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别跑

康斯坦丁 2,396 阅读

缘分是什么?
缘+分?
如果
缘=偶然那一瞬间的相遇,
那分呢?
是两个人的心有灵犀,
还是一个人的默默坚持?
性又代表什么?
我们上床了,又能代表什么?
费立,外号法拉利,一个游戏情场的浪子,
于嘉,一个摩登时尚的少女,
他们都在以这种波西米亚的方式流浪城市,
偶然度过一个激情的夜晚,
第二天醒来,
是各奔东西,
还是长相厮守?
她在追逐,他在逃避,他们都在痛苦……
缘分是什么,看完这两个人的故事,看到这意外之外的意外,你也许会了解,原来缘分从来都不那么简单……
阳光不错。
费立正四肢张得很开,穿一条内裤躺床上。用他的话说,他正半梦半醒,知觉是有了,但他还在一味的给自己心理暗示,暗示自己还没醒,是在做梦。
昨晚的那个女孩好像已经起床,因为现在他整个占有了她的床。迷糊中,他回忆起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激情。这个女孩昨晚肯定不是出来寻欢那么简单,在床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跟他的经验相印证——她一定有很重的心事。在费立来说,这只是一次普通的one night游戏,但这个女孩,却似乎把它当成了一个宣泄自己不快的机会。她拼命的扭动身体,声嘶力竭的叫,都不该是她平常的样子,虽然费立根本不知道平常的她是个什么样子,甚至连她叫什么不知道……经验,这才叫经验!费立暗暗得意。管它呢,你要宣泄不快,我要发泄性欲,目的不同,效果达到就好了……
这时,闹钟响了。也该起了,费立拍一下关掉闹钟,抬身四处看,地上从床到卫生间一路是女人的内衣,显然是人有意排的。卫生间突然传出水声,靠,一夜还不够宣泄的嘛!费立无趣的躺下,是该跑的时候了,他对自己说,接着突然跳起,开始飞快的穿衣服。
那女孩大概是等得不耐烦了,从卫生间出来,果然,虽然围了一条浴巾,身上却半点也没湿。
女孩明显很失望,怎么,要走啊?
费立很严肃,不走行嘛!人命关天!
对了,他昨晚告诉她自己是脑外科医生。
女孩撒了个小娇,小*你甚至连我叫什么都还没问呢!
问啦问啦!……费立一边继续穿,一边使劲回忆,你叫,叫……Lily!
Lili,中文名呢?
呃,Li……费立突然灵机一动,小丽嘛!
这也是经验。
Lily,算你猜对了,那全名呢!
全名?全名是……呃……这可不是经验能解决的,费立只能出绝招了,他一抬表,装很吃惊,哇靠!再不走,太平间又会多出一个死人!
说完头也不回就出了门
Lily急了,哎~法拉利,你还没告诉我,你是哪个医院的呢!
你叫的也只是我的绰号!费立头也没回。
哎,别走……Lily追到门口,突然意识到自己只裹一条浴巾,法拉利,我叫钱丽!……
费立早就消失在楼梯拐角。
哼~男人都一个样!钱丽只能恨的咬咬牙,谁也不知道她是恨费立,还是恨所有的男人。
费立衣冠楚楚,完全不是昨晚酒吧那个浪荡公子。
现在他对面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子,脸色木然,因为她刚死了丈夫。
呃呵……费立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我们的宗旨是,“让两个世界的人都满意”……
对了,墓地销售员,这才是费立的工作。不过费立所有的女人都以为她们曾经跟一个英俊的脑外科医生有过一段情。
墓地销售钱虽然不一定赚的少,但确实容易吓到那些可爱的美眉。
女子没反应,也不知道是走神了,还是伤心过度。
呃,小姐节哀,您先生英年早逝……
英年早逝?女子突然受到了刺激,举起一张照片,你是说他吗?
那是一张老头的照片。
啊?这……呃……费立很意外,小姐,你先生看上去好……好成熟!相信我们新推出的超级豪华墓穴套餐,绝对能配得上你先生的身份、气质,还有、还有……年纪!
如果他能喜欢跟他年纪相配的东西,至少不会这么早就死!
呃……费立看着对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这个看您就知道了,可小姐……
别“可”了!
女子突然很不耐烦,也许死亡这种事对生者不是什么能够慢慢品味的美事,即使你对死者没什么感情,你也想让它早点过去。
你有你们的宗旨,我也有我的,我的宗旨就是越简单越好,越便宜越好!不要在死人身上浪费时间、金-钱!女孩说的很激动,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靠,这就是爱情,这就是婚姻!费立觉得自己不婚的理论又找到了一个很有力的佐证。
呃……那就这个最简单、最便宜的双穴怎么样?
双穴?要双穴干什么?他前妻、前前妻、前前前妻都还没死呢!
呃,小姐,冒昧的问一下,你先生到底有过几个老婆?
几个老婆都没关系,反正她们谁也不会愿意跟他葬一起!包括我!
靠靠靠靠靠靠,费立在心里一连说了七个靠。
现在费立正走在下班的路上,他走路时候最大的特长就是,能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眼睛还能不时留意身边走过的每一个女人。
你总有一天为了在街上看美女被车*死党范乐曾经这么说他。
范乐,你不会第一天认识我吧?……哪儿漂亮女人多,就去哪儿嘛!……
他正跟范乐敲定狂欢地点。
这时,事故发生了。
一个美女走过,费立一时看直了眼,一下就撞上了一个手拿冰激凌的小女孩,哦,不,应该是小女孩手里的冰激凌才对。不偏不倚,冰激凌正好撞在了他的私处裤裆。
他跟小女孩几乎是同时惊呼!
啊呀!我的……费立突然觉得在一个小女孩面前应该文明点,所以急忙改口,我的LEVIS!
小女孩也尖利的大叫了声“啊!~”,直愣愣看着手里已经被鸡撞坏了的冰激凌。
费立慌了,急忙蹲下,嘘!~
女孩可不理他这套,继续叫尖叫,啊!~简直可以给恐怖片配音。
嘘!~无奈之下,费立只好一下把小女孩嘴巴捂住,然后解释,我都没哭,你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怎么了呢!
一看四处无人,费立才放心,不就一个冰激凌嘛!哥哥赔你!不许再叫啊!
女孩点头,费立松手,边掏钱给小女孩,边继续打电话)没事!撞坏了一个小女孩的冰激凌!……是女孩,不是女人!他还得跟范乐解释。
费立无意间一抬头,突然敏捷的躲在就近的一辆红色polo后面,那边,一脸忧郁的钱丽从不远处经过,,这女孩果然有心事。
真是阴魂不散!费立咕哝了一句,拿电话对范乐说,不多说了,九点半,飞鱼酒吧!
刚挂电话,突然红色polo就开动了一下,费立立刻暴露在钱丽的视线范围,幸运的是,钱丽一时没注意到。
情急之下,费立一个就地翻滚,滚到了另一辆车后面。小女孩看到费立的狼狈相笑出了声,费立急忙示意他住嘴,并举起手中的十块钱,小女孩不出声,钱丽走过,费立才松了口气,好险!
费立站起过去递给小女孩钱,喏!你继续吃你的冰激凌,叔叔回家洗澡!
红色polo突然“呼!”一下发动,离开。
有病!费立回头骂了一句,有车了不起啊!
骂这句话的肯定是没车的。
飞鱼酒吧。
费立的眼光在随着酒吧来来往往女孩的敏感部位游移。
范乐坏坏说了一句,费立,近来业务还不错吧?
不错!费立的眼光还在捕捉目标,也许季节好,人都愿意选这个时候死……
没问你卖墓地的事!我是说……女人!
那就更不错了,昨晚碰上一个,今天早上刚甩掉!
就一个晚上……是不是太浪费了?
浪费总比砸在手里好!女人就像口香糖,第一口感觉不错,可越嚼就越没味道!费立讲到女人总是一套一套的,所以短线作战最明智,准则就是……
消费完就闪,别等她要你买单!范乐听多了有点不屑,切,又是这句!
可别小看了,我法拉利情场征战这么多年,还能立于不败之地,全靠它了!……话刚说完,费立的两眼突然发光,Tom,再给我来一杯!
Tom是飞鱼酒吧的酒保,Tom给他倒酒。
舒马赫也有输的时候,你可不要太得意了……范乐一开始没注意到,这时顺费立的眼光看到门口的女孩,也不禁冒出两个字,正点!
一性感女孩走进酒吧,左右看了一下,有意无意瞟了一眼费立这边,就找位置坐下了。
hot!还是单身……范乐有点动心。
不单身怎么会出来找刺激呢?费立说完已经端起酒,朝于嘉走过去,老实不客气的在她旁边坐下,喝点什么?
嘿~(嘀咕)动作也太快了吧!范乐从来只有哀叹的份儿。
于嘉看了一眼费立,我们认识嘛?
不认识就不可以嘛?
听口音,你不是上海的……北方的吧?
做上海男人很让人羡慕么?
我喜欢自信的男人!于嘉笑了,那你说,我应该喝点什么好呢?
Tom,来瓶喜力!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我一定会喜欢啤酒?
首先,我相信你一定喜欢,其次,我相信你不喜欢也会喝!
你倒是自大得很特别!不过恭喜你,你猜对了!
啤酒Tom早就拿过来了,女孩拿啤酒喝了一口。
谢谢,不过小姐,你喝之前似乎应该先跟我碰一下杯……
小子,你似乎应该知道怎么去尊重一个女孩的决定。
小子?这次轮到费立笑了,这么有意思的称呼?你似乎连应该尊称男人为什么都不知道……
彼此彼此。
怎么称呼?费立喝一口酒。
于嘉!印度瑜迦那瑜迦的音儿……你呢?
法拉利!
宠物狗也都会有一个名字,而不是一个外号,对吧?这于嘉嘴很厉害。
呃,费立!费翔的费,立正的立!
费翔立正!哦,费翔参军了!女孩笑笑,费立……Feerra*……这就是你叫法拉利的原因?
Maybe!cheer!
切!于嘉不屑。
这夜,两人就这样喝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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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1. 康斯坦丁 1 楼

    虽然著名的夜生活地段,但不是周末,街上人已经很少了。
    费立扶于嘉出酒吧门口,于嘉已经醉得摇摇晃晃了。
    三瓶就醉成这样!费立很不屑。
    谁,谁说我醉了!
    还吹!看样子挺拽,想不到比我还不能喝!
    切!不,不知道谁在吹!你,你比我能喝,现,现在怎么还要我扶你?
    你扶我?小姐,明明是……费立转念一想,跟醉鬼吵嘴太不明智了,嗨,算了!你要知道谁扶谁,我就服了U!你家怎么走?我送你!
    我不想回家!
    费立觉得自己的阴谋快得逞了,……附近倒是有家不错的……
    我,我不,不喜欢宾馆!冷冰冰的,没,没温暖感!我想去你家!
    我家更不温暖,连空调都没有!
    我就是要去!
    我从来不带女孩回家!
    嘿嘿……于嘉笑得很傻,信,信你我就真醉了!我就,就是要去!
    费立想试一下发誓的效果,骗你我……
    那你走吧!我,我就睡这儿了!没等他发誓完,于嘉就发火了,她推开费立,要躺地上。
    费立急忙扶住,哎,小姐,这可是大马路!
    不要你管!小,小姐我愿意!于嘉用力踢了费立一脚,滚!
    啊哟!费立吃疼,也火了,滚就滚!
    他一松手,于嘉“啊哟!”一声顺势跌在了地上。
    指费立)谁,谁不滚谁是猪头!于嘉还是不买帐,我先睡,睡了……(
    这么样一个女孩,就这样躺路上闭眼睡上了。
    哼!费立转身没走几步,又回头,看于嘉还在地上,似乎还睡得挺香。
    靠!
    费立发泄的打了路边的梧桐树一拳。

    十分钟以后。
    费立背着于嘉艰难的走着,于嘉趴在他身上,头正好垂在费立的耳边,脸上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呃,我说,我看我们还是叫辆车吧!
    不,不要,我,我晕车!
    你晕车,我还晕你呢!……
    *!于嘉“啪” 一下打了费立一掌,要叫车你叫,你把我放下就好,我今晚就睡这儿!
    你怎么这么喜欢大马路啊!上辈子不会是“马路天使”吧?目前的状况,费立只能口头上报复一下了。
    那,那你喜欢背人,是,是不是猪八戒啊?
    嘿,还想做我媳妇,没门!再说了,谁喜欢背你了?是你赖……
    赖,赖在你身上的?
    呃,费立一时没话说了,想不到这女人还会利用自己的伤心,可恨!你不赖在地上,我能让你赖在我背上?
    你,你喝醉了,净胡说!
    嘿!跟我争起来,你脑子倒还是蛮清楚的!真怀疑你有没有醉!
    我说,说了,我没醉!
    你醉了!
    费立:摇头笑
    半个小时以后。
    费立开门、开灯,背着于嘉进了自己家门。
    他把于嘉放下,终于体会到解脱的快感。
    还好我家离的不远,否则我非壮烈牺牲不可!
    你这是自找的!
    嘿!你可真是……费立一转眼,歹念顿生,看来要帮你好好清醒清醒!
    他一把拉起于嘉,就往洗手间走
    于嘉挣扎,哎,哎,哎,你想谋杀啊?
    杀你我还怕弄脏我家!

    洗手间。
    费立把于嘉的头按水池里,打开了水龙头。
    于嘉被水一淋受刺激,清醒了一点,尖叫,啊!~
    别怕,就你这个儿,丢马桶里也冲不走!
    你想冻死我啊!于嘉挣扎着起来,顺手打了费立一耳光,*!
    啊!费立一时被打懵,大怒,好啊!还没有女人敢在我家这么撒野!我,我,我……
    一狠心,“啪!”不轻不重也打了于嘉一耳光
    我让你再清醒清醒!
    啊!于嘉也没料到,你打女人!
    男女平等!
    *!
    “啪!”于嘉又一个耳光上来。
    就到底算了!
    费立反击,也是一个耳光。
    你!……于嘉举手又想打,突然停住。
    来啊!打吧!费立激动的开始挑衅,你打一个,我还一个,保证公平!
    流氓!……于嘉突然扑上,亲吻费立。
    啊,费立一时措手不及,你……
    话没说完,费立的嘴已经被封住,刚一开始他还稍微抗拒一下,后来也就半推半就的抱住了于嘉。

    又二十分钟后。
    床头灯亮。费立、于嘉光上半身双双从背子底下钻出,仰躺,双双长嘘一口气。
    费立有种奇怪的感觉,刚才那十几分钟的激情,跟他以前经历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好像,占上风的是她,不是自己。
    费立,完全清醒了吧?
    于嘉,80%!……你枕头底下是什么?
    你管得着嘛!
    枪?于嘉摸枕头底下,拿出一把仿真枪,不是真的吧?
    你给我放下!费立去夺枪。
    于嘉躲过,扣动了扳机,“啪!”打出一颗bb弹,哦!仿真枪?费立,你几岁了?
    习惯!要你管!费立一把夺过。
    看来你一定从小非常非常缺乏安全感……
    我还觉得你从小非常非常缺乏男人呢!
    于嘉的脸色突然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
    费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点着,刚抽一口,就被于嘉一把拿过,掐灭在烟灰缸里,No Smoke!
    这是我家!
    可现在,有我躺在你床上!
    100%了吗?
    什么意思?
    清醒了你就可以走了!
    我还以为你想起来给我做消夜呢!小子,你怎么这么狠心!你想让一个高潮刚过,手脚发软的女人走一个小时的路回家?于嘉说的振振有辞。
    谢谢你对我性能力的肯定,你可以打车!
    我说了,我晕车!
    那你可以去睡马路!友情提醒一句,要想死,就找条车多的,不想死,就找条没车的!
    你真是*!
    *我从来不留女人过夜!
    《布拉格之恋》?你还把自己当托马斯了?
    把我自己当谁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不过我可以肯定,就算我是托马斯,你也绝对成不了特丽莎!
    我也不想那么年轻就死,虽然跟自己爱的男人一起死挺浪漫的。
    那你还不走?
    可有件事我倒想试试!于嘉翻身一下把费立紧紧抱住,今晚我就是要睡在这儿,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扔出去!
    费立只能作绝望的挣扎,见过无赖的女人,可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女人!
    于嘉抱得很紧,也没见过你这么流氓的男人!我们是天生一对!关灯吧!
    明天你会走?费立关灯。
    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你这儿有提供早餐吗?
    你能保证,明天肯定走?
    法拉利,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卖车的?
    你有完没完?
    明天我不走了,一直赖在这!赖到死!
    你……
    最后一个问题!
    好吧,我告诉你,费立开始觉得无助,不过明天一早,你要在我睁开眼睛之前消失!
    没问题,你做什么的?
    脑外科主治医生!
    这么厉害?怪不得住这么好的房子……你真的只是因为费立和Feerra*音近,所以才叫法拉利的?
    最后一个问题后面的应该是什么问题?
    好好好,我不问了!睡觉吧!乖乖!
    费立一声叹息。
    阳光明媚。
    费立下意识一摸身边,于嘉已经不在。
    死女人倒还算守信用!费立暗喜,这时客厅传来声音,嗯?不对!他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一扯,原来头上被人套了一条内裤,内裤?
    于嘉推门进来,一手拿勺子,一手拿盘子,
    不好意思,本来想给你找个眼罩的,可惜没找到,就只好用这个代替了!
    费立疑惑,我家没眼罩,你搞什么鬼?
    于嘉用勺子敲一下盘子,咧嘴笑,大医生,早餐准备好了!
    我想知道,你怎么还在?
    我走了,你早上吃什么?
    我吃什么自己都吃27年了!费立火不打一处来,你不是答应在我睁眼之前就消失的嘛!
    你睁眼的时候看到我了嘛?如果没看到,我是不是消失过了?
    啊?费立绝望躺倒,你这个无赖!
    别装死狗了!快起来,十分钟之内不起来,我在你牛奶里下泻药!于嘉阳光般的笑,包括洗脸刷牙的时间哦!说完转身去客厅。
    费立唰一下坐起,满脸悲愤,这就是不能带女人回家的第一个原因!

    餐厅。
    费立和于嘉面前各放好了一个盘子和一个碟子,盘子里是鸡蛋,碟子里是面包。不过你不注意是绝对认不出它们的。鸡蛋焦糊糊的,都已经碎了,切片面包也糊了。
    费立看着面前的盘子,吸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合胃口?
    费立朝她苦笑了一下。
    吃啊!很好吃的!你看!于嘉自己先吃一口,但脸上马上露出了苦相。
    小姐,请告诉我这是什么?费立指鸡蛋开始发飙。
    荷包蛋啊!
    荷包蛋?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不知道我以前认识的是不是炒蛋了!
    于嘉还是那么的理直气壮,本来是荷包蛋!要是只煎一面的话……可我听说吃单面煎蛋会秃顶,所以就再煎另外一面啦……
    最后就变成这炒蛋不炒蛋,荷包蛋不荷包蛋的样子了?
    喂,请你尊重我的劳动成果!女人到最后没办法的时候总是试图以不讲理的方式结束战斗的。
    在你的字典里,“破坏” 一定也算劳动……费立可不吃这一套,他又夹起一块焦面包片,你不会把面包片也放锅里煎了吧?
    没有,你以为我生活*啊!微波炉里热的!不过时间没掌握好……
    那你本来准备下泻药的牛奶呢?
    嘿嘿,于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本来以为冰箱有的……
    还说不是*!费立一推盘子,你的劳动成果你慢慢享受,我的还是我自己去劳动!(
    说完站起,转身去厨房。
    喂!
    费立回头,小姐,你的劳动,我实在没办法尊重!
    喂!
    费立不耐烦,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嘿嘿,于嘉抓抓头,不好意思,你没办法劳动了!
    什么意思?
    蛋没了,面包也没了!
    不可能!面包昨天刚买了还没开封,蛋也是前天刚买了三斤!
    你觉得我像个贪污犯?就算是贪污犯,会贪污你的面包和鸡蛋?
    那你怎么解释,烧出来就这么一点了?
    剩下的都在垃圾桶里,不信你去看!这里已经是经过我精心挑选,最好的部分了。
    啊?费立摇头,这就是不能带女人回家的第二个原因!

    小区门口。
    费立、于嘉饿着肚子向门卫室走来
    于嘉还在解释,谁叫你只买了面包和鸡蛋,如果你再买点方便面的话,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费立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煮方便面我最拿手了!
    那你得先问我喜不喜欢吃方便面!
    经过门卫室的时候,于嘉故意挽住了费立的手,费立微一挣扎,被于嘉用力搂住。
    老公,不要生气了嘛!于嘉开始利用上海女人最拿手的“嗲”字功。
    谁是你老公?
    小气鬼!于嘉大方的笑笑,又跟门卫打招呼,你好!
    门卫也报以一笑,你好!
    费立无奈,只能配合的笑笑。

    走到门口。
    费立,走哪边?
    总算知道尊重人了!于嘉指左边,这边吧!
    说完搂费立欲走。
    好!费立掰开于嘉的手,拜拜!
    说完向右边走去。
    哎!于嘉跟上,怎么?玩“向左走,向右走”啊?
    费立回头,不是玩!小姐,咱们该说拜拜了吧!我还要上班!
    哦,对啊,今天才……于嘉拿出手机看,才星期三啊!
    你能不缠着我,我就真替那些垂死的病人谢谢你了!
    呃……好吧!于嘉笑,“向左走,向右走”其实也挺浪漫的!
    那你好好享受这浪漫!费立没好气,拜拜!
    说完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于嘉,拜拜!接着又对费立的背影叫了一声,喂~我们还会见面的!
    永别了!费立恨恨。

  2. 康斯坦丁 2 楼

    墓地销售处。费立满脸憔悴的进门,同事老王迎了上来。
    小费,这么晚?
    嗨,别提了!费立打哈切,昨晚算是碰上鬼了!
    哦,这么好运气?那你有没有告诉那鬼,如果她没地方住,可以买一块墓地?老王知道费立的习性,所以总要调侃一番。
    那你先得去问问老板,收不收冥币。
    哈哈……老王笑得很邪,笑完又意味深长加了一句,年轻人,要注意身体!
    接着就话锋一转,一指远处。
    你来的正好,龅牙朱搞不定!
    哦?
    龅牙朱是一个其丑无比的龅牙女孩,她正在接待一个忧伤的老太太。
    老太太满脸得不快,朱小姐,我老头子死了,就让你笑成这样?
    龅牙很疑惑老太太得想法,婆婆,我没笑啊!
    还说没笑!没笑咧这么大嘴?
    龅牙朱吓的赶快把嘴一闭,长得丑没关系,长得奇形怪状就难免碰到这种状况了。
    费立刚想走过来,这时手机响了,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于嘉”,费立奇怪,
    喂?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我手机里又怎么会有你的号码?
    你不会也是生活*吧?电话那头的于嘉还是那么的若无其事,第一个问题,是我用你的手机打了我的手机,第二个问题,是我帮你把我的号码存进你的手机!
    你到底想搞什么鬼?费立有点火。
    告诉你了就不是搞鬼了!哎,你喜欢吃什么菜?
    我喜欢吃什么关你什么事,严重警告一次,以后不准再给我打电话!
    费立气乎乎的挂了电话。
    老王过来,笑笑,一定是鬼打电话来了!
    费立只能报以苦恼的笑,客人是哪儿的?
    就对面小区的!
    哦……
    可怜的龅牙朱这时又不小心露出了牙齿
    老太愈加不满,你又笑!
    龅牙朱急得都想哭,婆婆,你误会了,我天生是龅牙,没事都这么露牙齿的……你看!说完自嘲一咧嘴,把自己那满口龅牙完全的暴露出来。
    再丑的人的形象还是有好坏之分,为了讨好这个难缠的客人,龅牙朱却不惜自毁形象。
    刚才是龅牙,那你现在笑是什么意思?
    都说失去亲人之后的人都会有点不理智,一点不错。
    龅牙朱吓得又把嘴闭上,啊,婆婆,我这是……
    我看你这是故意幸灾乐祸,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
    小朱,你也太没同情心了!费立及时的过来,动情的抓住老太太的手,婆婆,听到你老伴去世的消息,我非常的难过!
    你,你认识他?老太太没料到这里会有他老伴的熟人。
    嗯……是啊!费立装着不经意翻一下桌上资料,黄大爷真是大好人哪!上次我在车上被偷了钱包,是黄大爷追了小偷两条街,帮我追回来的……
    捉贼?我怎么不知道?
    呃,也许黄大爷比较崇拜雷锋……
    这倒有可能,我家还真有张雷锋像。你真认识他?
    老太太马上就觉得这是可信的,因为她找到了现实的证据,不管这证据是真是假。
    费立松一口气,嗯!听说黄大爷去世,我昨天一个晚上没睡好……黄大爷真是个大好人哪……这时抽一下鼻子,抹一把眼泪必要的,如果没有眼泪至少抹一下眼睛,还好昨晚被于嘉搞得一个晚上没睡好,眼睛是红红的。
    谢谢!你也别太伤心了,看你眼睛红的……老太明显受到了雷锋精神的感染。
    这时手机响了,又是于嘉!
    你等一下!
    费立转身走到一边,接电话,尽量压低声音,还有愤怒。
    怎么又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不会告诉你的!
    喜欢的你不告诉我,那你总可以告诉我,你不喜欢去哪家餐馆吧?
    你真是……费立这时唯一的念头是,他想吃人!
    不说我就把你电话打爆!于嘉觉得自己已经退了一步,不再客气。
    好吧!费立无奈,我最不喜欢的,是福州路那家柳生巷!
    那边,老太太终于难过的哭出了声
    怎么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
    费立:是病人家属!手术失败,病人死了!这下你高兴了?
    费立愤愤的挂电话。

    昨晚的睡眠不足让费立决定今晚好好在家休息。
    走出公寓电梯的时候,他给范乐打了个电话。
    今天不玩了!昨天被折腾了一夜,今天得好好休息休息!好,就这样了!拜~
    他走近门口,掏出钥匙,去开门,突然觉得不对,嗯?轻轻一推,门竟然开了。
    贼!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情况未明,费立小心收起钥匙,轻轻推门进去,看了一下左右环境,没什么称手的武器,只好顺手拿起门边的一只大头皮鞋。
    这时,客厅有声响传来,费立沿墙慢慢走过去,举大头皮鞋,紧张的吸一口气,接着大叫一声,啊~!冲了进去。
    不过他马上呆在了那里。
    于嘉正在客厅餐桌摆盘子,对他的出现一点都没表现出吃惊,甚至连头都没抬,只是瞟了一眼他那滑稽的姿势。
    回来就回来,拿只皮鞋打蟑螂啊!
    怎么是你?!费立放下皮鞋走过去,你怎么进来的?
    很简单啊,我跟门卫说我是你老婆,忘带钥匙了,他就帮我叫来了一个开锁的!
    谁是我老婆!你也太无法无天了!费立从来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女人。
    我没你说的那么厉害!于嘉可爱的笑笑,最多我也就算个给你准备晚饭的贼,你总不能把我当反革命镇压了吧!
    谁要你准备晚饭了?你给我出去!
    对费立的逐客令,于嘉似乎根本没听到。
    哎,大医生,饿了吧?晚饭准备好了!糖醋排骨,香爆河虾,鱼香茄子……都是我特别给你做的!
    说实话,费立有点震惊,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什么?
    嘿嘿~于嘉坏笑,上午你说的啊!你说讨厌的就一定是你喜欢的喽!快尝尝,像不像柳生巷的招牌菜?
    哦……费立想起上午的电话,知道还是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算你狠!
    看了一眼菜,颜色确实诱人,费立不经咽了一口口水,管他呢,吃了再说,他也第一次知道自己这么容易向美食屈服。
    我倒要尝尝!在那个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念头之后,费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行动也加快起来,他拿起筷子夹鱼香茄子尝一口,突然很开心,嗯,不错不错,还真有点柳深巷的意思!
    于嘉乐了,你能喜欢是小女子最大的荣幸!
    我再尝尝这个!费立又夹虾吃一口,嗯~还没“嗯”完,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不对啊!越吃越像柳生巷的!你早上还不会煎荷包蛋,晚上怎么就会做这么复杂的菜了?
    知道你喜欢,现学的呗!于嘉一幅问心无愧的样子,谢谢费医生对我进步的肯定!
    进步?费立丢下筷子就向厨房走去。
    哎……于嘉知道要露馅,急忙拦住费立,你这是去哪儿,先吃饭啦!
    这么一大桌子菜,我要看你有没有把厨房弄脏!
    脏不脏有什么关系的啦!先吃吧!
    有关系,这关系到是不是有人在说谎!费立坚持要去。
    哎~于嘉知道再顽抗下去也没用的之后,开始投降,好吧!这些,都是柳生巷点了,打包回来的!
    靠,就知道你没这本事!费立回身坐下。
    可热是我用微波炉热的!至少我用微波炉有进步!
    那得感谢早上那些被你牺牲掉的面包!
    小子,别废话!吃吧,再不吃就凉了!

    半个小时之后,酒足饭饱。
    费立放下筷子,一抹嘴,嗯,不错不错!
    谢谢费医生的夸奖!
    不是谢你!是谢柳生巷的厨子,还有我的微波炉!费立突然觉得自己已经习惯跟这个女人抬杠。
    真是个没良心的!说完这句,于嘉倒也没有再计较什么,哎,法拉利,吃完我们干什么?
    “我们”什么也不干,我呢,先看会儿电视!你呢,可以走了!如果你走之前能把碗筷洗了,我也不反对!
    该是下逐客令的时候了!
    还享起福来了你!你是豺狼,又不是地主老财!
    于嘉没有走的意思。
    是豺狼你现在连骨头都没了!你不会又想赖在这里吧?
    呃,那我去洗碗!
    于嘉突然表现的很乖,站起来收拾碗筷。
    嘿,你是不是贱啊!费立想激起他的自尊心。
    于嘉端盘子就想向他摔过来状,费立急忙躲,你自便!
    果然是个假摔,于嘉见费立求饶,停手,继续收拾。
    费立无奈摇头。

    费立翘着二郎腿,喝着啤酒,在看球赛,。
    免费保姆也不错,费立只好这么自欺欺人了。
    可还没欺完,厨房就传来“哐砀”一声,费立一惊,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于嘉的声音显得真是没什么。
    没什么?费立警告自己不要这么麻痹大意,于是放下啤酒,去厨房。

    厨房。
    费立冲到门口的时候,于嘉正蹲着在收拾碎盘子,突然被碎屑扎破手,吃疼,啊!
    啊!费立也惊叫。
    于嘉抬头笑笑,表现得很坚强,没什么,就破了一点点皮!说完急忙把手指含嘴里。
    谁说你了!费立过去,弯腰捡起一块碎瓷片,痛苦,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骨瓷餐具啊!
    *!于嘉没得到期望的疼爱,火得站起,把围裙解下往费立头上一丢,出厨房。
    嘿!走啦?费立拿开围裙,不送!
    世上哪有这么好打发的女人?
    几分钟以后,费立就在乖乖给于嘉的伤处小心的缠纱布,于嘉则幸福的看着费立。
    疼吗?
    不疼……
    那就好!
    我喜欢看你心疼我的样子……于嘉开始陶醉。
    费立把脸一板,我还是比较喜欢看你背影离开的样子!包扎好就走,你可答应我的!
    *!于嘉用另一只手打他。
    费立现在有经验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到底走不走?
    走就走!

    于嘉真的走了。
    我知道,这就是你所谓的“走”,是不是?费立本来是决定开始冷落战术的,但还是没忍住。
    你还真聪明!简直就是我的偶像!
    可我搞不懂的是,你走就走,把衣服脱这么少干什么?
    你说呢?热呗!
    于嘉正在客厅,在费立的面前走来走去,而且还把衣服脱得只剩很少——如果内衣算在衣服里面的话。
    费立继续看球赛,为了躲开于嘉,还不时要把身子摇来摇去。
    这样下去不行,费立对自己说。突然,他站起,一下拉过于嘉,把他按在沙发上。
    于嘉以为自己的勾引见效果了,想干什么?坏蛋!
    想让你别挡着我看电视!
    费立说完,继续看电视。
    你……哼!于嘉还不死心,哎,费立,我们出去玩吧,一个人看足球多闷!
    费立白她一眼,小姐,你还没玩够啊!接着指自己浮肿的眼睛,都把我玩成这样了!
    你听没听过一句话,一个人有一个人的精彩?
    我只知道一个人是无奈,两个人才是精彩!……于嘉也有自己的一套,哎,费立,告诉你个事儿!
    耶!费立突然兴奋的站起。
    我就说告诉你个事,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嘛?
    于嘉对这句话的效果出乎意料。
    进球了!
    费立白了她一眼,坐下。
    哼!不想听拉到!
    这时于嘉的手机响了,于嘉接,哦,在朋友家!好的!我出去了!于嘉挂完电话,就站起。
    压根儿你就不该来!
    费立眼都没抬一下。
    哼!
    于嘉出门。
    耶!费立看于嘉出门,喜,不理不睬战术成功!庆祝一下!费立打开一罐啤酒,喝一口,继续看电视。

    从来没有一个夜晚会像今晚睡得如此踏实。
    费立睡着前是这么想的,可他不知道为什么没睡着,又是一个半梦半醒。
    这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短消息。
    这么晚……谁这么讨厌……费立伸手拿过手机,看,是于嘉发来的信息,只有三个字,“睡了吗?”
    神经病!费立关机,把手机一丢,继续睡觉,他知道,对付女人,这个时候不理不睬是最明智的。

    五分钟之后。
    费立正欲睡去,突然听到门外有动静,马上警觉,悄悄一手伸向台灯开关,一手摸枕头下的仿真枪。
    果然一个黑影悄悄推门进来,慢慢摸向床边。
    就在这时,费立猛一下打开灯,举枪对准了黑影,别动!
    啊!黑影回头,你还没睡?
    是你?费立一看是于嘉,放下枪。
    给你发信息你不回,再打还关机了!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呢!于嘉看费立手里的枪,拿把仿真枪吓人!说你没安全感你还承不认!
    你怎么进来的?
    当然是拿钥匙开的啦,你还指望我会撬锁啊!
    钥匙?你哪来的钥匙!
    你裤兜里拿的啊!
    啊?你出门的时候把我钥匙带出去了?
    你没发现啊?哈!于嘉很开心,这证明你今晚没出门瞎混,真是个乖孩子!亲一个!
    于嘉欲亲费立,费立把他挡住。
    你为什么又回来!
    我怎么不可以回来?出门的时候我说我出去了,连再见也没跟你说,充分说明我没打算一去不回啊!费立,你小学语文是不是很差的?
    你就知道狡辩!费立这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小姐,你搞清楚了!这是我家,不是你家!你是不是没家回啊!
    于嘉突然默然不作声。
    费立开始得意,嘿,这就哑巴了,没话说了?不像你的风格啊……
    费立这时听到了于嘉的抽泣。
    哎,你这又是怎么了?费立慌了。
    我是没家可回,你就笑我吧……
    如果我没记错,昨天你还说走到你家一个小时的……费立提醒自己,这是一个极需要冷静的时候,千万不能因为自己的商量,被这个女人利用。
    你能不能不要再追问,让我保留一点点做人最起码的尊严?
    于嘉说得楚楚可怜。
    呃,好,我不问了!
    钥匙还给你!于嘉递过钥匙。
    费立接过,不错,总算还知道还给我!
    不客气,我已经配了一副!
    啊?
    法拉利,今晚能不能借我一个肩膀、半张床?
    嘿,你还……费立又一次觉得有点无可奈何。
    那我去睡马路!于嘉得不到费立的同意,站起,你放心,我被车被坏人甚至先奸后杀,再奸再杀,都跟你没关系!
    来吧!
    费立无奈的展开了肩膀。
    你真好!
    话没说完,于嘉已经扑上了床。
    哎,先脱外衣!哎~
    费立叹了一声,关灯。
    于丽……
    “啪!”于嘉打费立一下,我叫于嘉!
    哦,于嘉!于嘉,你为什么不好好想想,有什么地方好投靠的?
    一段沉默,于嘉没有回答。
    哎,你怎么不回答?……这就睡着了?靠!这就是不能带女人回家的第三个原因!

  3. 康斯坦丁 3 楼

    还是那么阳光的早晨。
    费立迷迷糊糊从卧室走到客厅,突然呆住了。
    于嘉正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在餐桌上摆早餐,听见费立出来,于嘉抬头,
    小子,起来啦!……哎,还楞着干什么!去洗脸刷牙!
    费立呆了呆,哦!(
    说完急速走进洗手间。

    当费立走进洗手间,眼光落在洗漱用品上,却又一次突然呆住了。
    漱口水兑热水了!
    于嘉在外面叫。
    牙刷上已经整齐的挤上了牙膏,横在漱口杯上,漱口杯里有水,一摸,果然是温的。
    费立使劲的摇一摇头,试图想让自己清醒。
    接着,他奔出了洗手间。

    于嘉正在摆碗筷,费立径直奔出到鞋柜处,一声不响开始换鞋。
    这么快就……哎……你换什么鞋?于嘉奇怪,先吃早餐,再换鞋!
    我得走了!
    啊?不可以!于嘉急了,准备这早餐,我可花了一个多小时!
    有急诊病人!
    费立穿好鞋,头也不回,慌慌张张就逃窜了。
    哎~于嘉看费立已经出门,无奈转头,看桌上早餐,为难,我一个人吃这么多?
    费立只顾一个劲儿的跑,却不知道自己在跑什么。

    保龄球馆。
    保龄球被一击全中。
    哇,平时没见你这么厉害啊!有什么秘诀?
    范乐看出费立有点不对。
    没什么秘诀,把它们当于嘉就行了!
    对一个这么风情万种的美眉,法拉利,你这样是不是也太残忍了一点?
    能残忍倒好了!我真*恨自己!我怎么就这么心软呢!这么作检讨,对法拉利来说还是第一次。
    嗯,被你甩掉的那百十来个女孩对你大概都是这种感觉!
    范乐不忘调侃。
    跟你说认真的!再不解决,她会是个麻烦……费立没来由的恐惧起来,我有一个感觉,这于嘉,正像一块被嚼过的口香糖,一步一步粘上我!
    粘你?你有什么好的?
    我有什么不好?人长的帅,有幽默感,收入高,职业好……
    职业好?你说墓地销售还是医生?范乐还不放弃他那点幽默感。
    嘿!不管哪个,都好!医生那还只是赚病人的钱,墓地销售可是赚死人的钱!人可能一辈子不会生病不进医院,但不可能不死,对吧?所以,我这工作比医生稳定!
    费立说到墓地销售这个职业,总滔滔不绝。
    那你还老是对女孩说自己是医生?
    费立:呃,那不是怕吓着那些个娇滴滴、怯生生的美眉嘛!
    切……还不如说,你怕那些美眉不肯上你的勾!
    上我的床不更直接!范乐,说话讲点艺术好不好?
    艺术家,那于嘉的事你准备怎么办?……无家可归,也蛮可怜的!
    谁相信?你相信?*才相信!就算有逛酒吧的流浪汉,也不会有到柳生巷点菜的流浪汉吧?
    费立试图为赶走于嘉确立充分的合理性。
    也是啊……那你打算……
    范乐,还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我请你到这么好的地方打过保龄?
    费立坏笑。
    啊?你是说……不行不行!范乐很明白费立要干什么,你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我跟你在一块儿,她也许对我有印象!
    你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有魅力了?
    费立笑笑。
    门铃响。
    于嘉跑过去,愉快的开门。
    回来啦!
    费立的脸可不这么愉快。
    没有!
    于嘉见怪不怪,阴阳怪气的……医院又死人啦?
    快死的那个人是我!费立回头对外面叫,您两位请进吧!
    于嘉:还有人?
    牛哥、瘦猴大大咧咧的进来。
    哦,一定是你朋友吧!
    是朋友!讨债鬼朋友!牛哥,猴哥……
    猴哥?还八戒呢!叫瘦猴就行了!别看瘦猴长的瘦,气势还蛮大的。
    哦,瘦猴!费立陪笑,您两位尽管搜,要是能在我这儿搜出个一毛两毛值钱的来,都是你们的!
    费立,他们是干什么的?
    于嘉开始搞不清状况。
    比猪脑子还笨!看这造型就知道啦,追债的!
    瘦猴,去搜搜!牛哥发话。
    哎!~瘦猴左右看,笑,还说没值钱的东西,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走到冰箱边上,开始仔细研究冰箱,就这,八成新,卖好了能值一千好几!
    房东的!瘦猴,楼下保安可看着哪!
    啊?费立,房子是租的?于嘉很意外。
    抱歉忘了告诉你!
    嘿,法拉利,我牛哥可不是好蒙的!伪黑社会人员特有的诈唬。
    蒙你我是你养的!
    费立下很咒了。
    瘦猴又过去看微波炉。
    还是房东的!瘦猴,我看你还是别去了,里面电视机、dvd,但凡值点钱的,都是房东的!
    牛哥火了,费立,那这儿到底什么是你的?
    我的?我不都说了嘛,没有!欠钱的是该有这样的无赖样儿,费立对自己说。
    好啊!小子!
    “啪”瘦猴出其不意一拳,打在费立脸上,把费立打懵,“啊”一声惊呼。
    于嘉也惊叫一声,扑过去拦在中间。
    *见过横的,没见过没钱还这么横的!牛哥,我替你教训了!瘦猴一副金牌打手的样子。
    你们怎么打人哪?于嘉仍旧拦在中间,见义勇为的时候,还不忘对费立表示关切,费立,你怎么样?
    不要你管!费立很恼。
    哟,对了,费立怎么也没介绍啊!牛哥仔细打量于嘉,你又是谁?关中女侠,想打抱不平?
    我,我是他……于嘉鼓起勇气,我是他老婆!
    你找死啊!这时候说这个!费立想不到她会说这个。
    牛哥过来一把抓住于嘉:那恭喜二位了!
    于嘉惊,喂,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免费提供一个可行的债务解决方案呗!费立,算你走运,老婆长得这么标致,经营好了能挣不少钱呢!
    哎,别难为女人啊!费立陪笑,牛哥,能不能先把她放下?
    放她?牛哥笑了,法拉利,今天拿不到钱,我就带走她!
    瘦猴也跟着坏笑,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嫂子的!
    你们敢!于嘉觉得光天化日的,社会还么这么黑。
    别乱惹祸了,好吧?费立横一眼于嘉,牛哥,她跟我没关系!
    跟你没关系?那让她跟我有关系好了!牛哥一拉于嘉,妹妹,你老公不要你,那跟哥哥走吧!
    哎……于嘉急了,等等,等等!他到底欠你们多少钱?
    五千!
    瘦猴脱口而出。
    五千?
    于嘉也不直达被吓坏了还是觉得太意外了。
    嗯,五千!
    费立低头承认。
    就五千!还以为多少钱呢!于嘉突然有了信心,一下撸开牛哥的手,放下!不就五千嘛,我帮他还!
    嗯?你……
    费立差点没意外得把舌头吞下肚里去。
    于嘉却已经开始二话不说的拿出钱包,把大票都拿出来数,只三千多,不够。
    这下牛哥高兴了,小姐,好像不够哦!
    你等着!于嘉又东摸一个裤兜,西摸一个衣兜,拿出很多零碎的钱来,还是不够,于嘉抓抓头发,又去沙发拿过自己的包,掏啊掏掏出几张钱来,递给牛哥,数数,五千,只会多,不会少!
    众人看着面前一堆乱七八糟的钱,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一丝丝的绝望从费立心头掠过。
    靠,这招失败了。
    费立朝牛哥、瘦猴挤了挤眼睛,苦笑。

    费立绝望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在感受着另外一种绝望。
    候诊室门口人很多,钱丽也在焦急的等待,一护士从候诊室出来
    钱丽!到你了!
    哦!
    钱丽站起。

    钱丽坐在医生面前。
    医生见怪不怪的看着钱丽,这样的,他看多了。
    我怎么会……张医生,没搞错吧?
    搞没搞错,你自己心里就一点数都没有?
    医生回答的很艺术。
    呃……
    钱丽无言的低下了头。
    没结婚呢吧?做掉还是?……
    钱丽茫然的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想清楚再说吧!
    医生给她做了决定。

    钱丽家。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
    电话就在她手里。
    再也不会拨通了,钱丽给自己判了个死刑。
    当你扯下我的内裤,喘着气说需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钱丽苦笑。

    牛哥瘦猴刚走。
    于嘉在给费立伤口涂药油,费立不时哼哼。
    啊哟!费立吃疼,一眼于嘉,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怎么这么不吃疼?于嘉委屈,我已经很小心了!
    不是说这个!都那种情况了,你还说你是我老婆!
    我以前也这么说的啊!
    于嘉不以为意。
    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说你是我老婆,又凭什么帮我还钱!
    我喜欢!
    你神经!
    于嘉使劲一用力,费立吃疼。
    啊!你不会真脑子坏了吧?使这么大劲!
    这是对你无理的惩罚!
    你惩罚我,我……于嘉又一使劲,啊!你……
    怎么样?于嘉挑衅,想报复,来啊!
    你可是你找的!费立突然扑上去,把于嘉压在身下。
    啊呀,你坏!
    坏就坏了,你怎么着吧!
    二人搂在了一起。
    也许,惊吓之后,大家都需要激情。

    十五分钟后。
    费立和于嘉相偎躺在沙发上,双双嘘了一口长气。
    看你打架不行,这方面倒还……
    谁说我打架不行了?今天情况特殊,第一,瘦猴那是偷袭,我出其不意!第二,你有见过杨白劳出手打黄世仁的嘛?
    是嘛?那杨白劳,为什么我们总是在吵架的之后上床?
    这问题好像应该是我问你!
    哦,可能是因为,你在被人打过之后才最性感!
    你身上怎么会带这么多现金?费立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们好像不是在讨论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性感能不能换来你的一句实话!费立穷追不舍,你身上究竟怎么会带这么多现金!
    五千很多吗?
    不多,不过现在随身带这么多现金的,不是农民就是暴发户!
    我是农民啊!这是我所有的钱!我只是不相信银行!
    我真想看看你这样的农民是怎么样下地干活儿的!费立知道问不出什么了,鬼话连篇!
    一定也很性感!你信吗?
    费立无话可说。
    ……
    费立,你还疼不疼?
    今天几号了?
    费立突然不着边际的来了一句。
    八号,怎么了?
    八号!
    费立突然笑了。

    茶坊。
    范乐把钱给费立,四千五,牛哥、瘦猴我给了他们五百。
    费立拿过钱,范乐,你就不能让他们多说一点点?再多说两百,她就拿不出了!
    说你欠人家五百万,那你倒还是个人物了!我不也是想给你塑造一个特没用特让人看不起的光辉形象嘛!再说了,你见过几个身上带五千现金的人?
    范乐说的不无道理。
    这女人一定有古怪……范乐,我问你,对一个男人,女人想要他的什么?……范乐坏笑。
    别往黄处想!
    哦!范乐还想笑,但忍住了,有钱、有权、有名,还帅!简单点的话可以是,有房有车,外加有存款!
    对啊,她要什么,我就告诉她我没什么!她怎么还是不走?
    费立突然觉得这个女人是个迷。
    也许你该让她知道你是卖墓地的,把她吓得撒腿就跑……
    认真点!
    也许人家是个好女孩,喜欢的是你不是你的钱!
    好女孩会有这么多秘密?
    也许人家有难言之隐呢?
    费立无语。
    我觉得这女孩不错……你下面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范乐,我忘了我叫什么了?
    法拉利!
    嘿嘿……
    费立笑。

    公寓门口。
    保安在站岗,于嘉走过来。
    你好!
    于嘉朝保安笑笑,上次保安还帮了她忙呢。
    于嘉没打算停下来。
    你好!保安拦住她,从身后拿出一牛皮纸袋,于小姐,你先生要我把这个交给你!
    什么?于嘉接过,想把袋子打开,这小子,想搞什么鬼……()
    哎,于小姐,你先生交代了,要你回家再慢慢打开……
    为什么?
    他说,你将得到一个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惊喜?我喜欢!于嘉仔细感觉一下那个袋子,是什么呢?把牛皮纸袋往腋下一夹,谢谢!
    应该的!
    再见!
    再见!
    于嘉离开。

    空空荡荡的客厅!
    当于嘉夹那个牛皮纸袋,打开门的时候,就感觉家里遭贼了。
    于嘉一惊,急忙走进里间,也是一样的空空如也。
    保安的话出现在他的脑海。
    他说,你将得到一个这辈子最大的惊喜!
    惊喜?什么惊喜?
    于嘉一振,急忙打开那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钱。
    钱?这算什么惊喜?
    于嘉一边疑惑,一边继续翻,又翻到一张纸条。
    是费立写给她的,纸条上写着:
    “很抱歉搬家也没提前告诉你,你的五千还给你。房子明天租约到期,如果你还是没地方去的话,今天可以再住一夜,不过就是没床,还有我的肩膀……哈哈,还有,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为什么叫法拉利嘛?现在我一并满足你的好奇心,“法拉利”,当然“跑得快”啦!哈哈……拜拜喽!”
    靠,被耍了!于嘉一下把纸捏碎,哼!
    这时手机短消息响,于嘉一看是费立,急忙翻看,手机屏幕显示“哦,忘了件事,本手机号从此作废:)哈哈……”
    好你个法拉利!不抓住你我不幸于!
    于嘉摇着牙发誓。

    这天,钱丽也做了一个决定。
    喂~张医生吗?……嗯,我想预约一下时间!……
    钱丽挂下电话,摸着肚子,默默的说
    孩子,可别怪我狠心,我也不想的。

    费立的新住处。
    范乐正喝着啤酒,看着足球。
    我要是像你这么老蒙在家里,早就生锈了!
    费立正在上网聊天。
    生锈总比被那个女人葬送一生好!她太了解我的习性了,酒吧、饭馆、咖啡厅、健身房,只要是娱乐场所,暂时都不能去,没准她就在那儿候着呢!
    你也很了解她的习性!范乐笑了,那你这缩头乌龟准备做到什么时候?
    警报解除为止!……幸亏有了网络,娱乐、泡妞照不误!费立脸上突然浮现一种捕到猎物的快感,成了,猎物出现!
    哦?
    范乐急忙过来,电脑屏幕上的这个确实可以算是美女,嘿,正点!到什么地步了?
    什么地步?费立笑,当然是最后一步!哎,你说约哪里好呢?
    衡山路?新天地?
    刚才我说什么了?娱乐场所太危险!还没等范乐回答,费立用键盘给自己做了决定,我看还是这儿!
    外滩陈毅像?范乐差点把啤酒吐身上,也太土了吧?
    因为土,所以安全!她是上海人,一定不会没事去外滩!这也许是全上海碰到她概率最小的地方!
    我算知道什么叫惊弓之鸟了!
    你懂啥,外滩可也算泡妞圣地,花不了什么钱,还有现成的的浪漫!
    切!有你哪里不浪漫?
    范乐不屑。

    晚上六点。
    费立准时出现在了陈毅像,远处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孩正在左顾右盼,费立迟疑一下,上前,
    JOJO?
    JOJO?女孩回头,不,我是JERRY!
    那只老鼠?费立永远改不了跟美女搭话的臭毛病,那你那只叫TOM的猫呢?
    你叫我?
    费立突然觉得后面领子一紧,一惊,回头,一个高大粗壮的男人把他拎了起来。怎么着?对我女朋友有兴趣?
    壮男来者不善。
    啊!不是不是!费立知道在一个男人,特别是一个壮男的面前,应该怎样维护这个男人的尊严,好……好英武的TOM!嘿,TOM,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
    算了!JERRY笑了,黑猫警长,他也没把我怎么着……
    靠,黑猫警长,那我不就是一只耳了?
    费立暗叫倒霉。
    哦!
    TOM乖乖放手,指费立鼻子,小子,算你走运!
    说完这句,TOM拉JERRY离开。
    这时,突然一侧有人轻笑,费立转头望去,一个更美的女人。
    JOJO?
    我是不是跟照片上差异特大?JOJO默认。
    太大了!费立一下来劲了,你可比照片,还有刚才那只老鼠都正点多!
    小子!你也不错!
    小,小子?费立突然呆住,因为这个世上,只有一个女人叫过他小子。
    于嘉在他脑海中突然像泡了水的油条一下涨大开来。费立使劲摇一下头想让自己清醒,但似乎收效甚微。
    JOJO在那边某名气妙,
    法拉利,你怎么了?
    呃,没什么没什么!费立又使劲摇了一下头,只是……再见!
    再见?我们刚见面!
    像JOJO这么漂亮时尚的女人估计从来没见过这种尴尬的场面。
    我不喜欢没素养的女人!
    费立一脸严肃,决定把戏演到低。
    没素养了?我怎么了?
    你叫我“小子”!再见!
    费立说完,头也不回,跑似的离开。
    哎~JOJO大受挫折,不都说现在流行野蛮女友的嘛!

    外滩的人永远那么多,不过不会有几个上海人。
    不过也不要紧,费立也不是上海的。
    费立沿江一边走,一边陷入了深思,今天我怎么了?怎么会在这个当口想到她?
    走到一个人少点的栏杆,他停下来,看着夜色中黄浦江的淘淘江水。
    费立拨手机,范乐?

    半个小时后,飞鱼酒吧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费立已经在喝着啤酒郁闷的等范乐了。
    范乐匆匆进门,看见他,过来。
    嘿,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第一,你现在应该在跟JOJO约会,第二,你选的这家酒吧就是你跟于嘉认识的那家,也就是你说的最危险的地方!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费立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掩饰什么。
    别跟我来这一套!范乐太了解他了,跟JOJO出什么事了?
    见面不到三十秒,我把她甩了!
    怎么,是只恐龙?这些把假照片发给人的女人真是可恨!
    不是!
    不是女人,难道是个男的?真缺德,嘿!
    也不是!她叫我“小子”!
    小子?叫你小子怎么了?范乐有点惊讶,于嘉不也叫你……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哦,这就是原因!
    费立默认,
    范乐对费立的惊讶报以更大的惊讶,你不会怕这个吧?
    我也不知道!
    这可不像你!法拉利,你有没有搞清楚,你到底是怕于嘉,还是怕想起于嘉的那种感觉?
    这次终于轮到范乐做恋爱专家了。
    有分别嘛?
    分别大了!你如果是怕于嘉,那你怕它跟怕鬼没什么区别,但如果你怕想起于嘉,那说明你可能喜欢上于嘉!
    呸!没事别学人搞哲学!你忘了中学时候政治得几分了吧?
    这是心理学!
    去你的心理学!来,喝酒喝酒!费立努力摆脱心中那隐隐的不祥。

  4. 康斯坦丁 4 楼

    飞鱼酒吧。
    费立、于嘉、范乐旁边已经摆满了空酒瓶。
    范乐举杯
    来,再次祝贺费立、于嘉夫妇,提早的解决了死后的住房问题!
    呸呸呸!乌鸦嘴!
    费立不相应。
    哎,费立,别扫兴啊!来,范乐,我陪你喝!
    于嘉端起酒杯。
    耶~cheer!
    cheer!
    于嘉跟范乐一碰杯,一口把酒全部喝掉。
    爽快!
    范乐对于嘉的豪爽不由的大加赞叹。
    不对啊!
    费立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对,什么不对?就兴我跟你喝,我就不能陪范乐喝?
    于嘉,你还记得我们在这个酒吧,也是在这张桌子,你喝几瓶就醉了?
    费立满脸的怀疑。
    几,几瓶?
    三瓶!可你现在八瓶也不止了吧!
    费立,这有啥好奇怪的,酒量就不能涨啊!
    范乐及时过来说合。
    不能!
    费立不依不饶的盯着于嘉。
    呃,今天我高兴,高兴就多喝几瓶!于嘉假装若无其事,来范乐,我们再喝!好啊!
    两人又干完,于嘉把酒瓶往桌上一放,好!爽!
    突然一头栽桌子上。
    哎~范乐急忙过去摇于嘉,于嘉没反应,范乐责备的看费立,
    你看,你不说,她还不会醉!你才是乌鸦嘴,把人给说醉了!

    出了酒吧门,费立就毫不犹豫的叫了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后座,于嘉趴在费立的腿上睡得很香。
    费立仔细观察着她的醉态,脸上的怀疑更重了……

    于嘉到第二天早晨才醒来,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费立正在照镜子打领带。
    醒啦?
    还没有,怎么,你出去?
    小姐,不上班,吃什么?早饭给你留了,我先走了!
    费立跟没事人似的。
    于嘉:哦,那我再睡会儿!
    于嘉又闭眼睡去,费立回头看她一眼,出门。

    一个小时以后。
    于嘉走出了小区门口,这时费立从旁边报摊后面露出了头,于嘉不经意一回头,费立急忙把一份杂志一遮自己的脸,于嘉没发现,回身离开,费立急忙跟上。
    就在街对面,于嘉一转进入一个停车场,
    她来这儿干嘛?
    费立恨意外。
    于嘉走近停车场,于嘉走到一辆红色polo旁边,
    不会是偷车吧?
    费立从一辆车后面露出头。
    谁知于嘉一按遥控器,打开车门进车,开车离开。
    等于嘉离开,费立现身,恍然大悟,
    哇靠!有钱人!好啊,耍我是吧!

    那天费立再也没有心情工作,听着对面老太不停的絮叨,他按耐不住的烦躁。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五十年!我以为对他蛮了解的,谁知道等他死了,我才知道原来他瞒了我这么多事!他有两张银行卡,我只知道一张,他一直都在偷偷喝酒,而我一直认为他吃喝嫖赌抽一样都不沾!他跟他年轻时候暗恋的对象五十年来一直都有往来,我也是刚知道!
    老太太觉得自己的婚姻受骗了。
    那你就没什么瞒着他!
    费立突然像被刺到痛楚一般情绪化。
    老太大感意外,他大概没想到有人会这么跟客户说话。
    你,你……小伙子,你怎么说话的?
    啊,李大妈,他是新来的,你包涵。老王及时出现,把费立拉到一边,费立,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
    你当你真是新来的啊!老板怎么跟我们说的?生者为大!她说什么你点头就是了!你倒好,帮一个死人出头!可别忘了,钱可是活人决定出不出,出多少!
    费立没有回应。

    一定是跟于嘉闹矛盾了!
    当晚,范乐见费立一个人闷头喝酒,第一句就是这话。

    啥时候能没矛盾了!费立又显出了一贯的痞气,这时电话响了,费立接,没好气,今天我不回去!说完“啪”的一下挂电话,喝一口闷酒,报应,报应啊!
    不像被她甩了的样子啊!范乐仔细琢磨费立表情里的意思,比被甩了还惨?不会是……
    别*我这样的像是会结婚的嘛!
    费立知道范乐想说什么。
    那我就搞不懂了!
    嗨,省得你瞎猜!告诉你得了!不过你可得用*名誉发誓,一定保密!
    好,我发誓!
    乐儿,哥们被人耍了!
    费立说到这儿,不由得又苦笑了一下。
    耍了?
    乐儿,你说咱哥们也是在情场里摸爬滚打混出来的!怎么就会犯了这么大一个错误呢!于嘉是谁,她从哪里来,做什么的!为什么可以天天不上班,尽跟我这儿缠着?
    费立像做检讨似的啪啪啪说自己的不是,这可也算破天慌头一着。
    你怎么没问过?
    问是我的风格嘛?费立显得很有挫败感,不过现在也不用了,因为我知道了!她说她晕车,自己其实开一辆polo,怪不得这么有钱有闲!估计不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就是什么大款的金丝雀,闲着没事干,就出来玩男人来了!
    你突然这么多结论都是从哪来的?
    范乐听完也很惊奇,也不知道是惊奇费立说出的结论,还是惊奇费立怎么会知道这些。
    哪来的?事实加推理!你说哥们怎么就这么蠢呢,活活让人给耍这么惨!费立好好的发泄完自己的挫败感之后,突然决定这太不男人了,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吃亏,我要找回来,我要报复!
    嘘!
    范乐突然向他挤了挤眼睛。
    嘘什么嘘!我又不要尿尿!报复怎么了,我就是要报复,狠狠的报复!
    你要报复谁啊?
    于嘉出现在他后面。
    我报复……费立一回头,嘿,你怎么来了?
    就知道你在这儿!费立,你怎么了?
    于嘉显得很关切。
    他喝醉了!
    范乐急忙帮他掩饰。
    对,我喝醉了!每次我一喝醉就做错事!费立狠狠的盯于嘉一眼,于嘉,你怎么来的,这么快,飞来的吧?哦,不对,你连车都晕,飞就更晕了!
    呃,我正好在附近!
    于嘉说得问心无愧。
    呀,多巧啊!你总是在我附近!
    费立话里的讥讽意味,让于嘉感觉到可能有什么不对劲,
    费立,你究竟怎么了?
    他喝醉了!范乐扶起费立,扶他回去吧!又在费立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要报复,也要偷偷的来啊!
    你说的对!费立这点报仇的理智还是战胜了失败感。
    于嘉感到很奇怪,对什么啊?
    啊,没什么,我让他回家好好休息!
    范乐笑笑。

    费立躺着在睡,于嘉穿睡袍过来,想拉开被子睡觉,费立使劲卷着被子,于嘉一时拉不到被子,
    费立,别把被子裹这么紧!
    进不来就别睡了!费立动也不动。
    嘿,你倒真会借酒撒疯啊!
    跟你学的!
    我就不信了!于嘉开始发狠,使劲拉,终于拉开一口子,钻进去,抱住费立,哟,你好像发烧了!摸费立额头,怪不得脾气不好呢……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医院走廊。
    于嘉陪费立走着
    下次别喝这么多啊!
    好的!
    费立故意笑得很夸张,看上去的很假。
    那你等着,我去拿药!
    好的!
    费立还是古怪的假笑。
    瞧你笑得那样子
    说完于嘉离开。见于嘉一走,费立马上沉下脸,找边上椅子坐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时,对面。
    钱丽失魂落魄的走过来,不经意抬了一下头,认出费立
    法拉利!
    嗯?费立一抬头,一时记不起她是谁,啊……小姐是……突然,他转身就想跑。
    钱丽一把抓住他的领子,看你往哪儿跑!……法拉利,见面怎么着也该打个招呼吧?
    费立回头陪笑,呃呵……小姐哪位?
    路人经过好奇的看。
    看什么看,家事!钱丽面对观众倒是落落大方,法拉利,一定把我的名字给忘了!对吧?
    费立:嘿嘿……怎么会呢,Lily嘛!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钱丽!法拉利,今后其他女人的名字记不住也就算了,孩子*的名字你可不能不记得!
    孩子*?你,你什么意思?
    嗯,法拉利,你快当爸爸了!
    钱丽开心的笑。
    啊?
    费立一边挣扎,Lily,会不会弄错了……会不会是你跟别的什么……
    *!
    钱丽反手一个嘴巴。
    女人怎么都喜欢打人嘴巴!
    谁叫男人都这么贱!
    好,就算这孩子是我的,Lily,你有没有仔细的考虑过,生下这个孩子是不是明智?
    不用考虑,明智不明智我都必须把他生下来!
    为什么?
    因为我是天主教徒!
    啊?你没必要崇洋媚外到这种地步吧?
    我就是崇洋媚外怎么了?
    这句似乎捅到了钱丽的什么伤心处。
    呃,我记得安全措施大概、可能、好像不应该有什么问题啊……
    你是不是不想负责任?
    呃,这……
    费立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法拉利,你真名叫什么?钱丽笑,以后我总不能让孩子叫他爸的外号!
    呃,费立!费翔的费,立正的立!
    费立无奈。

     
    本来我以为你只有一个烫手的山芋,现在看来,你有两个!
    范乐听完费立的故事,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你就不能说点安慰人的话?
    安慰人的话?呃,费立,不要紧,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山芋也是烫,两个也是,再说了,死猪都不怕开水烫,你怕什么?
    范乐大有事不关己的超然心态。
    靠!算了,你还是别安慰我了!
    想不到现在女人都这么厉害!
    你不安慰我,也别尽夸女人哪!
    那你让我说点什么?
    什么也别说!
    那你叫我出来干嘛?费立,我看你不得不做一个选择了!
    选择?
    嗯,范乐笑,有三个选项,一,选一个可能在耍你的女人,二,选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女人,三,两个都不选!两个都选难度太大,我看你就不要考虑了!
    选于嘉,我可能变选孩子,我可能这辈子就完了,两个都不选,我不会变成但会变成*!
    费立叹了一口气。:
    你脑子蛮清楚的,那你准备怎么选?
    选喝酒!
    费立懊恼的喝一口酒。

    费立喝得醉醺醺的进门,台灯突然亮了,于嘉迎了上来,一脸的憔悴,
    费立,你回来了!
    不,不回来还能去哪儿!
    你到哪儿去了?怎么电话也打不通?你常去的地方我都找遍了,找不到你,我急都急死了!
    说着说着,于嘉竟然开始哭起来。
    你急,急什么!费立傻傻的笑,于,于嘉,告诉你个喜事!
    喜事,什么喜事?
    她扶费立沙发上坐下。
    我,我快,快当爸爸了!
    你胡说什么呢!
    我没,没胡说!要,要是你愿意,你可以当我孩子的后妈!要是你不愿意,我,我看你该收拾收拾滚蛋了!
    你才滚蛋呢!*!要不是看你喝醉了,我非教训教训你不可!
    你给我的教训,已经够深刻的了!
    费立酒醉心不醉,这个时候还知道来个一语双关。
    什么乱七八糟!别再胡说八道了!
    谁胡说了!我……
    STOP!
    于嘉不想让费立继续胡闹下去,扶费立站起,
    来,我扶你去睡觉!

    第二天一早。
    费立醒来的时候,刚狠命摇一下自己的头,想清醒一下,于嘉进来
    你醒啦?
    费立不回答。
    放心吧,你就好好休息!我已经给老王打过电话,让他帮你请假了!
    于嘉过来坐床沿上,
    我昨天醉得很厉害?
    费立试探的问。
    不厉害!哈,比我那次喝醉了想睡大马路好多了!
    于嘉好像只是把昨天的费立的一通发泄当作游戏。
    于嘉,你……
    哟,法拉利也会有有话说不出口的时候啊!
    于嘉笑。
    于嘉,你,你就没什么要对我交代的?……
    交代?你是说人快死了的时候留遗言的那种?于嘉还在开玩笑,费立,虽然我给我们买好了墓地,可我并没准备这么快就入住!
    呃,你就没什么瞒着我,憋在心里很难受的?
    费立还在做最后的努力,如果她能坦白,也许我可以原谅她……费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
    费立,你怎么了?
    呃,你先回答我!
    你对自己也太没信心了吧!没有!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于嘉一脸的真诚彻底摧毁了费立的最后一点希望。
    哦……那我可有件事要告诉你了!
    你快当爸爸了,还邀请我当后妈?
    于嘉笑。
    前半句正确,后半句错误!
    你的酒还只醒了一半!
    这是真的!
    真的?
    于嘉突然停住。
    你不相信?
    费立笑笑。

    医院。
    钱丽刚出大楼门口,就看到费立带着于嘉过来,一愣
    哦,我不知道你把朋友带来了!
    于嘉见到钱丽突然呆了一下。
    没关系,她坚强着呢!借一下你的病历卡!
    费立就像她们两个是认识的一样,根本没介绍对方。
    你要它干什么?
    借一下!费立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过钱丽手里的病历卡,给于嘉递过去,看吧,你就该相信我没醉了吧?要不要再做个亲子鉴定?
    于嘉愣愣的看了看费立手里的病历卡,并也有接,突然转身跑了出去。
    费立,你搞什么鬼?
    作个称职的好爸爸啊!
    费立笑。
    费立,你够可以的啊!借我的手,打发了你的女朋友?
    费立不置可否的笑笑,
    确切的说,是借我的孩子!
    你那女朋友就那么讨你厌吗?
    我给她机会了!
    这么说,你本来还真有点喜欢她?
    你管的是不是太多了?你只是我孩子*还是未来的!不是我妈!
    费立突然很不耐烦。
    再问一句,这孩子真是……我的?
    钱丽“啪”扇费立一个耳光,*!
    我只是想再证实一下!
    费立讪讪。

    送完钱丽回家已经很晚,费立拿出钥匙想开门,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犹豫了一下,并没有马上开门,而是耳朵贴门口听,可什么也听不见。这下决心似的开锁。看到冷清清的客厅,费立似乎有点失望,关门径直进了客厅,经过卫生间,看里面,没人,又走到卧室看,还是没人。最后,他在客厅桌上,找到了那串属于于嘉的钥匙,还钥匙底下压着一张纸,那是于嘉的信。
    费立,我走了。谢谢你这么多天来给我的快乐,我要告诉你的是,我虽然选择了离开,但这并不能说明我不爱你!只是……嗨,直说吧,我看得出,你不爱那个女的,你们也不合适,但她毕竟怀了你的孩子。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事,但有件事我要告诉你,爸爸在我三岁那年离开了我和妈妈,所以我很了解一个孩子如果没有爸爸的疼爱会有多可怜……所以,你一定不要让你的孩子也像我这么可怜……答应我,好好照顾她们,好吗?
    费立放下手里的信,陷入了沉思。

    费立在喝闷酒,还时不时看一下门口。范乐默默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如果她真的选择了离开,就不会再在这里出现……
    我突然发现,我对她真的什么也不了解!
    费立答非所问的感叹了一声。
    那是因为她不肯告诉你,还是因为你根本就没问?
    费立也不知道是在检讨,还是一时想不到怎么回答,选择了沉默。
    那就是你的问题了!不管她是不是对你说过谎话,至少,你做的也不够……
    我在反省,你就别火上浇油了!
    费立突然恼火了,也许更多的是对自己。
    至少,你该给她打个电话!
    打过了,关机!
    那她就不是在演戏,而是准备彻底消失了!
    范乐,你就不能少说几句?
    不能!既然你找不到她,那她的话你就该应该好好考虑考虑!
    什么?
    你还有钱丽和她肚子里的孩子!
    费立

    钱丽正要出门,费立拿行礼出现在了她的门口。
    费立?你这是……
    显然钱丽很意外。
    今天开始,我要住过来!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没人照顾多危险!你总不能让孩子他爸天天担心吧?
    你是说……
    钱丽开心的笑了。
    孩子可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份!
    这是费立第一次说出这么有责任感的话,不过费立也同时发现,这么说的时候,感觉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差。
    那……进来吧!
    钱丽领费立进屋。

    一月无事,费立就眼看着钱丽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起来。

    费立以为,于嘉就这样在自己的生活中突然消失了。直到那天,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发生。
    那天。
    钱丽正大着肚子在晾衣服,可怎么也够不着,费立进来看到就慌了,
    哎~停住!费立急忙过来扶住钱丽,我来我来!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要做这么危险的动作!不是有我呢嘛!
    费立,想不到你还这么会疼人!
    钱丽夸费立永远是这么一句。
    让人想到了,满上海的女人还不都满大街的追着我跑啊!
    费立一边挂着衣服。
    臭美!
    嘿嘿!孩子*先去吃饭吧!
    费立已经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菜,钱丽特别喜欢其中的童子鸡汤。每喝一口,她总是要陶醉上半天。再说上一句,
    费立,你这水平不去做厨子真是浪费了!
    如果我去做了厨子,上海人民找谁买墓地去啊!
    费立也总是用这种方式调侃。
    你就臭贫吧!……不过真难为你一个大男人这么会做家务!钱丽笑,我是个女人,却连一个荷包蛋都做不好!
    荷包蛋三个字,突然在费立心中激起难以想象的波澜。费立想到了于嘉,想不到了于嘉给自己第一次做的那惨不忍睹的荷包蛋。
    怎么了,费立?看到费立走神,钱丽一时摸不着头脑,我不会做荷包蛋把你吓成这样啊?至于嘛!
    啊,没什么没什么……费立回过神来,吃饭吃饭!
    接着使劲扒饭。
    我一定要去找她!
    费立当时这么想。

    几天后,铁哥们范乐就带来的好消息。
    那天在酒吧,费立到的时候,范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嘿,我还以为你来不了呢!
    我得等钱丽睡着啊!
    嘿,也就是哥们儿见个面,喝个酒,怎么弄得咱俩跟通奸似的!
    范乐这些天来娱乐缺了搭档,估计日子有点单调。
    有她消息了?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她家果然很有钱,她妈在上海开了好几家美容院,我还弄到了她家的地址,但她好像很久没回家了!
    范乐递过一张纸条。
    长乐路?看地址还是别墅……费立看了一眼,那地方可都是有钱人住的!
    没错!范乐瞟了一眼费立,呃,费立,你想怎么着?跟她通奸?你可是有孩子有家室的人了!
    我只是想知道她好不好……
    费立幽幽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想怎么做?
    费立笑笑。

    果然很阔气,也不知道是刚买的还是买好多年了,刚买的,那可不少钱呢,一千万?两千万?如果是买好几年了,那就赚翻了!
    费立站在长乐路的那所别墅门口的时候,这么想。
    鼓足了勇气,她按门铃。
    一会儿,门开了,一个和蔼却不失气质,保养得也不错的中年妇人过来开得门。
    没错,一定是她母亲。
    费立朝她笑笑。
    你一定是嘉嘉的朋友吧?
    妇人的眼光果然厉害。
    费立点了点头。

    费立在客厅的沙发上刚坐下,于母已经给他端过了一杯茶。
    呃,伯母!于嘉呢?好久没见到她了!
    费立不想在这个地方呆太久,多呆一分钟,就有多一分钟的麻烦。
    她说要出去散散心,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孩子,什么事也不跟我说!哎,我怪我平时忙,不常跟她聊天……
    费立默默得听着。
    哎,你是她朋友,一定知道她很多事!
    呃,还可以吧!
    这时,费立才从沉思中惊醒。
    这孩子,有什么心事也不跟我说。因为她爸爸,我知道她这么多年来过的并不开心……
    于母并不是在自顾自得说,她不时在观察面前的这个小伙子。
    可前一阵子,我觉得她特别开心,真的从来没见她这么开心,不过上次回来,又好像很沮丧,你知道什么原因吗?
    呃……
    费立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嘉嘉对男孩的要求并不高,她老是说,这辈子,她只是想找一个能逗她笑的男人,因为小时候实在太不开心了……
    于母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说话开始变的意味深长,
    这要求应该不算高吧?
    呃……
    啊,茶凉了吧,我再给你倒点热的!
    说完,于母就站起去倒水,其实用不着倒,因为费立一口没喝。
    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她很了解什么时候应该给别人留什么样空间。
    费立暗想。

    回去之后,费立就趴在阳台上陷入了对于嘉的深深回忆之中。
    我就是那个能逗她笑的男人吗?
    ……
    费立,费立……钱丽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费立!
    费立从沉思里惊醒,啊,钱丽,怎么了?
    费立,你怎么了?叫你半天不答应!
    啊,没什么没什么……晒太阳晒得差点睡着了!
      费立笑笑掩饰。

      晚上,费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来钱丽这都快两个多月了,可一直是钱丽睡大床,他睡小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似乎都没提到过睡一张床。
    费立,睡不着啊?
        听费立这么老翻身,钱丽也睡不着。
    睡着了!
    费立回答得不着边际。
    哦!
    钱丽再没有说话,费立又开始不停翻身。
    费立知道自己有心事,却不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心事。
    钱丽这时也在受着一种叫良心的东西的拷问。

    第二天,费立大包小包买了不少东西,开门进来,却发现钱丽正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哎?半小时前我出门得时候你就是这姿势,你没动过啊?
    费立放下东西。
    没有!
    钱丽明显有心事,可费立竟然没有觉察。
    嘿,你这可不好!老不运动,对孩子不好!
    他还想拉钱丽运动,可钱丽没有动。
    费立,我有话对你说!
    有什么话一边运动一边说!来,来啊!
    钱丽挣扎开,
    费立,信天主教的是他,不是我!
    谁?
    费立明显被这句没头脑得话搞糊涂了,呆一呆,疑惑
    Mike!
    钱丽从身后拿出那张黑人照片,
    孩子不是你的,是他的!
    等等,我没明白!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自己可是准备两个月就为了当合格的爸爸,费立一时不能接受。
    不是!不知道为什么,Mike跑了,当时我很害怕,很无助,正好碰到了你,所以才……
    钱丽越说越歉疚,
    对不起,费立!
    等等!既然你不信天主教,Mike又跑了,你可以……
    我说过,Mike是天主教徒,而我还爱着他!
    费立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从没有了解过钱丽,他怎么也不能把对面说出这句话的女孩跟在酒吧认识他不到五分钟就把他带回家上床的女孩。
    你还在等他回来吗?
    一阵沉默。
    钱丽最终避开了这个问题,
    费立,对不起!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可以随时走……
    我走了,谁来照顾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费立都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的心早就走了,他的心在于嘉那儿。
    你走吧,我能照顾自己!我感觉得出,这几天你很不开心,你心里一定在想着那个女孩,快去找她吧!
    不行!
    费立突然说出一句连自己也不相信的话。
    不行?
    钱丽显然很意外。
    嗯,不行!
    费立最终坚定下来,肯定的点点头,
    我不能就这么走!

    几个月后,三亚海边。
    于嘉已经来这五个月,但她似乎还没找到回家的勇气。
    黄昏的海边永远是美丽。沙滩,天空。
    红色polo停在一边。
    于嘉正跟几个小孩欢快的玩着,费立的身影在不远处出现。
    于嘉突然意识到有人在注意她,直起腰,回头,见费立正默默的看着她,于嘉楞了一楞,气乎乎走过来跟费立面对面
    你来了?
    费立无言的点点头,
    你来干什么!
    于嘉突然板起脸。
    呃……
    费立一时不知所措。
    *!
    于嘉一个巴掌打过去,
    到现在才知道来啊!
    接着又一把搂住费立,
    小子,我想死你了!
    我,我也想你!
    费立费老大的劲儿,就挤出这么几个字!
    小子,你不是法拉利嘛,你不是跑得快嘛!怎么这么慢!
        呃,因为……可能少了一个驾驶员吧!
    那驾驶员找到了没有呢!
    好,好像找到了……
    费立也是第一此发现自己还有结巴的毛病。
    于嘉猛的把费立推开,一巴掌打费立脸上,
    好像?
    呃,不是好像,是真的找到了!
    真的?
    真的!
    费立深情的看着于嘉,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于嘉紧紧的抱住费立,
    其实……这几个月我都在想,当时我选择走是不是对。我可不可以只给那个孩子让出父亲,而不必要把男人也让给钱丽。
    于嘉说着说着就开始呜咽。
    钱丽生了,不过她的baby是巧克力色的!
    费立笑。
    巧克力色的?
    于嘉仰头看费立的脸,想从他的脸上找到开玩笑的蛛丝马迹。
    孩子不是我的……
    真的?
    真的!她爱着别人,我爱着……
    谁?
    于嘉开始不依不饶。
    呃……
    她没名字嘛?
    她……她叫于嘉!
      声音被海浪声淹没
    没听清!
    于嘉大声
    费立也大声,
    于嘉!
        声音还是被海浪声淹没,
    还是没听清!
    于嘉更加大声,
    她叫于嘉,嘉嘉!
    费立喊出最大的声音,这这次,却还没有海浪声,声音在空气中传得很远……
    这次我听清了!
    于嘉幸福的笑起来,一下把费立搂住,费立也把她搂住,深情
    嘉嘉,我爱你!
    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一次你跟我一起喝醉,第一次我把你背回家,第一次你给我煎荷包蛋,第一次我们……
    坏蛋!
    那……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第一次我跟你一起喝醉,第一次你把我背回家,第一次我给你煎荷包蛋,第一次我们……
    不准抄袭!到底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逗我笑的时候!
    你是说第一次我们在酒吧?
    嘿嘿~秘密!
    于嘉坏坏的笑笑。

    是的。
    这也许会是费立永远不会知道的秘密。
    还记得那辆红色polo?
    路边那辆红色polo,坐在车里于嘉正无所事事在看着倒车镜整理头发,这时,倒车镜里出现了费立,费立正一边打电话一边走,同时还不时看身边走过的女人,
    范乐,你不会第一天认识我吧?……当然是哪漂亮女人多就去哪儿嘛!……
    一个美女走过,费立看直了眼,一下撞上一个手拿冰激凌的小女孩……
    车里的于嘉,差点笑出了声……

  5. 小小猪 5 楼

    怕太长了?

  6. 宏飞 6 楼

    缘分嘛

    本来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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