吃不饱,见了饭便非要把胃撑破才肯罢休。更形象的来说,他吃的能力,足可让一只发育中的母猪甘拜下风。至于老大,天生奶油小生,有外人就一口不吃,没外人就可压制住一头未发育的母猪。我高中时抢饭抢大的,自然不在话下。
      刚一进店门,都会有一些服务生对着我们说,“欢迎光临”之类,脸上挂着灿烂的笑,但心里想的什么,却不得而知。
     五
      
      刚一就座,我们就开始流口水。估计连口水都没有的时候,我们便开始吃了。先摆满一桌子,然后再一桌子,吃下多少自己根本无法计算,香蕉皮,苹果核漫天飞舞,最后连口水都喝不下去时,便准备转身离去。自作孽,不可活,就有一次我背着老三出去时踩到一香蕉皮,栽了,老三被我扔了出去,我则坐在地上,屁股青了很大一块。老三更可怜,差点头着地,还好睡得死,连声都没出。
      老板见我们出来,那真叫直了眼了。而老板娘和服务员还是压制着心中的苦闷,面带笑容对我们说,“欢迎下次再来!”
      
      我们晃着身子由大街回学校,酒风耍的难以言表,有警察的话一定会被抓进去。但就是不提打车的事,谁提谁花钱,于是大家就那么靠着,直到走回宿舍。回去之后,还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上楼,生怕看上去像喝了酒。回到宿舍,见老大早在床上鼾声大起,老三也醒了,非拉我和他打电脑。大概两点多,我开始变得精神抖擞,手指也开始便得灵活了。偶尔会听见老大在说梦话,待我去看时,发现老四乖乖的钻进老大的怀里,大概是为了取暖,老大也温柔的抱着老四。
      
      忽然发觉有点困了,便倒床不起,直到第二天早晨又听见那大婶在叫卖着“热乎包米”,便再也无法入睡了。

      
      六
      
      我和老三打起网游可算生猛,老大闲来玩几把,却是命中注定衰的要命,账号都被我们存东西用了。老四则是那种什么都玩,什么都啥也不是的主。但我们还是不断鼓励他,付出那么多心血还是小弟,也够不容易的。
      老四有一点确实甚是可爱,那便是他的憨厚。平时打洗脚水,洗个衣服什么的,他都乐此不疲,连袜子都帮我们洗过。于是我们对他尊重得更加尊重,在游戏里一有人欺负他,我俩便叫十个二十个的帮他砍人,老四总是骄傲的对我们说,他好威风。我们也挺兴奋,因为基本都是我们站在那威风,而他躺在那被威风吹。
      后来觉得实在无味,便在网上找个女的狂侃,什么滔滔江水,大河大海的,最后通常是被骂一顿收场。
      再后来更觉无味,大家讨论到关于自己未来靠什么去活这个问题。我的观点主要是因为中国人口太多了,用大箩卜盖章的又普遍很多,盖一次谁还不盖个好的,于是工作也就难找了,加上自己没钱,家里没势,于是就落入一个循环——大学毕业了教学生上大学,学生上了大学毕业再教学生上大学。
      大家感到很迷茫!
      后来学校又转来一个人,住进了学校公寓。这就意味着网速又会受这个人上网的影响而慢一点了。后来才知道这是个阔少,整天飞扬跋扈,还仗着自己爹是什么卫生局局长时刻保持装*状态,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没想到没过几天,就关己了。
    七
      
      那天只有老四自己在宿舍,那小子找东西居然找到我们屋来了。由于老四阻挡,还打了老四一顿。老四对我们说,要不是他们八个人一起上,自己也不会被打得这么惨。我一想也是,就老四这体格,没四、五个绝对打不倒。
      我们便商量去收拾收拾他。
      老大托病不出。
      那天晚上,阔少回来很晚,回来还不忘按住汽车喇叭*今天看门的是那老头的老伴,都年过半百的人了,还不忘拍人马屁,面带笑容开了门,又目送着走出很远,才回到门卫小屋。感觉这老太似乎比那恶少还恶心。
      等那阔少上了二楼,被我套上一个麻袋,三个人上去这顿暴踢,而且拿出平地一声雷的精神,不累得不能再打决不停手。为了明天没有那么多麻烦事,我们逃离现场时,还不忘到厕所开关了一下门,然后轻手轻脚回到宿舍。
      我问他们两个,“听说阔少昨天被打了,谁干的,知道吗?”
      “不知道!”
      至于那恶少,自被打后终日提心吊胆,毕竟服他爹的不少,但服他的人屈指可数。更是不敢向学校汇报之类,毕竟都是他先打人。后来听说他的跑车被人砸了玻璃,卸了方向盘,割了车胎,后坐上还被拉了几泡*。很多人听了此事都甚是痛快,我也问过别人,这事是谁干的?他们都说不知道,我想也是,这事除了我们三,确实没人知道。
      
      马上阔少他爹就把这不争气的败家孩子弄走了,我们也抹去长大不知靠什么来活的阴影,干成了人生中的第一番事业。
      
      虽此番行动老大一次没有参加,后来他还是对我们吹嘘说,“*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我下个目标可是他车里那荡妇。”
      ......

      八
      
      由于老大每天在宿舍聊电话聊得甜蜜,导致我们都想找个女朋友。
      每每说起,老大都说我们太落后了。可我想,那什么是先进呢,莫非看了看路上人不是很多,马上脱了裤子做爱才算进步?
      为了对此事有所见解,我决定找个女朋友。
      一个女孩很快进入我的视线,留一头长发,穿得颇为时尚。
      我和她恋爱的过程更为简单,我说:“做我女朋友吧!”
      她说:“可以啊!”
      和她溜达了几天,我才发觉,莫非这就是恋爱。她人开朗,活泼,还很开放。我想这个女孩对我了解现代社会是相当有帮助的。谁知没过几天就发现,他除了在和我约会,还不同程度的和很多人约会。后来我也不和她联系,她也不和我联系,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老三也不知道哪找了一个,还是个网友,此人是她游戏里的老婆。见面之前,虽心中尽是恐惧,但还是约了她出来见面,方法比较传统,属于报纸型。老三见还真是个妙龄少女,便扑了上去。后来经常和这女孩去看电影,奈何这女孩总是找很多朋友一起去看。老三后来总是找恐怖电影时去看,寄希望于女孩害怕时往自己怀里扑,后来计划失败,那女孩对恐怖片颇有心得,根本不怕,就是怕了也是往同来的女性朋友身上扑。
      没过几天,二人关系确立,由于之前游戏的原因,他俩的语言也颇为肉麻,每句话之前都要加个“老公”“老婆”之类的,“*!”老三还经常对欺负他老婆的人这么说。
      
      老四自也不甘寂寞,奈何点背。开始是看上一个年轻貌美的,终于鼓足勇气说出口。那女孩就乐,后来才知道那女的原来是一名老师,只不过刚刚毕业,年轻些罢了。老四精神上受了很大的打击,后来看好哪个女孩,便要先查清底细。导致班里想知道哪个女孩生日什么的,都可以问他。
      最后也不负众望,找到了一个,还是个大一级的学姐。他对此事的讲述颇为浪漫,又是阳光,又是月光,不幸被大家得知真相。
      “那天他掉了一块钱在地上,心里想着家里挣一块钱多么不容易,越想越着急,幸得一女生拣到,便来交还。老四顿生爱意,觉得自己的爱情鸟已经经过千山万水负着枪伤来了,后伴着日升日落跟踪了一天,终于得知她是学校文学社社长,于是又假惺惺的约她明天见面,要给她看什么稿子。由于过度兴奋,导致吃得太多太杂,晚上拉肚子,在厕所看的星星和月亮。”
      第二天,即将不听使唤的双腿拖着已经虚脱得不听使唤的身子去赴约,结果早到了半个多小时。那女孩看他如此守时,便在心中暗叹,心想这个成员文学社要定了,不想拿过文章一看是对自己的表白信,脸通红一片,低下了头。俩小一不小心便跌进了一条纯洁的爱河。
      
      对此,老大对我们三颇有成见,一天回来狂骂某女朋友半个小时。然后对我们说,“谁身上还有钱,小丽房子没钱交租了!”
      “你给我滚!”我们三个异口同声。

      经过老大引导,老三也常夜不归宿,而且常回来借钱,差点把老四电脑当了。

  8. 康斯坦丁 8 楼

     九
      
      好景不长,老三很快丢了女朋友,也不知道他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从此也收了心,回复他从前的德行。老三对我说,他俩分手时,他还亲了一下他女朋友,也不知道为了什么。我想男女之间可能早有一种引力。
      老三失恋时,不知为什么,我也颇为伤心,俩人出去喝了很多酒。
      
      老三第二天清晨起来,觉得这事不是事实,便逃了生命中第N节课。情人节那天我把电脑插上音箱,听《最美》,谁知听一会儿就缓冲几分钟,我想现在的单身率还真是高,情人节也有这么多人在宿舍上网。
      后来和老三坐在窗台上抽烟,看着远方,就像俩老太太回忆年轻时的故事,特别伤感。现在我俩完全相信,自己不但精神不正常,而且极有可能已经变了态了。
      
      后来,这酸劲由我们的头脑一直伤心到大肠,并弄了很多东西传到网上,没过几天就有人说我们写的东西在网上传得很火,我再次感叹,现在失恋几率还真是高。
      
      十
      
      时光在打发中飞速前进,转眼又过年了。
      我回家打发春节。
      过年期间只有老四给我发了短信一则,别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又过了几天,在家过完“元宵节”,便匆匆离开家到外面做家教,也许自己真的变了?
     十一
      
      抛去了拥有的,却索取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我教那小子就是一个*。
      我讲考试时该怎么写作文,他就说那作文不就是在这抄在那抄的。我这才发觉他这么小便能了解考场作文的真谛,也真不容易。于是索性跟他说,想写好一篇考场作文,一.字要漂亮;二.写满;三.跑题不要太远。写母亲就抄祥林嫂死前那部分,父亲就抄《背影》,而且要不时的把亲人或者老师写死,以博取评卷老师同情。更主要的是一定要挑老师爱听的往上写,其他的不用想,一定高分。那小子两眼放光,估计还没有人这么直白的对一个祖国未来的花朵这么说过。
      那天后,他的作文课,我干脆要他练字和扩句。
      
      临走时,那孩子家长无比感激的对我说,“谢谢你,以前我孩子写作文很累,多久也写不出什么东西,现在出口成章,字也漂亮多了!”我对她说,“那是你孩子有这方面才能,好好教育,没准长大就是一个大作家呢!”心里想,“坐家里等死吧!”
      
      十二
      
      等到了学校见了老三,心中激动不已,然后老大来了。我们几个一起去女狭那喝了点,走出来发现那房子质量和差,是晃的。
      
      回去后倒床上就睡着了,老三好像吐了好一阵子,不过谁也没心理他,自己吐去吧!死不了就成。半夜起来撒尿看见老三居然在那玩电脑,心想这小子真一铁人。
      
      第二天便见老四马子在楼下等他,今天早上也特别的静。也许那几个叫卖的休息?我起来玩电脑,想想老大和老四在玩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游戏,而我在玩砍人的游戏,一想就偏激。
      
      *。
     十三
      
      晚上和哥几个去食堂吃饭,本也无事,谁知临走时我不小心踢了别人一下,我们一群老爷们碰碰撞撞惯了,便没当回事,谁知道耳后忽然传来一声“站那!”
      “哎呀,还有这么狠的姐妹”,我心想,回头一看是一个标志的小丫头。老四见那边火气很大,忙上前说对不起,那姑娘见势,指着老四说:“没听说女孩子都是水做的啊!”老四还说对不起,我上前,“怎么,姐妹,我就踢了,你要不服咱们叫人,手机拿来。”我说话时极为蛮横,绝对不像什么好人。我能看出来她怕了,但还是站出来说,“谁怕谁!”然后把电话给了我,我打了电话,奈何没人听,心觉事情不好,这万一被放到这了怎么办,于是边装孙子赔罪边往外走。那被踢的女孩终于说话,“我这也不是很疼,下次注意点,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讲理的人!”说完两人一起往外走,老三心有不甘,觉得被侮辱了,非要上前理论,被我拉住。
      
      待回到宿舍,我从床上拿起手机,上面写着“未接来电1”。
    十四
      
      我一直在想,我想要的美丽姑娘,便是一个刚烈点,为朋友愿两边挨刀或痛哭流涕的人,只到今天,才发觉,她来了。
      
      经过一天的调查,得知她是音乐系的一学生,叫武洋。
      晚上拨通电话,她还一直兴奋的问我是谁。我说,“你别管我是谁,反正我挺喜欢你的!”然后在各自的喜悦和疑问中挂掉电话。
      那晚有点失眠。
      和老三讨论到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后来在去年写的那文章后面回了一帖,上书“*!”三个大字。
      
      随后的几天,我天天蹲在食堂以制造几次偶然的碰面,我见了她就问她朋友怎么样了,没事吧,还傻了巴叽的买了点药送去。那女孩总是不屑的扫我两眼,好几次连饭都不吃,拎包就走。
      晚上电话越聊越投机,我开始叫她洋洋,电话时长也发展到四个小时之久,从自己的爱好到父母,后来我问她,“你有男朋友吗?”
      她说,“有!”
      
      当晚又失眠!
     
      十五
      
      终于到了见面的时候,那天约好在学校音乐厅见,方式更加可笑。我去找她,他穿个黄色衣服,手里还那张龙卡,我心里真不知道这算不算对不起国家建设银行。
      第二天,我按时前往,却发现被我踢了一脚那女孩站在那,一切特征相符,我心想,小姑娘真狠啊!我拨了电话,居然也是这个女孩听的电话,还没等她说话,我就说,“得了,叫武洋出来吧!”然后挂断。
      远远听见那女孩喊:“洋洋,他是不是知道你是谁啊,你出来吧!我可不帮你了。”然后看见洋洋像个小偷似的左望右望。她穿了见黑色外衣,头发被风吹得异常飘逸,这一切都使她格外漂亮。
      我从后边拍了她一下,她见了我,“你干什么?”然后转头就走,我拨了她电话,然后冲着电话喊,“洋洋,我爱你!”她听着电话,又回头看了看我,觉得特别委屈似的。我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做我女朋友吧!”
      
      事情基本顺利,只有做我女朋友这事,她没答应。我在极其的兴奋中渴望和等待。包括第一次我们一起吃饭,他给我夹了一块肉,我过后给她买了一罐可乐这事,都刻在了我的脑海中,不知该再做点什么,让她再感动一次。
     十六
      
      之后我便经常不上自己的课跑去和她听课,她见了我,就对我说,“你来干什么?”我便说“不干什么!”
      
      上课时,我就和她聊天,老师经常用眼睛瞄我,心了肯定在想,“哎呀,跑我这扯淡来了!这*!”我便一直盯着老师看,后来终于盯毛了,索性不看我了。后来由于聊天声过于个性,老师终于忍无可忍,叫我站起来,“那同学,你聊得挺火啊!是这个班的吗?”我摆一副可怜相,看着洋洋,对老师说,“人家喜欢你嘛!”当时全班暴笑,洋洋推了我一把,然后把头转过去,不再理我。
      我自认太过分了,于是下课去和老师道歉。那老师语重心长对我说,“文晗,我没叫错吧!你小子真是不给我面子啊,我看了你好几天了,回去也问过你的老师,你老师说你是去年论文唯一一个给满分的,以后要努力,老这样哪成啊!你这是遇见我,遇到不通情理的老师怎么办?”我对老师肃然起敬,觉得这么多年对老师的偏见顿时全消,并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赞扬老师,“不是老师不好,是老师中的个别人污秽了老师这个神圣的称谓!”我对老师说:“谢谢!”老师对我说:“快走吧,那还等着你呢!”我这才发觉洋洋站在那等我,班里也只有我们三个人了。
      我说了一句几年没有说过的话,“老师再见!”老师冲我笑笑。
      我过去冲洋洋笑,伸手去拉她的手,她一把甩开,“你干什么?”“不干什么!”
      
      以后就不是我跑她课堂,而是她和我互相跑,在课上也不那么放肆,而是在全班声音盖过去的时候才放声的聊。
      老师也不容易。

     十七
      
      一天晚上,我给洋洋打电话,对她说,“做我女朋友吧!”
      她说:“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哈。”
      “那你男朋友怎么办啊。”我问道。
      “我....哪有什么男朋友啊,逗你呢!”洋洋说道。
      当时我只觉得全身沸腾,对她说,“洋洋,我爱你!”然后挂了电话。
      不一会儿收到短信一条,“做个好梦,老公!”我回了一条,“好!老婆!”
      
      此时,我才察觉到,其实我的梦想一直在高速前进,我对上帝说,“感谢你让我的人生如此牛掰!”我兴奋到拿个木板当吉他唱《情非得已》,老三说,“你个B养有异性没人性的!”我说,“好,就冲你这句‘有异性’,咱出去喝酒去。”
      “看门老头能让你走吗?”老三问我。
      我说,“能!”
      于是几个人翻墙跑出宿舍,老大腿还被铁丝网刮了个口子,我们三个笑他,说“你个窝囊废!”
      喝到一半,老大又要走,我说我付帐,他顿时踏实,坐下来继续狂喝不止。等出来时我望了望天空,有半个月亮,我心想,即使是半个也那么明亮,真牛。
      回去经过小卖铺,老大买了盒三五,对我们说,“这狗看门老头,别的烟还不抽,*!”
      我们几个看着老大,也说:“*!”
      这方法果然灵,我们几个晃着醉步就上去了。走在楼梯上,老大对我们说,“*居然把我火机也扣下了,还好是个五毛钱的。”
      
      我脱了鞋,倒在床上,“希望明天依旧美好”,然后晕死过去。
     十八
      
      第二天早晨很早起来,洗了洗脸,便往女生宿舍楼冲去。
      给洋洋拨了电话,她很惊讶我为什么会起这么早,刚从窗户伸出脑袋,我便冲她喊,“洋洋,我爱你!”紧接着传出很多种声音,包括“*啊!”“大早上的喊什么喊!”之类,层出不穷,还有个女的为了也凑个热闹光着上身便探出头骂,忽觉不对,又缩了回去。我心想,“更!”
      不一会儿,洋洋便下来了,打扮得特别漂亮,我甚至于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便只是笑,洋洋走过来说,“你傻啊?喊什么喊!”我去牵她的手,她又说,“你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索性把她的手抓得很紧,她怎么挣我也不放开,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不再想挣脱,还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记得很多年前便想着可以这样牵着自己心爱的人的手,走在一条小路上,体会那种传说中叫做幸福的东西,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在很大程度上我想抱住她,可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得时机成熟之时,已经到了食堂门口了。

     十九
      
      之后的每一天,我都快快乐乐的和她一起度过。
      我们看电影,看到痛哭流涕,然后抱在一起,笑到手舞足蹈,然后我指着她,笑着说,“女人疯了!”我们一起听音乐,一起甩着头,一起根着旋律唱着歌。我们不断在对方的生活中游走,不断吃着对方的剩饭,不断亲吻对方的嘴唇,直到这学期即将结束。
      
      二十
      
      由于平时太不务正业,导致考试之前发现自己根本不能保证各科全部及格,于是在宿舍捧几本书狂啃,到了饭时,便从被窝爬出来,等洋洋给我打了电话两人便忧哉去吃饭。吃完饭又玩命去背书,考试出奇严格,我所在考场被清出十余人,卷子作废六、七份,后来只剩几个人在考试,更出采的是几乎每一门都如此。
      在无聊的拼字凑字中,终于写完最后一句话,我洒脱的站起身,出门点了一支烟,觉得人生实在太充实了。
      
      三天后,成绩单下来了,各科全部及格,觉得累没有白挨,苦没有白受,水没有白喝,尿没有白流。
      宿舍老大和老三一片茫然,每人至少三科挂掉。他们直喊怎么办?我说,“按ESC复活啊!”
     二十一
      
      这次暑假放得特别短,可能也是以为怕我想洋洋,这些全都是无机之谈了,在家由于和洋洋电话通得太频繁,导致我妈经常说我有了老婆忘了娘,我则总是说,“谁敢我和谁玩命!”
      
      开学见了洋洋,我站在那特别镇定,洋洋冲我跑过来,说真的,我很想抱住她永远也不放开。于是牵着手散步,我看着她,目不转睛。她就像牵着一个盲人似的,我心里觉得无比幸福,即使别人看了非常恶心。
      
      我感觉我可能走进了一个误区,爱固然存在,却也不失有一种厌倦。
      一天,我发短信问她,“你能嫁给我吗?”她说“谁要嫁给你,你给我滚!”我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虽然我知道他是在和我撒娇。我还是关了电话,跑到外边销声匿迹,当然,这只对洋洋。
      我想:“都说距离产生美,我也美一把!”
      我不再让他看见我,也不再让他知道我的消息。我也不知道她是否着急,是否快乐,是否在想我,然而却在心里想,“我得坚持住,到时候将自己心中的爱一起用力推过去。”
      我打开手机,发现有很多短信,都是洋洋发的,还有一条笑话,我看过笑了笑,却又觉得自己实在悲哀。
      
    二十二
      
      又过了几天,我忍不住了,我发现我还是想她,于是终于去找她。
      早上九点(洋洋九点有课),我到了女生宿舍门口,看见有很多小伙子站在那里,我想自己应该给她一个惊喜,便躲了起来。见洋洋出来了,我正要冲过去,便看见一个小子跑了过来,瞬间抓住洋洋的手,两人走出了校门。我忽然觉得我应该冲上去,打那小子两拳,然后抓起洋洋的手飞奔,可惜我没那么做,而是走回了宿舍。
      
      晚上从七点一直往过打电话,奈何一直关机,我忽觉自己这不是没事早事嘛,于是更恨自己。十点半左右,终于拨通,她非常平和,问:“你干什么啊?”我说:“不干什么!”
      “有话快说,别废话了!”
      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今天那小子谁啊?”
      “啊,我男朋友,我们系里的,追我很久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绝了,他人还特别好,啊!对了,他叫宋宇,有时间你们认识认识!”
      “我又困了!”还没等她说什么,我便挂了电话。然后关机,然后钻进被窝,再然后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一个非常光滑的铁片,突然向外翻出很多的花纹和刺,感觉眼睛和头一阵刺痛。
      
      第二天早晨,我给洋洋打了电话,约她到一个咖啡厅谈谈。
      她说好。
      我到时,她已经坐在那了,手里拖着一杯水,若有所思的样子。我坐下来,点了一根烟。
      “掐了!”我用最快的速度掐了。
      两人依旧尴尬,没人说话,我觉得这话应该由我开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的听见有人叫洋洋,我回头,看见昨天那小伙子走过来,洋洋站起来,满面欢愉之色,对我说,“这宋宇。”接着那小子过来和我握手,“文晗吧!以前上课时看见过你,也没有机会认识认识。”我心想,“*既然知道我谁,还抢我女朋友?”
      然后洋洋冲我打招呼,说得走了,于是两人出去逛街去了。
      
      我把那根烟又点上,刚抽了一口,便有一个服务员走过来对我说,“先生,这里不能吸烟!”我说:“不好意思啊,我抽完就走。”结果被两个保安推出去,回去时还踢了我一脚。
      
      二十三
      
      我的生活从此恢复平静,而且寂静无声。
     二十四
      
      世事难料,在升大四那年,老四马子学满走了,听说那段因缘也断了,更可怕的也随之而来。老四终因未能从失恋的痛苦和苦闷中解脱出来。后来终于压抑至极点,大打出手,把一个小子眼睛打瞎了一只。
      老四这次下岗了!每当我们谁也不想倒洗脚水的时候,就会想起老四,而且特别伤感。还记得琪楠有次对我说,“你说这是不是上帝玩我呢啊!”我觉得这话好像在哪听过,却想不起来。
      老四走后最挂念的居然是电脑,后来被我和天次留下用,之后通信几乎都和钱有关,最为牛*要数这个:
      二哥,三哥,下月我女友过生日,用钱,电脑有意转让,倘若无意,请速寄无百块解手。
      当时我觉得小子现在牛*透了,连去个厕所都需要五百块。
      之后,忙于奔波各地人才招聘会,时间不觉过去很多,转眼面临毕业。
      
      在不断的对未来的幻想中,我们从一个什么也不穿的夏天,走到把能穿的都穿上的冬天,走到落叶满地的秋天,走到万物复苏的春天,大学生活即将结束了,留给我的是什么呢?我想了想,发现除了少许的快乐,多许的悲伤和更多的无聊之外,什么都没有。

  9. 康斯坦丁 9 楼

     二十五
      
      看看毕业,我决定约洋洋吃个饭,同时叫了哥几个一起吃散伙饭。由于老四拖了很久才来,导致学校的毕业生都快走光了,我们还在商量应该到哪去吃,后来索性找了一个小饭馆,我给洋洋发了短信,过了十多分钟,她来了,我站起来给她让了座,然后坐在旁边。大家索性不要命的喝,由于伤心,我喝得尤其多,不一会儿大家都倒了,我借着酒劲给洋洋倒了一杯白的,我问他宋宇怎么没来,她没回答,端起杯就往嘴里倒,喝里一小半,便大喘粗气,我看了很是心疼。
      老三看这情况,几年来头一次支撑着站了起来,叫了老大,老四走了。我估计我说的那句再见舌头是打结的。
      
      我去抓洋洋的手,她说:“你干什么?”我说:“不干什么!”然后居然笑了,笑自己多么可笑,她也笑了。我只觉得头脑迷糊,想睡觉。不知什么时候洋洋推我,我两扶持着往外走。
      付帐时,说有人付过了,胡子很重那个,我一想,居然是老大。
      
      我扶着洋洋进了一家旅店,把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我扑到沙发上,本以为会失眠,却睡着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觉得脸上有轻微的风,睁开眼睛便看见洋洋红红的脸蛋,一双大眼睛在盯着我看,我抱住了她,亲吻,她也紧紧抱住了我。
      我感觉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洋洋悄然的离开了。我被惊醒,见洋洋还在,便出去买早餐。路上我想,洋洋还是爱着我的,她和宋宇可能只是演戏,只是为了骗我。
      我回到旅店,发现屋里已没有了洋洋。
      我平静的走进屋里,把洋洋那份早餐也放在桌上。我静静的吃着早餐,就像一个极普通的早晨,洋洋坐在我的身边,看着我笑。

    二十六
      
      我回到宿舍,发现各自都已经打好行李,只等见到我,便准备走了。我看着自己的宿舍,看着走廊,想起曾发生过的一切,眼泪又流了出来,又想起了洋洋......
      哥几个看我这样,过来抱住我,全部留下了眼泪。
      
      不一会儿到火车站告别,我都上了火车了,老四还依依不舍的握住我的手,我心里愈加难受。没想他对我说:“二哥,再给我拿五十块钱!”
     一
      
      大学毕业后,我真的成了无业游民了,而且看什么都不顺眼,压力也很大很大。我去了北京,背着一把吉他,好像个流浪歌手似的,整天在那唱《外面的世界》《完美生活》和《狼》之类的东西,感觉自己一定会在不久的将来去自杀。
      我想年轻人永远都有着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却不知该不该去追求,就像一尿急的人寻找厕所,我们感到很迷茫,不知该就地解决还是在找找看。每次在那唱,都会有一群小年轻的围上来,觉得很羡慕,却不知道其实我更羡慕他们。
      我终日闲逛,想起从前,觉得现在倒是多了一丝无奈,与其说是当初没有珍惜,不如说是时光流逝得实在太快了,根本就不容我去珍惜。走在海边,太阳挂在海平线上,余辉洒在海面上,就像铺着一层金纱,格外漂亮,我却无心看风景,只是呆呆的看着前方,也许自己真的不曾有过什么理想?自己长大了,面对自己人生的时刻来了,却觉得如此压抑,觉得这人生本不该属于我,觉得这生活缺少那放纵的感觉,缺少激情的存在。看着游走在这一带的风烛残年的老人,热恋中的年轻人,端着画架写生的“艺术家”,还有就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
      
      为了有活下去的目的,我把大学“中文系”抹掉,背着一吉他袋的激情进了一所私立的音乐学校进修音乐。
      未进校门是激情,进去了就尽是闲情,向前走了几步之后,发觉自己又在重蹈覆辙,唯一不同的只有人的年龄和脸罢了。
      进修时遇见一人,和我的经历差不多,可他不像我这么想,他认为世界很精彩,除了和政治扯上关系的任何东西。他是学法律的,还有张律师证。
      他叫朱云哲,后来我叫他小朱。
     二
      
      我告别了一个令人难忘的童年,百无聊赖的少年,又在百般无奈中走过了青年的前半段,这后半段刚刚开始我就被打击得不轻,我开始感觉到自己一直处于一个起点,离目标始终很远很远。一想,再被中年撞一下,老年在玩我一把,我不就被一生玩完了嘛!
      
      我和小朱抱着“传统”这个国家公认的宝贝,学着前辈们过一天少两晌。第一晌和小朱一起练习或上课,第二晌就抱个酒瓶子感悟人生。小朱后来弄出三个“真理”,一.对生命过分的爱或糟蹋都是最好的人生。二.一泡*永远也不能有化石般的价值。三.平时将自己隐藏的太深就会失去自我。我也充分发挥我人性的特点,根本没把他说的当回事,而我只想找到一个自己喜欢又喜欢自己的女孩一起被生活折磨到死。
      
      三
      
      感觉我们这学校就一妓院,楼下小卖铺该有的没有,不该有的倒是齐全。后来还有很多传闻,既然是传闻,传了也就闻了,关于真假,没人相信会是假的,到了后来也就像放了个屁,很快扩散了,毕竟这事很平常。
      后来发觉,在这再呆下去也是浪费时间,于是双双拿了个大萝卜印的证书毕业,从此开始自己的事业。 四
      
      在很多人的帮助下,我们在市郊开了一个酒吧,生意不是很好,但维持生活也可以了。更可以名正言顺的不务正业,整天玩音乐,而且还能看住服务生有没有往自己衣服里放钱。我俩的激情在燃烧,便想找几个人,弄个乐队什么的,再找个人包个装,没准哪下意外就火了,就有很多人愿意去了解我们了。
      当然,这只是个非分的设想。
      
      开端很顺利,我们马上找了三*较合适的。
      先入伙的是一个打鼓的,技术很好,从前也是个白领,可能是生活太过残酷,把他折磨得很累,发现我们后,他才感觉到什么是激情,于是扔了高层的工作,加入我们,当时我抱着他一顿哭。这个被我抹了一身眼泪的叫张林,我们都叫他小林子。
      剩下的两个中有个叫火威的,本来也是半个文人,他的作品都非常有风格,通常来说,除了很偏激的人几乎没谁欣赏他的作品。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后来弄出个自己颇为喜欢的文章,投了很多出版社,却连个退稿信都没有,后来干脆扔网上了,却也没火起来。人们不满的原因有很多,说他的文章没品味,没内涵,不符合实际,没情趣,还有比较离奇的说什么没有艺术风味,不像一共产阶级在社会主义教育制度下教育出的学生写的文章,火威气得差地过去,居然还有个文学青年写道:“不足八百字的文章我不看,八百字都不到,突出不了中心,写不清楚事件。”“*!”这句话只有四个字,却已突出中心。
      可能由于谁都想知道这文章到底烂到什么程度,点击率也上去了,有点神奇,后来火威经受不住打击,放弃文学,来搞音乐,他是弄贝司的,写词尤为厉害。
      另一个叫陆鸣,出身比较苦,从小家里就穷,在经过了千万挫折和自身的肯定后,迷迷糊糊就搞上了艺术,听他说,他开始学的是美术,结果画出的东西比达·芬奇画的还抽象,他的美术生涯就这样被抽象俩字毁了,后来改学音乐,他是个弹键盘的。
      我们几个很快成了好朋友,我们在旁边租了一个屋子训练,后来给乐队取名叫“自由狼人”。 五
      
      我们充满了激情,弄了很多歌,也别说有没人认可,反正是弄了很多。几个人白天在那创作,晚上去酒吧看店子,别提对未来的憧憬多美好了,我们只等有人来告诉我们,我们火了,别的基本上什么也不想。
      
      六
      
      大连传来消息,叫我过去,不知为何,我坐上火车怀揣一份疑问,木然前往。
      到了大连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一年未见的洋洋。当时非常不解,怎么会是她。
      “现在好吗?”
      “还成,和一帮兄弟在一起,倒也自在!”
      “那天早上......你怎么走了?”
      我几乎晕厥,怎么成了我走了呢!我只有沉默。
      “我要结婚了,还有三天。”
      我整个人木在那里,包也掉了,我忽的感觉不能让他看出来,飞速提起行李,强作笑颜,
      “恭喜你啊,新郎是谁啊?”
      “宋宇!”
      远远的看见宋宇靠在一台车旁,见我过来,向我走过来,我俩握着手,记得这是我第二次握他的手,第一次时想给他两拳,现在却希望他能给洋洋幸福。此时,我所认知的洋洋的一切在我眼前飞快闪过,包括结婚那天的她,当然,新郎是别人。
      宋宇让我住他家,我拒绝了,洋洋一直很沉默,我坐在车后坐呆呆的,从反光镜看着洋洋,不知不觉眼睛有些红,我低下头,装作很疲惫的样子,不停的用手揉眼睛......
      “这*啊?因为什么?”我想。
      我下了车,即使宋宇一再阻拦,洋洋没有说话。
      我打了辆车,回到了学校,觉得一切都那么熟悉,那么亲切,却有那么凄凉。
      进了网吧,登上QQ,意外发现洋洋居然在,我说:“你干什么?”她说:“不干什么!”然后下了线。
      我拖着身子,倒床却无睡意,心头七上八下,不知为什么在活。
      电话铃声将我震醒,天已大亮,接了便听宋宇在那边喊,“洋洋去你那了吗?”我说“没啊”。还没等我问怎么回事,宋宇就挂了。我洗了把脸,忽觉事情不对,便起身来找宋宇。
      已是傍晚时分,寻见宋宇,一个人在酒吧喝酒,我走过去问怎么了。他说:“洋洋说结婚前想见见你!”还没等我回神,鼻子就挨了一拳,血也疯狂往外流......
      我回了北京,不知洋洋去向,也没向宋宇解释。
      七
      
      最近总觉得生活似乎多了一份激情,早晨很晚起,有人吵我,就吼几句“滚!”睁开眼睛,便抽支烟,开一罐啤酒,任两种病毒尽情放任。听着许巍沙哑的声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确实窝囊。
      晚上来到酒吧,发现没什么客人,便坐在那抽起烟,过了一会儿索性叫上小朱几个陪我喝酒,我吐得一塌糊涂,却觉得肚子很饿,想把吐的东西吃了。
      
      八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半年,张林的忧郁症又有苗头了,大概艰苦奋斗的病毒又把他聪明的脑细胞赶下台了,这倒成了导火索,大约过了半个多月,张林就走了,接着是陆鸣,他靠上一个有钱妹子,估计有的人有了钱就没了理想,估计有的人理想就是*的钱。
      到了后来,我干脆认为他走也是很正常的,假如有一爱我的女孩,很有钱,我也会和她一起走。
      
      这几天的心情很坏,一个人喝了很多酒,甚至觉得自己该自杀,对小朱大喊大叫的,还好火威不在,要不也得被我一顿骂。
      小朱挺体谅我,知道我难受,也没有说什么。
      这阵子生意也不好。
      提起“自由狼人”我头就疼。
      
      朱云哲不久就交了一女朋友,不算漂亮,也不淑女,毕竟我们只能配个这样的。
      二个月后,两人谈婚论嫁。
      我俩兑了酒吧,分里钱。
      他结婚我去参加婚礼,伴郎。仪式过后,我对他说,“祝福你”然后干了杯里的酒,转身走了。
      记得初中时有位老师对我们说:“婚姻就是坟墓!”没想他这么快就快快乐乐蹦进去了。
      我望望天空,连个星星都没有。
      
      九
      
      我租的那个房子,抬价租给别人,我收了三千元房费,便马上交了二千块给房东。这一千块就成了我兑出酒吧后的固定收入。
      
      又过了两个月,我们的联系就很少了,那一千块也被房东抹杀,又混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后来火威问我现在干什么呢,我说游民一个,忽然觉得很悲切,他问我到酒吧当伴奏干不,我当时便答应了。
      于是带我去见老板,我见了便傻了,是女狭。她见了我,说“小伙子,长大了很多啊!”我笑笑。忽然觉得自己一直在被生活玩,想起那帮兄弟,又想起洋洋,忽然想找个人陪在我身边陪我一起过完以后的日子。又想起我的大学,初高中,小学,之前的之前,眼泪居然又出来了。我转过头,对火威说,“我不演戏白瞎了,你看这眼泪,说来就来。”然后苦笑。
      
     十
      
      那夜非常的静,我漫步在柔和的月光中,忽然有一种心跳的感觉,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海洋里,洋洋嘴里喊着我的名字向我扑来,我抱住她,再也不想放开。
      
      当火威把我推醒,当我发现我在紧紧抱着吉他在酒吧熟睡时,我看了看表,凌晨四点半。
      
      我想再次睡去,却发现自己已经醒了。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欲望的东西,也许自己欲望过强,所以特别喜欢纵欲。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虚伪的东西,也许自己过于虚伪,所以特别喜欢伪装。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也许自己过于自爱,所以特别喜欢沉思。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音乐的东西,也许自己过于脆弱,所以特别喜欢伤感。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文学的东西,也许自己过于多情,所以特别喜欢书写。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的东西,也许自己过于所以特别喜欢发彪。
      
      我一直喜欢一种叫做的极端东西,也许自己过于偏激,所以我在两极徘徊。
      
      我头戴虚伪,脚踏腼腆,身穿*腰系传统,怀揣自爱,吃着欲望,拉着多情,叫卖脆
      
    弱,走着极端,当我大摇大摆走出传说中的大学时,听见后边有人喊我:“*”。
      完。。。。。

返回论坛归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