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过年
菜价上涨,摊贩激增。街头巷尾人头攒动,人们眉宇之间增添了神采。商家门前招牌林立,强烈吸引着购物大军的目光和钱袋。城市改变了颜色,以她独有的方式无声诉说着年关的将近。
现如今,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可“年”味似乎越来越淡了。从年前到年后,总要小心翼翼地燃放烟花爆竹,在楼道渐渐散开的强烈刺鼻的火药味早把年味熏得无影无踪,再也没有儿时拎着鞭炮满院“劈啪”的快乐。印制精美的春联和“福”贴满大街都是,有些背面还有不干胶伺候,只需下班路过捎带回家贴上即可,再也没有饱墨书红、挨门贴联的喜悦。常常在几百人喧嚣不已的酒家吃年夜饭,再也没有一家人围炉而坐欢歌笑语的温馨。新衣、新裤、新鞋......只要掏出钱来想啥买啥,再也没有一毛钱买十个水果糖来得香甜。
过年是个力气活。走亲访友是少不了的,每天都得计划着来,要不过了正月十五,你给谁拜年去?到了这家,吆五喝六来两拳,到了那家,推杯把盏喝几杯。甭说,你不喝还不成,年酒都不喝你还喝啥?稍不留神在这家拽你一天,计划打乱不消说,喝得你头晕目眩、天花乱坠、腾云驾雾,出门找不到北。从初一到十五,从早晨到凌晨,你得攒着劲,加把油,挺着胸膛往前冲。要不然累坏了身子喝坏了胃,那可没人睬你。
话又说回来了,可真有过年逃避世俗图清闲的。去年过年,我一同学家门紧锁、手机关机,年十四没见人影。我们集体出动,全城“搜捕”,最终断定此兄在家。十五那天,我们一干人等,在他家守侯半日,果然不出所料。大家蜂拥而入,只见书桌上沙发上床上摆满了书,兄亦披头散发,容颜憔悴。我们把所有能吃的能喝的统统消灭干净,临走撂下话:倘若再犯,定当不饶!
唉,话说到此,早已困惑不已。何为“年”?何为“过年”?何时能过个清净的“年”?